等在書房外倚靠在牆上的黑白雙子,看著落日最後一絲余暉耗盡,對視一眼,皆起身,邁步來到王府,拿出王字令牌,舉起,言:
奉王異大公子令,內府所有侍衛護院皆去李府,將其包圍,不準一人出來!
眾侍衛護院半跪行禮稱是。
片刻,盡皆趕來,朝李府而去!
唔,開始了!
白衣發出一聲輕歎。
待侍衛護院離開後,王府大門處進來兩人。
一男一女,一青一紅,一人持槍一人持傘,二者皆戴面紗,觀不清面容,邁步朝王府書房走去,步勢不急不緩,很有韻律!
陳行商睜開了目,手中的茶壺已空,將其細心放好,起身,下樓。
王府書房,王異看著面前的幾人,低頭輕歎:
嫡庶之爭,怪隻怪我不是嫡子!怪隻怪天賜良機,不可不取。言弟,我、來了!
王異走出書房,前往王言的院子。
能人異客跟在身後。
王言臥房,他已坐在了輪椅上,李靜妙站在身後。
王言看著面前被捆綁在柱子上風韻猶存的婦人,也是無奈。
在王言稍微恐嚇下,這個婦人將一切都說了。
王言十一歲被刺、十四歲被害都是他們所計劃的。
這是第三次機會。
十八年了,等著王言二十及冠,那一切就來不及了。
所以,他們等不了,決定鋌而走險,孤注一擲。
王言低聲一歎:
一切不過利益之爭罷了!
暗示李靜妙將婦人打暈,言:
來勢洶洶,我們可還有人?
李靜妙搖搖頭,言:
我不知道,我負責保護你!
王言皺眉,言:
敵不過,你便走,顧不得我這殘疾,往後給我報仇就是了!
說完,咧嘴輕笑,倒也灑脫。
屋外,王異一行剛出書房,便見一懷裡抱刀少年倚靠在柱子上,右腳前伸,攔在他們前行的路上!
只見少年略帶慵懶的伸了伸懶腰,盯著來的一群人,將目光放在為首白衣身上,咧嘴笑著說:
留一個,陪我過過招。
王異身後有一青衣持槍男子走出,大聲道:
我來陪閣下過過高招!
二者行禮,陣勢擺開。
但見持槍男子將裹槍布取下,槍尖散發幽冷寒光。
將槍橫放胸前,雙手一前一後握住,運力,槍杆青色氣息纏繞,槍尖寒芒更甚,右腳跺地,騰飛著向移步走向空地的帶刀少年攻去。
少年停下腳步,低著頭,雙手握住刀,蓄勢。
離得近了,少年拔刀,紅芒一瞬,槍刀相觸。
少年略遜,複又各使手段,相擊頗險,短時間倒不易分出勝負。
王異一行看完交手一招,青鏘略勝,不在停留,繼續前行。
前有一閣,留有四人,皆著灰白舊衣,面上未修邊幅,且低著頭看不清面容。
這次不等對方言語,王異揮手,身後黑白雙子持劍而出,迎向四人,同言:
墨塵墨鏡領教前輩高招!
兩人皆一手劍柄一手劍鞘,劍未拔出,騰空蓄勢,待拉進與四人的距離,同時拔劍,黑白二色劍氣隨著劍的拔出瞬間繚繞閣樓,襲向四人。
四人並未硬接此招,皆騰挪躲避,分四個方位圍繞二人,拿出武器,見是左右手各一精鐵鎖鏈,上有一精鐵製成的苦無。
皆運氣,
配合著擊向二人,氣息竟能相通,形成一四象陣法。 武器奇怪,彼此配合,倒瞬間壓製住墨塵墨鏡。
王異看怕是敵不過,又揮手,準備叫人幫忙。
王越學站出,言:
後面怕還有人,拖住即可。
王異點頭,便繼續前行。
出了閣樓,便是靜心湖。
靜心閣內,李雪曼坐於石桌旁,身後站著兩人,一青衣持劍男子,一紫衣抱琴女子。
桌上暖著茶,有兩杯。
王異回頭示意。
持傘女子走出,躬身行禮,言:
小女子舒羞前來討教。
持劍青衣走出,拔劍,運氣,青色氣絲流轉於劍上,終於,蓄勢完,大喝一聲,頭上十余米青色巨劍朝著舒羞掠去。
巨劍所過之處,青草橫飛,細葉倒轉,地上更有一可怖劍痕。
舒羞見劍勢洶湧,左腳後側一大步,雙手握住傘柄,成防禦之勢。
巨劍到時,傘打開,上面一縷縷黃色氣息流轉,縈繞,形成一十余米氣罩,防護住身後。
相撞,舒羞被劍氣帶退三步,雖退,卻也擋下。
舒羞與持劍男子繼續交戰,戰事焦灼,一攻一守,最是煩人!
王越學與陳行商對視一眼,王越學轉身離去,陳行商跟著王異走向靜心閣。
二者走到閣樓,未進。
李雪曼起身邀請二人入內,待二人入座後,給二位面前杯子倒茶!
放下茶壺,抬頭望著王異,輕聲柔柔言:
異公子當真要孤注一擲?現在退去倒也要的。
王異聞言,爽朗一笑,道:
事已至此,萬無退去之理。
忽見場中形勢突然逆轉!
在青衣持劍男子與舒羞對攻比拚內息時,一黑衣蒙面男子突然出現在其身後,持匕攻向持劍男子後心,匕上紫氣繚繞,寒氣魄人。
持劍男子雖及時避開,但右胸被匕首貫穿,且後背被拍了一掌擊飛砸斷了一棵頗為粗壯的胡桃老樹,一擊重傷。
不待黑衣刺客追擊,閣中紫衣抱琴女子騰空落入靜心閣頂。
左手抱琴,右手弄弦,紫氣附於琴弦。
但見抱琴女子用力一撥,口中言:
廣目天王助我!
於空中一虛幻身影凝型。
高十余米,戴冠,身執黃甲,持劍,有一蛇盤於身!
隨著抱琴女子琴弦撥動速度加快,廣目天王發動攻擊!
手中劍斬向黑衣刺客,身上蛇攻向持傘女子。
竟同時纏住兩人,待持劍男子重新起身加入戰鬥,攻向黑衣刺客,見刺客節節後退。
舒羞皺眉低聲言:
看來得使出真本事了!
遂凝力,聚氣,傘黃氣繚繞,再開一層,傘邊八角各有一黃色飛劍形成!
舒羞大喝一聲:
凝!
八柄飛劍飛出凝合一把巨劍擊向廣目天王。
持琴女子,琴弦急奏。
廣目天王,跺腳,雙手持劍,舉過頭頂,落下,勢大力沉得一擊與飛劍相撞!
舒羞與持琴女子皆止不住的後退,待其停下,舒羞左手撫胸,強壓住吐血的欲望,盯著紫衣咧嘴一笑!
持琴女子嘴角不可抑製的流出了鮮血,顯然受了內傷!
靜心閣內,王異起身揮揮手,盯著李雪曼說:
就算平局吧!
李雪曼轉頭看向湖中蘆葦蕩,招招手,言:
好!
戰場雙方複停下,皆吞藥盤膝凝氣養傷。
王異繼續前行,只是原本人多勢重的一行人,僅剩陳行商還跟著。
終究進入王言院落,但見院中已在對決。
一黑紗蒙面女子,女子執鞭,鞭上青氣環繞,隻攻不守。
一青衣白袍老者,雙手捧著一書卷,言出法隨,隻守不攻,一次次擋下女子的攻擊,女子奈何其不得!
王異帶著陳行商繞過戰場,到屋外,敲門。
門推開,王福出來,沒有看王異,只是盯著陳行商,淡淡道:
一直聽聞陳先生大名,王福特來領教高招!
說著便騰空移至屋頂,倒也不怕他不來似的!
陳行商走出屋簷下抬頭望著候府管家,言:
我是修雜家的,不擅長打架,還請手下留情!
說著騰挪上屋頂,也不見他掏出什麽武器,就這樣面對王福站立著!
終於,沒有人能擋王異的路。
他走近門,看著坐在輪椅上閉著目面無表情、面對著自己的王言!
王言身後站著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