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纖柔回到宋國公府,行至書房,見背對著自己的父親,語氣沉穩的道:
父親,事情已按你之書信辦好,現在就等動手了。
宋援轉身對宋纖柔招招手,待宋纖柔行至身旁時,輕歎:
可恨你不是男兒身!
纖柔略帶哭腔:
爹!
三日後,王言臥房。
黑紗女子躺在了王言床上,閉著目,一動不動!
王言也躺在床上,沉神修煉,青紅二氣已全部交融,他隱約感知到入微境觸手可及,或許晚上就可得突破!
經過李靜妙的言語,丫鬟的描述,王府的氛圍。
王言已知曉隨著老大王異的歸來,山雨欲來風滿樓。
所以,他更迫不及待,也得幸虧今日多嘴丫鬟未來打擾,讓他能安心修煉。
隱隱有種感覺,就在今日。
一大早,王遼就急急忙忙的外出。
李靜妙外出打探後告知,漠北城外蠻夷叩關。
片刻,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李靜妙急忙起身,將被褥重新放好,運氣,騰挪,移至房梁上,屏息。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未發出一聲輕響。
三聲敲門,門開,跨步進來一人。
王言並未脫離修煉。
來者言:
言哥哥,今晚你就留在屋裡,不要出來,好不好?
語氣輕緩,軟軟糯糯的。
來人是李雪曼!
見言哥哥並未回話,想來是睡著了,盯著他的面龐看了一陣,毅然的轉身離去。
門外有人關了門,青衣持劍!
李雪曼重新回到花房木屋,秋媛一直等在這裡。
兩者對視,秋媛輕聲道:
鴨與蝦戲,蝦可贏?
李雪曼答:
贏。
秋媛:
她母親雖是心經掌握者,但王言目盲腿疾,你就這樣輕易押寶?
李雪曼輕輕一笑,言:
你不也下了重注!
二者相視一笑,只是爭鬥來臨時的詢問罷了,哪怕又一絲機會,也要去爭取。
至少在李靜恩回來前,王言不能死!
二者心知肚明!
王府,書房,王福站在大公子王異面前,頷著首。
王異把玩著手中的玉石,盯著面前的王府大管家,思量,言:
父親幾時回?
王福低頭,言:
蠻夷攻城,攻勢頗大,想來要明早才能歸!
王異:
嗯,先下去吧!
王福行禮告退!
王異站在窗邊,打開窗,望著湖中的蘆葦蕩,上面多了一群鴨子,他回來時,老師建議養的。
他便聽從!
王異不停把玩著手中的玉石,片刻,看著湖裡鴨子啄蝦的那一刻,他出聲:
來人!
王異看著屋外進來兩人,皆白衣,佩劍。
觀起面容,一模一樣!
唔,雙胞胎兄弟!
從懷中摸出一有風沙曼陀羅花圖案,正中一王字令牌,將其遞出,言:
按計劃行事!
其中一人上前三步雙手接過王異手中的令牌,後退,二者齊躬身行禮,言:
是!
便轉身告退。
王府問心閣,僅有三樓,一二樓藏書,藏珍寶,三樓藏一人,陳行商,擅棋,王府第一幕僚,修雜家!
只是有二人在三樓,一者陳行商,二者王越學。
中央擺有一棋盤,
觀其棋局! 白棋攻勢洶湧,黑棋更加注重邊角防守。
片刻,持黑棋的陳行商投子,搖搖頭,言:
既如此,今日便幫你吧!
王越學哈哈一笑,低首作揖,笑著說:
承讓承讓!
說完,便轉身邁步離去,身影挺拔,不負佝僂!
待王越學走後,重新低下頭的陳行商將一黑子放在十一、七,棋盤局勢逆轉!
用手一撫,棋局散落。
左手拿起桌上的茶壺,躺下,放在嘴巴喝著,笑。
王福來到漠北城牆,見到王遼,行禮,低聲言:
一切盡按候爺吩咐!
王遼看著對自己忠心耿耿的管家,開口:
你跟我多久了?
聲音低沉。
王福:
十七歲時便跟著候爺,至今已二十載。
語氣帶著追憶。
王遼揮揮手,下去吧。
王福聞言行禮告退,余光瞟到城牆下的零散蠻夷,身子止不住得抖,汗濕衣襟!
漠北城內,迎春樓。
一少年窩在一位紫衣靚麗女子懷裡。
女子用芊芊細手喂著邊上少年郎喝著酒,吃著果。
唔,拒絕了這次投喂,少年閉著眼,懶洋洋的問:
什麽時辰了?
靚麗女子柔柔答:
太陽剛落,現在看,還能看到余暉呢。
少年聞言,從懷裡起身,擁著女子,走到窗邊,推開窗,看著落日言:
薇兒,我該去做事了。
語氣溫柔,有點不舍!
薇兒跟著來到窗邊,答:
別拚命!
少年轉身將女子擁入懷中,將頭抵在女子肩上,咬了咬女子耳朵,眼睛盯著桌上的刀。
王言,臥房。
王言腦海裡最後一絲青紅二氣終於交融,噗的一聲,似打開了新的世界。
青紅二氣變成了灰白色,圍繞著冊子旋轉。
意識控制灰色氣縷進入冊子,翻開,第一頁總綱,嘗試著打開第二頁。
果然,第二頁如期而至。
一個字一個字的顯現,最終組成一排一排的文字。
意識沉入,發現是一心力運用法門!
煉心訣?不是修煉功法?僅闡述心力運用技巧!
讀完,發現後附一法門!
心劍術,將心力凝聚成飛劍用以禦敵!
王言看完第二頁內容,倒也不失落,這本心冊就相當於他的修煉導師!
心劍術倒是意外之喜!
退出識海,王言異常驚喜。
他感知到這個世界更加清晰,離床十余米遠的木桌上杯子上刻有的花紋圖案,他能感知到。
再遠,院落的胡桃樹樹乾能感知到,屋簷上一片片瓦也能感知,再遠,出了這院落便很模糊了。
但這些對王言來說,無異於是一種莫大的鼓勵。
鼓勵他修煉,看看這個新的世界。
他嘗試著睜開眼,果然還是睜不開,只是眼皮變輕了。
快了,他想著。
他手撐著床,坐起來,靠在床靠上,將頭面向窗邊,言:
李靜妙,你去幫我帶一個人來!
待其離開,手中顯現一虛幻飛劍,劍不大,灰色,一尺三寸,試著控制著飛劍向院子裡一石桌邊角擊去。
但見,邊角掉落,切口工整。
感知心力的飛快消耗,以王言現在剛入微境的心力,頂多能凝聚飛劍進行三次攻擊。
窗外,夕陽西下,一隻飛鳥劃破蒼穹這張靜幕!
落日余暉耗盡,終究,夜,來了!
大戲登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