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老趙拿五成,剩余五成其他各位分配。”何建輝打著圓場。
“不行!”趙騰奎與聶雲梟異口同聲,誰都不同意這個分配方案。
“趙老頭最多拿四成,其他的我們分配!”聶雲梟說道。
“不行,必須七成,此次任務我趙家幾乎全程操辦,拿七成理所當然!”
趙騰奎也是分文不讓,一時間會議上的氣氛變得格外沉重。
“行了,我做主了,老趙拿六成,其他四成按勞分配,畢竟這一次狸貓計劃幾乎全部由趙家出手,老聶你也別覺得不公平,下次有好事,你聶家來。”何建輝沒辦法,只能強行分配。
聶雲梟見何建輝話說到了這個地步,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總之,他的目的也算達到,能讓趙騰奎少拿一成就是賺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可有異議?”見在場的各位沒人有意見,何建輝最後拍板,“很好,下面進行下一項會議。”
“……”
……
2013年7月,漢城機場。
一名清秀的少年拖著手提箱走出機場,他取下墨鏡,抬起頭,眯著雙眼直視著太陽。
少年身旁,是一位高挑秀麗的女子,女子一身連衣裙,戴著大沿帽。雙手挽著少年的右手,依偎在其身旁。
“好久沒回來了。”少年張開雙臂,擁抱著這熟悉的陽光,發至內心的感慨。
少年正是一年前被皇甫芸種下奴印的程燚,此番回來,也是受皇甫芸命令,完成一項特殊任務。
至於他身旁的女子,自然是趙玥琳。
比起一年前,趙玥琳內斂了許多,也成熟了許多。
“是啊,一年了。”趙玥琳輕笑,端莊的站在一旁。
這一年,對她的世界觀衝擊是巨大的。
“今後有什麽打算?”程燚笑道。
“父母可能都認為我已經死了,先回去看看。你呢?”
“我也回去看看,只是,我現在的樣子,就算站在我爸媽面前,他們也認不出來。”程燚回道,語氣中帶著些許傷感。
這一年來,他嘗試過各種方法改變自己的容貌,可不管是什麽方法,他所做的改變都會被還原。
哪怕是使用銀針封穴、改頭換面這兩種逆天的易容術都不行。
最開始程燚以為中醫能力不行,還特意花了一萬一千點財富值將中醫升級到頂級,結果依舊束手無策。
最後,還是皇甫芸覺得程燚可憐,告知了他真相,只要奴印存在一天,他的容貌就會被奴印控制,做再多的更改都毫無作用,都會被還原成奴印記錄的樣子。
得知真相後程燚那是欲哭無淚啊,白白浪費一萬一財富值,讓其本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
“噗呲,我倒是覺得比以前帥多了。”趙玥琳掩面而笑,兩眼彎成了月牙。
“帥有何用,我現在是有家都不能回,哎,難受。”
“咯咯咯,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這顏值,我身為女生都羨慕,你要是出道,絕對是大明星。”
“哈哈哈,那倒也是。”程燚倒也坦然,除了沒辦法和親人坦白身份,其實也無差,無外乎更引人注目一些,“回京城的飛機票定了嗎?”
“哼,無情的男人,你就這麽希望我快點走?”趙玥琳冷哼一聲,板著張臉,獨自生著悶氣。
“別鬧,咱們關系本就是假的,現在回國了,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回歸正常生活吧。
”程燚說道。 “沒意思,我中午的飛機,還有兩個小時。”趙玥琳見程燚一點情趣沒有,便不再繼續打趣。
“嗯,那我先離開了,我一個小時後的動車,就不送你了。”
程燚擺擺手,算作告別,隨後朝著機場外走去。
趙玥琳站在原地,好幾次想開口,卻一句話也沒說出。
她靜靜地看著程燚遠去,看著程燚的背影越來越小,直到,再也看不見。
“程燚,謝謝你一年的照顧……”
……
11點,江城。
程燚下了公交,看著公交旁的快餐店,頓時肚子咕咕叫了起來。
他還記得,以前小時候父親帶著他來這裡吃過飯,那時候他還和老板的兒子一起玩過沙子。
“大叔,還有什麽吃的嗎?”程燚走進問道。
“有面有粉,也有炒飯,想吃什麽?”老板很是熱情。
“來一份瘦肉炒飯吧,好久沒吃了,多少錢一份?”
“不貴,7塊!小夥子是放暑假了剛從學校回來?”老板一邊著手準備食材,一邊和程燚閑聊。
“是啊,剛從漢城過來。”
“漢城好啊,漢城可是一個好地方,我兒子就在漢城大學上學。”老板一臉自豪,滿臉懷笑,“今年還拿了獎學金。”
“那可真厲害!”程燚發自內心的讚歎,漢城大學的獎學金可不是那麽好拿的。
“小夥子,先坐會,我去裡面給你炒,大廳裡有電視,如果無聊可以看看電視。”
“好的老板,您去忙,不用管我。”程燚點頭,隨意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下面,我們來采訪一下投資界的新星,讓我們掌聲歡迎哆啦投資董事長——程燚,程先生!……”
正當程燚玩弄著自己的手機時,被牆上的電視聲音吸引。
“嗯?!”
程燚略微疑惑,以為是自己聽錯了,可看到電視中的一幕,他的雙眼瞪得老圓。
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電視中自己那張熟悉的臉。
“小夥子,飯好了。”老板將飯放到程燚面前,正好注意到電視中的采訪,“小夥子不是本地人?”
“您怎麽看出來的?”程燚問道,他現在的身份確實不是本地人。
“一眼就看出來了,”老板呵呵一笑,隨後指著電視中的“程燚”,說道,“這個小夥子可是咱們江城的驕傲,在咱們江城可是人盡皆知。”
“原來如此,我是漢城人,這一次來江城是拜訪朋友。”
“我就說嘛,我和你說啊,這小夥子和咱家那小子小時候關系可好了,想當初在門口撒尿玩沙,那時候……”
程燚靜靜地聽著老板高談闊論,微微一笑,老板說的也算是事實,只不過誇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