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啥?咱們到了大鷹帝國直接坐飛機不就可以回京城了嗎?”趙玥琳很不解,她不明白為什麽回不了京城。
程燚端坐身子,思考良久後,才開口:“昨天那個女子你是不是認識?”
趙玥琳點點頭,說道:“認識,小時候和我父親去皇甫家拜訪時見過,她叫皇甫芸,皇甫家的長公主。”
“你好像很怕她?”程燚想起來昨天晚上趙玥琳第一次見皇甫芸時,一直躲在他的身後。
“是的,這是小時候留下的陰影,本能的會害怕。”趙玥琳如實說道。
“那你知道修行者嗎?”程燚試探性問道。
趙玥琳微微愣了一下,沒想到程燚會問這個問題,一時間盯著程燚,良久才回答:“知道,皇甫芸就是,我二叔也是修行者。”
“那就好辦了,”程燚見趙玥琳對修行者有概念,松了口氣,這樣解釋起來也就輕松很多,“實際上,我們現在是皇甫芸的階下囚,如果沒有她的允許,咱們沒辦法離開。”
“那我和她說說不就好了,她人還是挺好的,嗯……如果沒生氣的話。”趙玥琳一臉天真的模樣。
“你不是有陰影嗎?”程燚很疑惑,一臉不可思議,“能給你留下陰影的人還不錯?”
“這是兩碼事,她人確實不錯。”
“可惜了,現在的皇甫芸已經不是當初你認識的皇甫芸,準確說,你認識的皇甫芸大概率已經死了。”
除非,皇甫芸能和當初的自己一樣,以靈魂體伴生存在。
趙玥琳眨巴著雙眼,煞是費解:“她不是活得好好的嗎?怎麽就死了?”
“這個我暫時沒辦法和你解釋,總之,你只需要記住我說的話,以後能不接觸她就別接觸。”
“行,我記住了。”趙玥琳重重的點點頭,雖然依舊搞不清楚狀況,但她還是決定相信程燚。
“那接下來,就是咱們的問題了。”
趙玥琳:“我們?我們有什麽問題?”
“就是我們的關系,在皇甫芸眼中我們是情侶,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男女朋友的關系,當然,只是假裝,做做樣子。”程燚臉色逐漸變得嚴肅,“記住,一定不能露餡。”
“嗯嗯!”趙玥琳如同小雞嘬米般點頭,紅潤的臉上透露著一絲狡黠,甚是動人。
交流一番後,趙玥琳去了浴室。
昨天忙和一天,再加上野外的奔波,她的衣服上布滿灰塵和汗漬,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程燚依舊躺在沙發上思考人生,他感覺心裡莫名得有些堵,總感覺遺漏了什麽,可不管他怎麽努力去回想,也始終想不起來究竟是什麽。
“算了,不想了,隨便吧。”
“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
三日後,京城,世紀莊園。
會議大廳,西式長桌上,眾人端坐整齊。
“開始吧。”主位上男子緩緩開口。
男子名何建輝,世紀莊園管家,掌管世紀莊園一切事物,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狸貓現在如何?”何建輝面朝中位的男子,問道。
“狸貓已經到了最後階段,預計三天后可以替代目標人物,不過因為信息太少,如果接觸太過親密的人,很可能會暴露。”執法隊負責人如實回答。
何建輝頷首,沉聲說道:“根據目前得到的消息,目標死亡的概率為百分之九十九,這部分的顧慮可以打消。
當然,還是要小心一些,告誡狸貓,盡量避開親密之人。” “明白!”
“那麽,接下來,我們聊一聊哆啦集團資產的分配。”何建輝繼續說道。
“我要哆啦投資百分之七十的資產,剩下的百分之三十由在座的各位分配。”
何建輝左右兩旁共四個座位,是世紀莊園第二權利梯隊,擁有世紀莊園的部分決策權。
現在說話的正是其中之一,位居何建輝的右手邊第一位。如果程燚在場,他會發現,這還是一位熟人——趙騰奎。
“哼,趙老頭,好大的口氣,百分之七十,你就不怕噎死?”趙騰奎對面的中年男人冷哼一聲,不滿之意盡顯臉上。
中年男人在世紀莊園的地位與趙騰奎不相上下,位居何建輝左手第一位,同樣也是八大家族之一的聶家家主。
“聶老鬼,狸貓計劃中,目標人物的身體信息是我派人拿到的!抹殺目標人物也是我趙家出力做的,甚至我女兒還因此喪命!我趙家拿百分之七十何過分之有!”趙騰奎沉重一張臉, 雙眸泛著些許怒意。
“憑什麽?就憑你死了個女兒就想拿走百分之七十?”聶雲梟冷笑一聲,“趙老頭,你說的那些不過都是你的分內之事,不是你多拿的籌碼!
再說你女兒之死與我們何乾?任何任務都會有人犧牲,那些犧牲者的親人怎麽不見他們多拿一分?”
啪!
趙騰奎拍案而起,怒目而視。
“聶老鬼,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呵呵,他居然說我過分?”聶雲梟環視周圍一圈,陰陽怪氣說道,“你問問大家,究竟是你趙騰奎過分,還是我聶雲梟過分!”
“你……”趙騰奎指著聶雲梟,胸口起伏不定,一時間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
“我什麽?”聶雲梟輕蔑一笑,陰陽怪氣說道,“我可不會因為自己女兒死了,就剝奪大家的利益。你們說,是不是。”
“夠了!”何建輝大喝一聲,臉色陰沉,“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何主事您評評理,趙老鬼這不是無理取鬧嗎?誰家執行任務時沒死過人,如果都像趙老鬼那樣,死個人就分大頭,這不亂套了嗎?”聶雲梟如同受了很大的委屈,一副哭喪的臉。
“聶老鬼,休要胡言亂語!世紀莊園一向是誰出力多,誰拿大頭,我趙家拿百分之七十合情合理!”趙騰奎氣急,呵斥著聶雲梟。
“夠了,你兩能不能消停點。”何建輝揉著眉心,很是頭疼。
這兩家夥每次開會都要懟上一場,就和兩個老小孩一樣,總是耍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