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說話,因為我知道他說的是實情。
白小溪和花雨樓是老相識,如今卻成了敵人。
她冷冷的看著花雨樓,說:“不必廢話,你到底想怎麽樣?”
花雨樓陰陽怪氣的說:“我老板說古城裡有數不盡的寶藏,既然你們白家不為錢財,那就只能我們取走了,要知道寶藏運出去可需要不少的人力,你的人正好給我當勞工。”
白小溪憤憤的說:“那我呢?”
花雨樓笑著說:“別鬧了妹妹,咱倆這麽熟,我怎麽舍得傷害你呢,從現在開始你就陪著我,我這一路走來就想有個女人。”
“你敢!”白小溪大叫:“我死都不會答應你。”
花雨樓說:“女人呀,就是嘴硬。”
一旁的安管家說:“花隊長,我們是來尋寶的,其他的事情還是算了吧,小溪怎麽也是我看著長大的,你……”
“安叔叔。”花雨樓一臉怪笑的說:“您老現在是我的人,怎麽還向著白家?白金鼎早就死了,你可要看清形勢。”
白小溪大叫:“有種你就殺了我。”
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說:“花雨樓是吧,我想你留著我們幾個一定有用,這樣吧,只要你不傷害我們任何一人,我願意與你合作。”
花雨樓很有興致的看了看我,說:“你的眼睛真的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我佯裝傲慢的說:“到了關鍵時刻你就知道了。”
“好!”
花雨樓甩了一下頭髮,得意的說:“明天開始,你們幾個下水去找入口,只要我們進入了古城,只要我們找到了寶藏,我保證你和你的人安然無恙。”
我有些驚訝的問:“你是說,古城在湖底?”
花雨樓看著白小溪說:“你父親失蹤了多年,你的資料顯然不如我詳細,我老板神通廣大,據他得到的消息,我們現在的地方就應該是古城的所在地,入口最有可能就在湖底。”
老舅突然說:“不可能,古城不是古墓,怎麽會在沙子下面?好,就算沙子把古城埋了,那這綠洲是怎麽來的?難道是憑空變出來的嗎?”
花雨樓說:“六爺,虧你也算是半個陳家人,難道不懂得瞞天過海嗎?你說的沒錯,這綠洲本不應該存在,或許是夜靈王法力無邊,就真的變出來也說不定。”
許一突然“咦”了一聲,說:“難道……”
花雨樓盯著許一,說:“搬山!”
許一難得嚴肅的說:“不可能,我出生就在搬山一門,我派雖名為搬山,但我卻從未見過也為聽過門中何人真正懂得搬山之術?就算祖輩真的能夠搬山填海,又為何要助那夜欞王?”
花雨樓說:“萬事無絕對,據我的消息,早在很久以前,搬山許家和尋龍陳家,都受了夜欞王的詛咒,至今為止,你們兩派直系弟子都命短,那兩個老家夥之所以活的長久,是因為當了夜欞王的奴仆,為了解除詛咒,受製於那夜欞王又有何不可?”
許一突然沒了說辭,一臉的愁容。
我問道:“老許,你知道詛咒的事?”
許一點頭說:“我倒是聽說過,雖然這事情有點懸,但我們兩家活的最長遠的就應該是我師傅和你父親了,在我搬山門內,活過四十歲的都少見,不然我堂堂搬山怎麽就剩下我一個人?唉……”
老舅拍了拍我肩膀,說:“沒事大外甥,沒那麽邪乎。”
白小溪突然說:“玉欞,
其實……這件事我也聽說過,好像你們兩家真的受製於夜欞王,相傳只有陳家人能夠真正進入夜欞古城,或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我感覺心煩意亂,一時間不知說什麽是好!
花雨樓得意的看了看我們:“勸你們別耍花招,這裡是沙漠無人區,你們消失了誰也不會知道,好好的為我效力,我要高興了,就放了你們。”
許一大聲說:“好,我乾。”
老舅說:“雖然你有點娘,但希望你像個爺們一樣說到做到,我們幫你趟路,你不可傷我們的弟兄。”
花雨樓並不介意別人說他娘,笑著說:“乖,聽話。”
白小溪說:“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花雨樓說:“別人可以,你就留下來陪我吧!”
我心裡對白小溪還是有感情的,況且我不想自己太過被動,一次次被花雨樓要挾:“花老大,你要是敢欺負白小溪,我敢保證你進不了古城。”
花雨樓詫異的看著我,說:“早就知道你們有一腿,呵呵呵呵……行吧,就給你這雙鬼眼一個面子,滾吧!”
我們五人被趕出了花雨樓的帳篷,又被人帶到了一個臨時搭建的窩棚裡,從現在開始,這裡就是我們的下榻之地。
我們的隊員更慘,只能睡在草地上。
作為俘虜,我們的一言一行都被人監視,所以只能休息。
次日早晨,有人給我們送來了早飯。大家顯然都沒什麽胃口,但為了保存實力,也都吃了一些。
早飯過後,我們被帶到了湖邊, 就見花雨樓坐在一張毛氈上,安管家站在他旁邊。
花雨樓並未廢話,命令許一和我老舅、還有我老舅的心腹大憨三個人下水,把我和白小溪留在了岸上。
他們三個雖不情願,但也必須下去。
這個湖的水位並不深,最深的地方也就一米六七。
按照花雨樓的要求,老舅他們三人需要在湖底找到一處入口,雖然我想不通水底的入口會是什麽樣?但看到花雨樓一臉的自信,也就不再多想。
湖雖然不算太大,但要想找到入口卻不容易,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
老舅三人時而潛入水底,時而出來換氣,入口倒是沒找到,卻摸上來不少的散碎骨頭!
這些骨頭有人的也有動物的,看樣許多年以來,有很多的生命慘死在這湖中。
我突然想到了那六個死去的盜墓賊,他們都說這湖裡有水怪。
我不經意的問一旁的安管家說:“老爺子,之前有六個怪人,他們都被人下了蟲子蠱,可是你的作為?”
安管家看了我一眼,說:“為何說是我?”
我說:“你能夠驅使那些蜜狗子,就說明肯定有過人之處,你這麽一把年紀還給花雨樓當顧問,顯然你有特別的本事。”
“哈哈哈哈……”
安管家大笑著說:“陳小哥過獎了,我雖生在苗疆,也懂得些許驅使蟲獸之術,但還沒練到能將人變成蟲子蠱的本事。”
“你說的那幾個人我倒是知道,他們的確是中了邪,但不是我乾的,起因是他們下過這個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