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輝盛好奇地回過頭去。
屍哥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鮮血,緩步走了過來,它通過心靈感應和高輝盛說道:
“父親,那顆火影石您確定要還給他們嗎?實話告訴您,那個紅色的龍形鎧甲人若是與我們為敵,我們整個小隊壓上也不是她的對手,父親您確定要將我們的生命交到這些素未謀面的人的手裡嗎?”
“啊!?沒有這麽嚴重吧,他們畢竟是和我來自一個世界的現代人,應該不至於恩將仇報吧?”高輝盛說著把自己之前的那些對這個人類勢力和炎龍俠的想法全部都告訴了屍哥。
屍哥聽完後沉默了半響說道:
“父親您的想法是極好的,您看的很長遠。但是,父親您有沒有想過他們真的會如您想的那樣與我們結為盟友互為犄角嗎?我不知道您曾經的世界是什麽樣的,也不知道他們是什麽樣的人。但是父親,請您三思啊,他們真的值得您如此相信嗎?一旦那個女孩可以再次變身,她會不會扭頭就將我們屠戮殆盡呢?”
“我...”高輝盛想要辯解,但是一時間啞口無言,因為他發現自己反駁不了。
他不敢保證那些人以後不會成為他們的敵人,他也不確定那個女孩可以變身以後是否會把拳頭揮向他們,畢竟人心是最禁不起考驗的。
高輝盛一想象到自己和僵屍小隊在炎龍俠的火拳之下化作灰燼就感到一陣後怕。
‘該死,我太想當然了。我怎麽這麽蠢呀!’他朝著屍哥抱拳深深一揖,道:
“多謝屍哥直言不諱將我喚醒,我為自己的幼稚無知感到羞愧。”
屍哥沒有躲閃,受了這一禮後,快速將輝盛扶起,道:
“父親能意識到自己的失誤就好,您也不必太過苛責自己,您的想法是頂好的,若是他們果真如您所想的那般知恩圖報,與我們結為盟友,那個女孩也不失為一個強援。但是父親,我們不能賭呀,我們不能拿自己的性命去賭他們的善良。那個火影石只有掌握在我們手中,我們才是安全的。”
高輝盛重重點頭道:“我明白的,屍哥。”
“父親,不如讓我來和他們談判,您把您的底線和要求都告訴我,具體的我來談。”
屍哥其實是有點生氣的,它在遠處看到了楊帆對高輝盛怒目而視的樣子,它也聽到了他的那句“你這個怪物。”它為輝盛的善良與寬容感到不值。
‘父親放下身段,與他們好言相談,結果這些人類,要麽出言不遜,要麽推三阻四,要不是父親不允,我早就大開殺戒了!’
“也好!”,高輝盛微歎,“我需要他們的物資,還有不要傷他們性命,其它的你隨意發揮。”
屍哥抱拳稱諾,轉過身來朝著沁墨小區的人露出了一個猙獰的笑容。
...
時間回到高輝盛剛搶走火影石的時候。
...
王龍門連高輝盛的影子都沒看清,火影石就被搶走了。
那個高輝盛手裡拿著火影石大搖大擺地走了回去。
他無力地歎了一口氣,‘這下只能任人魚肉了。’
‘不過那個高輝盛心思倒是挺單純的,他有絕對武力還想著和我們這些弱者講理幹嘛?應該是還沒見識過社會的險惡,呵,還是個小孩呀!這倒算是一個好消息,一會看看能不能再把火影石騙回來。”
他打算行動,卻看見高大猙獰的屍哥正和輝盛互相對視著,高輝盛表情不斷變化,
一會恍然一會內疚,最後還作揖鞠躬。 ‘這是在幹嘛?’王龍門摸不著頭腦。
....
‘那個高輝盛把火影石搶走了,該死的,我們唯一的戰鬥力被奪走了!’
“可惡!”楊帆一拳錘在了地上,他恨極了肆意殺戮的人面虎,恨極了姍姍來遲的高輝盛和僵屍們,恨極了毫無用處的自己。
眼看著身邊的人們被無辜的殺戮,而他自己什麽也做不了,只能逃命。
他不想再經歷這種無助的絕望,他死死地看著高輝盛和屍群,眼睛幾欲滲出血來,‘我要變強,我要變得比所有怪物都強,然後我要殺光所有的怪物,不成此事,永世不得超生。’他在內心發下毒誓。
恰在此時屍哥轉過身來,楊帆趕緊低下頭來,掩飾自己眼裡的仇恨。
屍哥並沒有注意楊帆這個小角色,現在它正打算先給這些人類一個下馬威。
它一聲怒吼,已經吸食完人面虎血液的僵屍們快速奔跑到它和輝盛的身後整齊列隊。
兩隻人面虎都已經被吸幹了
屍哥隻吸光了其中一隻,吸食完第一隻人面虎的血液以後,它再吸食另一隻居然無法再提升自己了。所以它把另一隻人面虎留給了下屬們。
屍哥現在的面板:
名稱:屍哥
種類:僵屍(綠)
狀態:已拘役、嗜血能量、王朝氣運加身、僵屍感應
等級:4級(88/100)
剩余的僵屍們也都獲得了很大的提升, 但是可能是吸食的僵屍數量太多了,人面虎只剩一隻,狼多肉少,並沒有僵屍成功晉升。不過感覺很多僵屍都已經是到達臨界點離晉升只有一步之遙了。
僵屍們剛剛吸食完血液,身上煞氣滔天,他們凶相畢露、列隊一戰,浩大凶殘的聲勢撲面而來。
屍哥滿意地點了點頭,緩緩地向王龍門走去。
“咚咚咚!”
重重的步子仿佛擂鼓一般一下一下地敲擊在王龍門的心上。
他周圍的人群忙不迭的跑開,只有他的兩個保鏢林武、胡雲波還有楊帆還留在了原地。
囡囡媽楊芳也在幾個女人的幫助下帶著囡囡,扶著昏死過去的鄧汐雨退到了一邊去。
王龍門看著高大的屍哥走到了他們的面前,仿佛手指甲剮蹭黑板的沙啞聲音從屍哥口中傳出:
“現在,我來和你們談,剛剛我父親和你們談的都不作數,我們重新來談,好好談談,嘿嘿!”
屍哥猙獰地笑著,面露惡相。
王龍門擦了把額頭上的汗水,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心想:‘麻煩了,遇到狠角色了。’
在他面前緊緊護衛著他的保鏢和楊帆不能給他一絲一毫的安全感,他強忍住扭頭就跑的衝動,推開面前的幾人,走到屍哥近距離處以示誠意,道:“鄙人姓王,名龍門,有點微薄的名望,哈哈,暫時代表沁墨小區的人來和貴勢力交流協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