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那就是你們那就是你們人類的世界。”安達爾的父親指向了前方的天雄關。
這一路上多虧了安達爾的父親對外說他們是奴隸才能通過,否則他們早已死在魔人的手下。
“謝謝您。”
“我不希望你們在出現在草原上,否則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們。”安達爾的父親惡狠狠的威脅。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您了。”劉能自顧自的道謝,之後往天雄關跑去。
“什麽人!”看守關卡的士兵大是驚慌,這些天他們的神經都是高度緊張,兩個黑色的身影恍惚,差點就把手中的箭射了下去。
“涼州安郡總兵,劉能!”他盡可能大聲的說話讓上面的人聽到。
“是總兵大人,快!準備吊籃!”依稀能夠聽到城牆上的說道。
兩個正好能裝下成年人的大籃子被放了下來,劉能和南宮櫻自然而然的坐了上去。
吊籃越升越高,南宮櫻顫抖的閉上了眼睛,畢竟是個小姑娘,當初自己第一次站在高城之上時也總會覺得自己會掉下去。
他看向了遠方,草原上星星點點閃著光亮,那是一個又一個的魔人部落,而最多的烽火卻在天雄城之下,他們已經完成了集結。
腳踏實地之後,他立刻問向了周圍的士兵,如今天雄城是誰在指揮,答案讓他吃了一驚,是白建川大人。
劉能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反覆確認之後答案才肯定了下來,劉能啞然失笑,這家夥是怎麽混成頭的。
“帶我去見他。”
“是。”
經歷了生死再見到熟悉的古人,激動,震驚,疑問,一種種情緒湧上了心頭。
“大人,真高興您還活著。”白建川笑的合不攏嘴。
“我妹妹呢?”南宮櫻最關注的還是自己的親人
“在後面休息,我派人帶你去見他。”白建川揮手叫來了士兵,讓他領路。
“陳氓那家夥怎麽樣,傷好了嗎?”
“早就好了,那家夥現在壯的和頭牛一樣。”
“你是怎麽獲得這個關卡統治權的。”
“額....”這是個繞不開的話題。
三天前。
就在白建川宴請各路活著的總兵,每一個總兵以及他們的親軍都受到邀請。
在這個天雄關內,所有活著的人裡,白建川已經算是高官了,雖說弄不懂他想幹嘛?但是有酒吃,所以人們還是都來了,共計上百人。
白建川在宴席上的態度可以用低下來形容,總兵們立時便活了心思,遲遲等不來劉能,估計已經死在魔人手裡了,如今又是戴罪之身,估計想改換門庭。
各路總兵都是大敗,損兵折將,自身實力嚴重受損,自然是來者不拒。
宴席上雙方很滿意,白建川也是把本部剩下的軍糧基本都拿來擺宴了,然後他們就喝高了,然後埋伏的人手就把他們抓了。
劉能大概是聽懂了,在如今的局面,設計抓幾個總兵確實很簡單,畢竟沒人能想到,這種局面竟然會有人對自己人下手,一點意義都沒。
“但是他們的兵未必願意聽我們的,他們已經被嚇破膽了,如今你再把總兵給抓了,我怕他們當場就要兵變,就算沒有兵變,也肯定四散而去了。”劉能疑惑道:“你怎麽做到的?”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白建川的回答很果斷。
那是高台之上,白建川假借各路總兵的命令將所有的兵馬聚集在了一起,
同時整個天雄關所有的金銀糧食都被他拿了出來。 那一天每個人都聽到了他的高呼。
“魔人就在面前,這個關卡被他們突破,下一個就是京師,整個人類世界沒人能夠幸免。”白建川自己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但是他依然嘶吼:“你們的父母,兒女,妻兒,都會被魔人所奴隸,願意和我一起反抗的請留下,不願意的也可以走,我為你們準備了糧食和金銀,但是你們失去的可能是最後的反抗機會。”
那一天所有的人類都做出了他們的選擇,大部分拿到了金銀和糧食離開了這裡,但是留下的都是忠心的戰士。
劉能大聲叫好,走著眼前的金銀和糧食誰還會理被抓的總兵,有的可以執掌全局一起反抗的人,誰還會理被抓的總兵。
“但是,這樣做,朝廷事後可能會拿我們人頭。”白建川說出了擔憂。
“不會的,現在沒有比守住天雄關更重要的事兒,即使是勾心鬥角的大員們他們也會清楚我們在這裡死守的功績。”
“但願如此。”
“更重要的是,幾個沒有兵的總兵,誰會為他們出頭。”劉能說出了重點。
一語點醒夢中人,白建川的眼睛亮起來光,他經歷過涼州戰役,自然知道兵意味著什麽?時代變了:“陛下不會為了沒有兵的總兵出頭,也不會去砍有兵的總兵的腦袋。”
“那些總兵怎麽辦,大人。”白建川問道。
劉能也犯了難,都是些燙手的山芋,一直關著也不是事兒。
“送往京師由陛下處置吧,現在更重要的是天雄關的防務,現在,我們有多少的士兵。”
“八千。”白建川給了一個準確的數字。
八千,出關之時的十幾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了區區八千人,他還記著那龐大的部隊橫掃草原時的盛況。
“大人,我們能贏嗎?”
“我們必須贏。”
“整頓防務,天下第一險關,八千名有準備英勇善戰的士兵,守住他錯錯有余!”劉能分析了一下,想了想自己的優勢頓時充滿自信。
“對了,大人,還有點驚喜,您看一下。”
“驚喜!?”
劉能跟著走去,擺在他面前的是三門炮。
“應該是往前線運的,可惜形勢變化太快,只能留在這裡了。”
同一時間,魔人的營帳內也完成了集結,天可汗終於親自到達,戰無不勝的他將在這裡繼續他的輝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