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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鎮詭人》第148章 果然還是心性修行不夠穩啊!
第一百四十八章果然還是心性修行不夠穩啊!

與此同時,在彌勒城的某一角落。

只見有一座極為精致,金黃色的幽靜琉璃瓦房院落,坐落在幾座山丘之間。

按道理這種顏色與青山綠水並不搭配,應該會顯得格格不入,略有突兀。

但是不知為何,院落透露著一股莫名的佛韻,又讓人工建築與自然景象完美融合,和諧自然。

這種截然相反的矛盾感覺,讓人感覺頗為怪異。

院落中,有一道虛無縹緲,神聖莊嚴的身影,安靜的漂浮在房間的佛榻之上,不染塵俗。

其氣質極為空靈,就像是出塵的神仙,不墜入凡流。

只見其微微闔目,法相端莊,面目平靜的看著眼前,宛若是這世間的唯一,天地都受其影響平靜了下來。

在其周圍,有數道氣息極為強大的佛陀,雙手合十,極度虔誠,整個人匍匐在地上。

似乎在朝拜著他們心中最至高的存在,至誠至信,不敢有任何言語,只是靜靜跪服,等待神諭。

片刻之後,只見漂浮在佛榻之上的存在,緩緩睜開眼睛,頓開金口。

瞬間遍體異相橫生,蓮花綻放,小小禪房之內,天地祥瑞法相布滿,佛光熠熠,宛如仙境。

只見那位無上存在開始娓娓而道,聲音宏大,宛若是佛祖在宣講大乘佛法,言出法隨。

“我已然確定對方身份,先前我親自現身檢驗了那位大周和談使者,那位三皇子,而大周的神靈也並沒有阻止。”

“那皇子的確身份尊貴,並且身上有大周皇氣護體,雖然難以看出其他,不過卻也能因此判斷,對方的血脈高貴不可言,應當就是當今聖皇的親子無疑。”

“多謝佛主大人解惑,讓您親自現身出手判別對方身份,是我等無能,讓佛主大人費心了。”

只見下方幾人中,五體伏首最虔誠,拜服在前方之人,極為恭敬謙卑的說道。

其一身佛氣縈繞,談吐莊重,一看就知道是佛法造詣極高的佛陀。

怕是已經將菩薩之境界修行到功德圓滿之境界,已經開始探索神靈的領域。

但是在真正的神靈面前,依舊十分卑微,不敢抬頭言語。

“這並非是你們的錯。”

這位神靈略有感慨而又無奈的說道:

“自從我們佛域被最後一位人皇差點覆滅道統,我們就與大周無論在頂端強者還是整體實力上,都拉開了巨大的差距。”

“接連的人皇對我們開戰,讓我們隕落了太多的神靈,要不是人皇后期發生變故,我們怕是與大周境內的的宗門沒什麽差別了。”

似乎在感歎著什麽,神靈臉色充滿悲色。

“最後一戰,將我們最後的底蘊徹底打光,遍地的神靈屍骸,就連蒼穹都在忍不住哭泣,染成血色。”

“那真是我們佛域的諸神黃昏,人族的人間黎明,可惜了那些信徒,隻遺留如今的一點,十不存一。”

“佛主大人,那人族的人皇到底是何種境界,竟然恐怖如斯,就連您這樣的神靈大人,都沒辦法抵擋嗎?”

只見匍匐在地的菩薩沒有抬頭,依舊低垂著腦袋小聲的詢問,語氣極度恭敬。

在他心中,神靈便是最強大的存在,是佛域真正的現世佛,無敵的存在。

神靈聞言卻是輕輕搖了搖頭,略帶一絲自嘲的神情流露,就連虛空的異相也在微微震顫。

神靈的一言一行,皆能讓天地為之變色。

只不過談及人皇之強,就能讓一代高高在上的神靈,如此的色變,引動異相。

下方佛陀們心中暗暗震驚人皇的強大。

怕是兩者之間存在的天塹,已經是遠超他們的想象。

“誒。”

只見高高在上的神靈幽幽一歎,難得耐心的跟他們述說道:

“爾等還未踏入神靈,還不知道神靈與神靈之間,同樣天差地別,人皇,是已知的神靈進化道路的盡頭,若是在對方的面前,怕是僅僅只是正常的釋放出來的氣息,就能將我鎮殺吧。”

“可能,都不用氣息,也許對方一眼就能讓我進入輪回,去往西方極樂,參拜佛祖去了。”

拜服的眾多佛陀聞言忍不住全身顫抖。

沒想到人皇竟然是如此強大而又恐怖的強者,是已經走到了神靈的路極境,道路的盡頭。

就連眼前如此強大的神靈大人,都自言承受不住對方的氣息,甚至是一個眼神。

這種存在已經超出的他們想象力的天花板,頭腦根本無法想象人皇的強大。

見到在場的諸多佛陀,哪怕有些是已經是功德圓滿的菩薩,都不知道神靈的具體境界,猶如井底之蛙。

這位神靈也沒有著惱,畢竟作為高高在上的神靈,他們並沒有與一般的武者有過過多接觸。

不入神靈皆是空。

而如今關於神靈的記載也不存於世間書籍,曾經佛域的淒慘往事,更是無人願意提起。

因此逐漸失傳,沒人知道具體詳情,也是正常現象。

於是盤坐漂浮於虛空的神靈,在略微思忖之後,也是開始向眾人,慢慢講解起神靈之後的境界,作為自己這次的宣道。

下方人見狀也是更加虔誠,同時內心極為激動。

這次有幸能聆聽神靈講道,讓他們自覺運氣爆棚,三生有幸,連忙豎起耳朵,認真傾聽。

“其實在步入神靈領域之後,我們與一般人族修行的武道境界並沒有多大差別,也是分為同樣境界。”

“神靈之境總體來說大致分為神藏境、化靈境、至尊境、聖徒境、聖王境、聖皇境。”

“目前大周人族和我們佛陀,最高有記錄能修行到的境界,就是聖皇之境,人皇之境界。”

“當然了,此聖皇非彼聖皇,由於只有人皇修行到那般境界,因此該境界就被稱為聖皇之境,那等存在無敵於世間,而非當今大周聖皇,兩者只是同名,並非一致。”

“誒,否則怎麽會僅僅只是出現了三位人皇,就將我們佛域打的分崩離析,道統差點斷絕。”

“曾經無比強大的詭域,更是被人皇一分為二,摧毀詭源,成為如今南北詭域,被大周欺壓,這在遠古之前,根本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遠古時期的詭物之前,你們無法想象,當時的人族僅僅只是詭物的口糧,根本沒有自己領域。”

“結果人族強者逐漸噴湧,最終出現了神靈的路極境強者,人皇之威,勢不可擋。”

“而我雖然也是神靈,也僅僅只是一個處於化靈境的神靈,相對一般神靈還算不錯,但是要知道,當初佛域我們隕落的至尊境神靈,都有數十位之多,更別說像我這樣的神靈。”

“那當真是一個強者眾多的修行盛世,結果最終全部都用來成就了人皇之威。”

說道這裡,這位神靈似乎回憶起什麽,沉浸在當初佛域最為強盛的時期。

可惜啊可惜!幾乎被人皇屠戮殆盡。

片刻後,思緒才回到了現實,繼續說道:

“而今我們神靈百不存一,傳言之前人族差點誕生出第四位人皇,但是那位強者在即將成為人皇之時卻突然消失,這才導致人族大亂,為我們取得殘喘的機會。”

聽著神靈大人在講述著佛域之前的種種輝煌與人皇的無敵於世,在場的所有佛陀都陷入了沉默。

“那到底是多強大的存在啊!連那等強者遍地的時代,都成為世間的唯一主角。”

他們內心都無限向往,又畏懼連連。

那是遠超自己自己想象的存在,根本不敢有過多奢望,哪怕佛域最為巔峰的時候,都成為對方的背景。

要不是詭物是人族頭號大敵,分擔走人皇大部分的注意,怕是佛域早就被滅了。

漂浮半空的神靈,見到自己的後代,徒子徒孫是這般無限向往的模樣。

這位神靈也是無奈歎了口氣,然後不再繼續言語曾經,而是對這次的和談發出神諭。

只見其面色肅然的說道:

“這次是我們貿然了,沒想到詭域的祖庭竟然如此孱弱,被還未全力出手的大周擊潰,甚至數千年未有人族踏入的妖城,都被大周精銳屠城。”

“最後連大門和門匾都沒留下來,慘不忍睹。連帶我們都受牽連,不得不退步和解。”

“這次你們代表佛域在與大周和談的時候,能答應便就都答應了吧,只要不是我們太核心的東西,都沒有問題。”

“到時候再從信徒身上慢慢補回即可。”

“大人,那,如果大周使團不知好歹,提出想要那神秘的佛龕,那我等該如何應對?”

只見為首的菩薩極為恭敬小心的詢問道。

“除這件事外,其他都可以考慮,佛龕裡面的大人,是我們佛域最後的希望,切勿泄露任何信息。”

“上次如果不是那位大人覺醒,驚走大周的神靈,哪怕我們佛域能勉強守住佛域,怕也是損失慘重,將最後的底蘊徹底耗盡。”

“你們記住,其他條件都可以答應,但是涉及到佛龕的所有要求,全部都不能答應,若是被這些大周人知道有關佛龕的事情,到時候哪怕你們全部下地獄都不能消除罪業!!”

原本看起來慈顏善目,滿臉和善的神靈,在說出最後一段話的時候,整個人的氣勢升騰,異相瞬間異變。

原先鋪滿房間的祥瑞蓮花,霎時轉變為修羅地獄,死寂之氣彌漫,殺意縈繞,充滿絕望氣息!

神靈一怒,浮屍萬裡,這充滿極度的殺意,瞬間讓天地為之變色。

散發的強大氣壓,沒有一絲的泄露,全部匯聚在這房間之內,極度壓抑,連空氣似乎都變得極為粘稠。

如此恐怖的現象,唬的在場佛陀連忙更加謙卑的匍匐身體,顫顫巍巍的說道:

“佛,佛主大人您放心,哪怕我,我等身死,也不會泄露半點關於佛龕大人的消息。”

他們心裡暗自也是委屈。

關於佛龕信息,他們原本就是真的完全不知情,只知道裡面有一位極為強大的佛主。

哪怕是想泄露其他的信息,也沒什麽可讓他們泄露。

現在只不過順帶一提,沒想到神靈大人變臉極快,讓他們措手不及。

“爾等明白就好。”

只見這個神靈將氣壓收回。房間恢復如初,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但是神靈似乎又再次恢復回高高在上模樣,不近人間凡俗。

這也讓在場的佛陀,見識到了神靈真正的手段,隨心所欲,無拘無束,大自在,一切唯我!

心情的好壞,就能改變周圍的環境,世間的所有物只在其一念之間。

“你們先退下吧,我乏了,好好去招待大周使團,做好和談的準備,盡力讓他們滿意。”

神靈淡淡的吩咐道。

“我等謹遵大人神諭!”

眾多佛陀連忙應道,喏喏不敢起身。

全部都匍匐著身子,向後蠕動身體快速退去。

很快,房屋便是再次恢復了安靜。

見到眾人全部離開。神靈也是歎了口氣。

同時身上的氣息微微一震,將剛才那些佛陀遺留的氣息散去,同時將所有的異相收攏於體。

隨後便是重新閉上眼睛,開始凝神打坐修行。

身形再次變得虛幻了起來。

而這座院落似乎也因神靈閉眼靜坐,而萬物靜籟,世間似乎也悄然放緩,所有生靈都陷入了半休眠狀態。

此時,在另外一邊。

彌勒城的街道上,信徒們相當不少。

特別是聽說大周使團已經的到來,很多信徒忍不住內心的好奇心,都來到這座城市,想要看一看大周人到底長什麽樣子。

就像是鄉下人在觀看一個從未見過的稀奇物。

這些信徒就像是被圈養在佛域的寵物,對外界一無所知。

谷鸎他們只聽說大周人極為恐怖,窮凶極惡,面目猙獰恐怖,甚至還有傳說大周人三頭六臂,是地獄惡魔形象。

他們既是好奇又是驚懼。

這讓陳北玄很是無語。

被洗腦的信徒,實在可悲,他們的一生,都奉獻給了佛祖。

只有那些被偶然發現有佛緣的人,才有機會被渡化,成為佛域的核心,真正開啟自己的神智。

此時,陳北玄偽裝成佛域的普通百姓。

這裡的信徒所穿的服飾,與大周寺廟的俗家弟子類似。

畢竟兩者在極為久遠之前,一脈相承,服飾也是從佛域傳出,大體相同。

他混跡在人群之中,想要先行了解佛域一般人的生活,融入他們在伺機旁敲側擊相關情報。

只不過半晌之後,他便是無奈的想要舉手投降,徹底放棄自己原先的打算。

他發現這邊的百姓,就像是被捆綁在一起,像是一個活動套餐一起生活。

他們的居所是固定的,耕地的天地是固定的,甚至連自己的鄰居都是佛域統一安排的固定人員。

像自己這樣突如其來的陌生人,根本不敢貿然與他們聊家常套近乎。

這樣太容易泄露自己對佛域的一無所知,引起對方的警惕。

根本融不入對方的集體生活。

並且在街道沿邊的店鋪,也都是極為樸素的餐飲館,香火店等這種。

根本沒有其他的娛樂生活場所。

其中酒食餐館更是只有寥寥幾家,裡面人都沒幾個,酒也都是寡淡如水的清酒。

根本不能讓人迷蒙糊塗,高談闊論,口無遮攔,讓人有機會聽到想要了解的信息。

像大周那般的風俗酒樓、賭場、獵詭場,吃喝嫖賭抽的那種場所,就更不要想有了。

在他們的眼中,這種場所就是放縱人性深處的欲,讓人墮落,沉淪欲海,是要下地獄的。

因此不僅佛域高層禁止這類場所,他們自己的內心同樣極為排斥,視為惡端。

因此他們的生活乏味到極致,只有吃喝拉撒,結婚生子,傳宗接代,生老病死。

他們的一生可以簡單的用這十六個字概括。

每天的日常,除了耕田種地外,就是去附近的寺廟朝拜。

癡癡的將自己所有的勞作收入盡數上繳,作為香油錢,誠心祈求,對方降下福澤,讓他們早登極樂,解放自己。

我們正常人及時行樂,為自己而活的思維,他們無法理解。

代代的佛域洗腦,已經讓他們沒有了其他想法,極度虔誠。

對傳說中的佛域更是趨之若鶩,從來沒有質疑過對方是否真的會賜福。

在他們的認知中,佛祖有賜福自己,那是自己的誠心感動了佛祖。

如果沒有被賜福,就是自己還不夠虔誠,還需要投入更多的香火錢,更加殷勤的朝拜。

或許曾經有人會質疑,但是也很快被打成異端邪說,在佛域如此強盛的武力值之下,一般凡俗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誒。”

見狀,陳北玄也是暗自歎息。

“難怪大周的探子這麽久都沒能滲透進佛域,哪怕現在詭域都快被滲透成篩子,而佛域依舊空無一人。”

哪怕現在的自己,也是無從下手。

陳北玄隻得先小心翼翼的在喧鬧人群中穿梭,手中還緊緊攥著幾根,從街邊的香燭店裡順來的佛門的香火煙。

偽裝成一個正打算去寺廟朝拜的信徒。

原本他還擔心自己一個陌生人,進入這樣的小城會不會太突兀。

畢竟他們的生活軌跡都極為固定,都是兩三點一線,連朋友都是固定的。

還好,因為這次大周使團的到來,讓不少其他地方的信徒,也是充滿好奇的聚集在這裡。

反而給了他提供了一些掩護。

走在街道上,陳北玄不禁有些愁苦。

自己原先一套打探消息的辦法,在這裡卻是無法施展,沒辦法使用。

這裡的世界實在太乾淨了,簡直就跟被淨化了一樣,無汙無垢,琉璃明鏡。

這讓他的腦袋有些疼痛,隻得緊攥著手上的香火,在街上遊蕩了好一會。

不過很快,他就發現有不少人,都在往一個方向前去,似乎在參加什麽活動。

陳北玄見狀,頓時生出另外一種想法。

“既然現在也沒地方著手,要不就跟他們去看看。”

想到這裡,陳北玄也是沒有任何猶豫。

反正自己現在也沒其他法子,還不如跟隨大眾,多了解了解他們的生活常態。

只見他順著人流走動。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規模頗為不小的寺廟,大門上門匾書寫著金鍾寺三個大字。

只見這裡人流攢動,摩肩接踵,門庭若市,香煙嫋嫋。

許許多多的信徒手持著香火煙燭,高高舉起,態度極度虔誠和恭敬,隔著遙遠的距離,敬拜著大殿中的大佛。

陳北玄跟隨著人流,想要蒙混過關進入寺廟。

就在這時,卻是被一個小沙彌攔住,只見對方扯住陳北玄的衣袖,厲聲呵斥道:

“哪裡來的鄉村癡兒,還未開智嗎?這麽不懂得規矩,連入寺廟的香火錢都不給!”

一下子就將周圍極度虔誠,正在禮拜的信徒目光全部吸引了過來。

陳北玄頓時有些崩潰。

自己極力隱藏自己的身形這麽久,一下子就被這個小沙彌給破功了。

周圍的信徒也全都面露厭惡的神情,就像是陳北玄做了什麽極惡不赦的事情。

“這到底哪裡來的鄉下小兒,竟然不貢獻出香火錢?!”

“這怕是還沒開智的癡呆兒,算了算了,讓他補上也就算了。”

……

似乎自己沒交這個所謂的入廟的香火錢,是十惡不赦的大罪。

陳北玄一看這樣的情形,頓覺不對,聽到周圍信徒的話語,也是連忙反應過來。

從自己口袋中掏出金銀之物,像其他的信徒一般,將大部分財物交給這些小沙彌。

在將剩余的一小部分,倒進那一旁的功德箱裡。

然後才在小沙彌滿足的眼光中,像逃似的進入寺廟之內。

在七拐八拐,左鑽右鑽之後,徹底隱去身形。

見到再也沒有人注意到自己,他才悄然松了一口氣。

同時不禁暗自無語道:

“我的天,這到底是個什麽世道,怎麽進個破寺廟,還要交香火錢,我這都還沒拜呢,就先破財了。”

“這金鍾寺不愧是金鍾寺,要不是這樣的剝削還打造不了金鍾。”

陳北玄嘟囔了片刻,同時悄然移動,讓自己再次隱匿在人群之中,偷聽周圍人的喃喃自語。

只不過令他失望的是,自己的財是破了,但是佛祖並沒有顯靈。

這裡的信徒口中滿是朝拜禮佛的恭敬話語,根本沒有任何有價值的信息。

但是他破財的命運卻沒有停止。

很快,他就經歷了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的友善互助,誠心禮佛的香火錢。

什麽入殿錢、上香錢、入內院錢、叩拜錢、觀佛錢等等,名目繁多,簡直讓人眼花繚亂。

直接讓他原本就不豐厚的口袋,不一會兒就空空如也。

這裡的阿尼陀佛,似乎是按字收費,一字千金,比什麽都貴,讓人羨慕其賺錢之道。

同時也讓他明白了佛域為什麽都是平淡顏色。

“這樣剝削,哪來的多余錢財裝扮,難怪這裡的百姓都是一身素衣,住所也是素雅,感情是沒錢裝扮。”

“這裡的寺廟,如果沒什麽積蓄,還真沒辦法進來拜佛。”

想到自己的經歷,陳北玄暗啐一口。

“這樣折磨這裡的百姓,讓他們整天拚命忙碌的乾活,積攢著貨幣,以用來禮佛,那還有剩余精力想其他事情。”

晃蕩了許久,終於在不住的破費之後。

陳北玄終於將寺廟的所有的費用,全部繳了一遍。

結果不盡如人意。

除了散盡家財之外,一無所獲。

他終於是忍不住,決定主動開始自己的任務,他沒辦法再按捺下去了!

他不能讓自己流血又白白流淚!

只見他悄然進入一處偏殿, 靠近一位信徒,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和藹可親,低聲的詢問道:

“嘿,你好啊這位兄弟,請問我們大殿上朝拜的佛,是哪一位佛主啊?”

聞言,只見那個信徒臉色大變,就像是看為智障兒一般的看著陳北玄,遠遠離開。

似乎對方身上有什麽極為恐怖的東西。

看對方反應,陳北玄一下子就明白了自己說錯話,見勢不妙,也是連忙離開大殿。

與此同時,那位被問話的信徒,開始跟周圍的人喃喃細語。

邊言語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將目光到處掃描,到處搜尋。

隨後看到遠處一個悠哉悠哉的小沙彌後,便是快速小跑的向小沙彌跑去。

隱藏在一旁的陳北玄見狀也是當機立斷,毫不猶豫在擁擠的人群中穿梭幾下。

直接用真氣隔空點中那個信徒的昏穴,然後快速扶住他。

然後暗中發力,讓他坐在一旁的石凳之上,幫他雙手合十,撐在石桌上,宛如在誠心祈禱。

隨後陳北玄就悄然轉身,離開了金鍾寺。

他再也不想呆在這裡,實在太危險!

這次的金鍾寺之行,他的身心備受摧殘!

第一次刺探情報讓他這樣的無計可施,現在他需要離開這裡,冷靜一番,在想他法。

否則他真怕自己抑製不住內心蠢蠢欲動的暴躁,直接暴揍這裡的所有沙彌,直接抓來問話!

他努力深呼吸幾口氣,平複自己的情緒。

“果然我的心性修行還不夠穩,差點就沒忍住大開殺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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