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偶然發現，意外所得

“誒。”

來到一處偏僻角落的陳北玄，忍不住一聲喟歎。

“這還真是出師不利！”

他暗自有些無奈。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束手無策，無處著手。

這些信徒的思想覺悟太高了，但凡是有點異常就向附近寺廟的沙彌報告，讓他頭皮發麻。

佛域的寺廟，不僅給信徒提供朝拜的場所，還兼具類似於大周官府的職能。

負責處理轄區內存在的一切問題。

佛域信徒在他們的洗腦培訓下，萬眾一心，猶如鐵桶難以滲透，一致對外。

“這佛域信徒實在太難纏，簡直油鹽不進，並且自己對佛域的了解還是太少了，一不小心就會泄露自己對佛域的無知。”

這是一個無解題，讓陳北玄有些頭疼，不知道怎麽解決。

自己這次刺探情報，沒什麽收獲還不說，還倒貼了不少錢。

還真是偷雞不成反蝕把米。

“果然還是太年輕了啊。”

陳北玄有些無奈的感歎:

“還以為是手到擒來，到底是經驗不足，沒想到佛域的信徒，已經被那些佛陀禍害成這個樣子，簡直人人都是情報員。”

“稍有不慎，自己就會暴露行蹤，要是引起佛域方便的懷疑，那自己這隱藏的手段，就徹底無用了。”

陳北玄不禁皺著眉頭，以手扶額，陷入沉思。

“不能太急，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必須冷靜下來。”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不能亂了方寸，現在自己還未被發現，替身木偶冒充自己的手段也還可以使用。

但是現在的確別無它法，他有些無奈。

目前只能先回自己的暫時棲身之所，然後在慢慢思考對策，謀定而後動。

於是，他左右環顧，見到四周無人，也是回到了自己住所。

隨即便是將替身木偶收起，重新釋放自己原本的氣息。

很快，天色便是黯淡了下來，周圍萬籟寂靜。

打開窗戶，今天的夜色漆黑如墨。

只有院落中的間隔擺放的燈火，將這裡照的明晃如晝，略帶一點朦朧。

只見陳北玄打開窗戶，看向外圍。

接待他們的院落，位於半山之上，風景優美，晚風習習。

但是也遠離彌勒城的居民區，只能在半山腰上，俯瞰著下方略帶一點明亮的城市。

進入夜間，彌勒城主城區的燈籠也被點起，將道路照亮。

哪怕陳北玄隔著遙遠的距離，也能依稀看到街道的場景。

雖然明亮，但是人影卻是稀稀落落，並不是很多。

“到底要怎樣才能刺探出情報呢?”

陳北玄微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也許直接刺探並沒有辦法。”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繼續喃喃自語道:

“或許先了解佛域的一些基本情況還相對簡單些，免得自己連佛域基本常識都不懂，一開口就露餡，想跟他們聊家常都沒辦法，更別說去刺探機密情報。”

想到這裡，陳北玄便是下定了決心。

趁著現在彌勒城人不多，自己可以施展一些手段，抓一個信徒，看能不能套取出一些信息。

於是，他再次喬裝模樣，從院落之中出來，借著夜色，向彌勒城主城區方向悄然走進。

由於這個居所已經是大周使團暫住。

所以周圍的佛陀並不多，只是遠遠的在山林小道上巡邏，負責監督和警戒。

並且似乎顧及到大周使團的感受，佛域高層並沒有派出太強大的武者坐鎮巡邏隊。

只是讓他們負責攔住那些充滿好奇的普通信徒，

避免打擾到使團而已。而陳北玄作為地煞境圓滿，在系統的幫助下，精通各種手段，戰力更是媲美人道絕巔，菩薩的存在。

因此要避開這些小嘍嘍的巡視，簡直不要太簡單。

很快，他就離開了佛域的境界范圍，來到了彌勒城主城區。

只見街道上十分冷清，沒幾個人在外面逗留。

彌勒城的本地居民，結束了一天的忙碌生活，已經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大部分信徒都陷入了昏昏沉睡之中，只有少部分人還在做著偉大的原始創造運動。

至於那些慕名而來的參觀者，則是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居住的客棧休息。

佛域的夜晚都有宵禁，除非有特別的節日和原因。

否則只要天色一暗，便是必須回到自己的家中，不能到處亂跑。

陳北玄貓著身子悄身，躲開路上的佛陀巡邏隊，來到一處客棧附近。

開始認真的觀察著客棧裡面房間的情況，準備挑選一個信徒作為自己的目標。

這次，他打算直接抓來一個信徒，用自己強大的精神力，控制住對方，套取情報。

客棧裡唏噓一片。

因為今天的他們很是掃興。

當他們興衝衝的想要進去看看大周人長什麽模樣的時候。

直接被外面的佛陀阻攔，讓他們敗興而歸。

面對冰冷強勢的佛陀們阻攔，他們別無他法，不少的外來信徒，都已經打包行李，準備明日一早便是回到自己的家鄉。

而還有一些信徒，則是打算繼續留下來，等待機會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這也算他們乏味生活的一種病態堅持吧。

在經過認真的挑選之後。

陳北玄選擇了一個獨自居住的信徒。

隨後便是悄然潛入對方的房間。

“誒，還真是可惜，要是能早一點去也許還能瞄到大周惡魔的模樣。”

只見那個信徒單獨坐在一張四方木桌上，飲著素酒，吃著素菜，嘴裡不住咕囔的抱怨道。

暗中的陳北玄卻是暗自欣喜。

可以的，多喝點，陳北玄甚至還希望他能喝的更多些。

這樣到時候自己還能更好的控制對方，不容易出意外。

哪怕對方第二天醒來，到時候的後遺症，剛好也都可以全部歸咎於素酒。

完美人選！

就在這個信徒臉色酡紅，有些醉醺醺還在糾結要不要繼續留在彌勒城的時候。

陳北玄出手了。

他直接用自己最強大的神識和封禁術，瞬間就將眼前的信徒控制住。

對方像是被催眠了一般，宛如提線木偶，一動不動。

“成功了！”

陳北玄暗自慶幸。

這還是他第一次施展如此手段，既不能把對方的甚至摧毀變成白癡，引發不必要的麻煩，又要成功震懾住對方。

這對他的精神力控制要求極為精準。

既然已經控制成功，陳北玄也不再浪費時間，連忙開始向那個被控制住的信徒，詢問關於佛域的基本情況。

被控制心神的信徒，整個人呆呆木木，開始極為機械的訴說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原來，這個信徒中年喪偶，無兒無女，而佛域裡的信徒夫妻都是由高層統一安排。

作為喪偶而又貧窮的他，因為沒有賄賂寺廟的沙彌，因此安排人生第二春一事，遙遙無期。

因此他才會沉溺於酒精，以及探索其他有趣的事情。

很有一個佛域啟蒙者的先兆，奈何沒什麽實力。

但是即便光棍一個，他也必須按時繳納足夠的香油錢，才能沒有限制的離開故居。

類似於大周的稅費，但是執行起來比大周嚴格許多。

如果沒有按時繳納香油錢的信徒，別說是離開居住地，怕是自己人生自由也是由不得自己。

因此他也必須像所有的佛域信徒，在到處流浪的同時，努力做一些活，定時趕回去故居繳納香油錢。

雖然佛域管控十分嚴格，但是畢竟佛域的信徒數量龐大，已經初步商業文化。

少數雇傭的老板，也借利潤差賺的盆滿缽滿，暗自發財。

並且有些手段通天家夥，用財帛開路，與寺廟串通一氣。

侵佔了其余信徒的田地，再雇傭他們乾活。

淳樸的信徒申述無門，別無他法，只能更加賣命的乾活湊足香油錢。

雖然有些沙彌已經知道這種情況，但是也佯裝不知，甚至還樂見其成。

因為這樣他們獲得的香油錢更多，何樂而不為，自己還能中飽私囊獨吞更多。

畢竟上繳佛域高層是定額的量，他們收的越多，自己也就能賺的更多。

只不過可憐了大部分的信徒。

他們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自己心中崇高的滿天諸佛，還努力創造自己的後代，不自覺的為那些少數人代代奉獻。

這真是一個絕望的地方。

因為他們根本無力反抗，那些佛陀的武力值碾壓他們太多。

他們只能更加狂熱的寄托希望於泥塑的佛陀，希望能有福澤降臨到自己的身上。

了解到這一切，陳北玄默然不語，現在的他也沒有能力改變這一切。

片刻後，他繼續冷靜的向那個信徒詢問，繼續了解佛域的一切。

原來在佛域，每一座寺廟，都是佛域派駐基層，廣泛傳播信仰和收集香油錢。

以及挖掘那些具有修行天賦的少年。

至於一般人，是沒有資格，也沒有途徑去修行武學。

佛域封鎖了一切。

我不給你，你便是沒有，更不能偷學，甚至去搶！

陳北玄徹底無語。

佛域這手段實在太齷齪了，竟然禁止佛域的一般信徒修行武學。

難怪這些人能夠這麽輕易被洗腦，哪怕被奴隸也不敢反抗。

原來根本就沒有反抗之力，只能被迫接受，被那些高層人慢慢愚昧。

至於駐扎在基層的寺廟，則是一般信徒與高高在上的神佛之間的橋梁，

每一座寺廟都由尊崇無比的沙彌、高僧和住持等組成。

負責與高高在上的神佛溝通，同時收繳香油錢等工作，直接與基層對接並管理。

而一般信徒也只有在寺廟，才能通過虔誠的祈求，可能獲得神佛降下福澤，庇佑自己的家人。

因為在他們的心中，寺廟是距離神靈最近的地方。

只要自己虔誠的祈求和毫無保留的信仰，就能獲得神佛關注。

其他地方都是遠離神佛的地方，都是人間地獄，充滿悲苦，如同現在的他們。

陳北玄面無表情的看著對方的侃侃而談，言語之間充滿對神佛的崇拜，以及對自己悲慘命運的妥協。

這都讓陳北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

不過通過對方的侃侃而談，陳北玄也是逐漸揭開了佛域神秘面紗。

一般的寺廟，都是些還未踏入金剛境界的普通武者的棲身之地。

因為他們境界太低，只能在寺廟幫忙管理著信徒。

並且他們平時不僅要負責好寺廟的運營，完成佛域高層交代的任務。

同時自己也要努力修行，提高自己的境界。

只有踏入金剛之大境界，才能進入真正的佛域的核心殿堂，成佛成祖。

佛域的核心，就是須彌天之所在。

終於得知到自己想要的情報，陳北玄自然讓對方詳細的述說。

須彌天，是一座非常巨型，類似島嶼的模樣。

它高高在上，俯瞰世間萬物。

谷肸上面元氣充沛，高貴典雅，散發著煌煌天光，照射萬丈。

就如同遠古神靈居住的極樂世界，超凡脫俗，不與下等凡人同流。

須彌天上面共分為九重佛界。

重數越多，所處的位置就越高，領域面積就越小，天地元氣就越濃鬱。

只有武道境界越高，佛法造詣越精深的佛陀，才能居住更為高層的佛界。

那裡對於武道修行，領悟佛法有著莫大的助力。

上面每天都有佛音繚繞，梵音浩蕩。

但凡有機會靠近的信徒，都能夠被佛法洗禮，淨化身心的汙垢，宛若涅槃重生，重新滿面春風，神清氣爽。

但是一般的平民百姓，根本沒機會前往佛域附近。

而他們唯一的途徑，就是進入寺廟，至誠至信的祈禱，奉獻自己的一切。

才有機會感動神佛，獲得偶然的福澤，得到須彌天的淨化機會。

這也是大量信徒對寺廟趨之若鶩，瘋狂拜佛祈禱的最主要原因。

陳北玄現在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會有如此之多的信徒，瘋狂的朝拜神佛。

原來他們將自己的人生希望，全部都寄托在那虛無縹緲的福澤之上。

這種人生，還真是可悲。

陳北玄繼續了解佛域的一切，再將對方關於佛域的信息徹底掏空之後。

陳北玄便是爆發自己的精神力，直接將對方震暈。

再在酒精的作用下，對方直接陷入昏睡之中，並沒有受到傷害。

只不過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腦袋會有後遺症，稍微會有一些疼痛。

做完這一切後，一旁的陳北玄倒是陷入了沉思。

只見他自語道:

“這下有些難辦了阿，難道自己真的要去須彌天，去刺探情報?”

他犯難了，先不說混進去的難度有多大。

單單是路程就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據剛才那信徒透露，彌勒城距離須彌天的距離太遠。

往返路程所需要的時間太多，三個時辰根本不夠，甚至還不夠他單程所需要的時間。

“誒，看來這條路是沒法行得通了，算了，先回暫居地，在見機行事吧。”

陳北玄無奈了。

算是對佛域的情況有了不少的了解。

剛才他還花了不少時間，讓信徒好好講解了一下佛域朝拜的佛祖信息，並且對各個佛祖的形象進行了區分。

現在與一般的信徒聊家常，是沒什麽問題，但是已然意義不大。

因為他要刺探的情報太過於敏感，一般信徒是不可能會知道。

而這裡距離須彌天也極為遙遠，沒辦法通過偽裝成佛域信徒，再蒙混過關。

“這佛域，將和談地點定在彌勒城，不會是故意的吧。”

陳北玄不禁暗自吐槽道。

佛域將他們防的太嚴了。

想必也是擔心會有大周強者進入佛域深處，探查須彌天的情報。

才會將和談地點選在彌勒城，遠離須彌天所在，並且清空了附近的居民。

現在他也只能寄希望使團，能不能創造出什麽成績了。

想到這裡陳北玄也不在糾結，再將自己遺留在房間的氣息震散之後，便是徑直離開。

回到房間。

將頂替自己的木偶收了起來。

現在前往目的地須彌天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有些煩惱，第一次還是接到這麽束手無策的任務。

現在已經自然是深夜。

彌勒城也是佛域之中的小城，天上的郎月繁星，並沒有被照耀如火的華燈遮蔽。

陳北玄便是換上一身正常的便裝，悄悄的離開住所，在自己住所的附近，散散步。

他要放空自己，再想想其他辦法，否則這個任務是不可能完成了。

月明星稀，晚風習習。

佛域所佔據之地位於西北，按道理是極為偏僻荒蕪之所。

但是現在卻是極為溫暖適宜，就像是處於溫暖的春夏之際，讓人感覺極為舒服。

由於自己只是在附近散步，只要不是離開太遠，超出他們的警戒范圍，便不會引起佛陀的太多注意。

因此他並沒有在動用替身傀儡。

他來到了一處綠意盎然的偏僻山丘。

這裡荒無人煙，只有一條環山的山間小道。

可能是原本居住在這裡的信徒，上山砍柴所用。

陳北玄悶著頭便是隨意走動散步。

只不過片刻之後，便是皺了皺眉頭。

現在他已經是地煞境圓滿境界，實際戰力更是遠超一般的天元境初階，。

在他的感知中，似乎在自己的不遠處，好像有兩個佛陀在自己前方不遠處。

只不過他們似乎在極力隱匿自己的氣息。

但是對於陳北玄來說，他們佛陀的氣息極為顯眼，哪怕再怎麽掩飾也藏不住。

“偷偷摸摸來到這個極為偏僻的山丘，難道這裡隱藏了什麽東西，有貓膩?”

想到這裡，陳北玄也挑動了自己的眉頭，好奇心大起。

隨即便是將自己的氣息完全收斂，悄悄靠近。

在躲在一處極為陰暗的角落，輕輕撥開阻擋自己視野的樹葉。

入眼的一切，直接讓他驚呆了！

在草坪上，竟然有一個佛陀和尼姑！

竟然在行苟合之事！

並且還在不停的發出纏綿之音！

陳北玄震驚了半晌，嘴巴半天合不上。

“我的天，和尚和尼姑??！這麽香豔?！”

陳北玄瞠目結舌。

這佛域之中還有尼姑??

不過很快，他也是反應了過來。

既然有和尚，有寺廟，那自然就有尼姑和尼姑庵。

是自己少見多怪，見識淺薄了。

只不過他們這麽會玩，倒是出乎陳北玄想象。

都是一些道貌岸然之徒啊！

畢竟貪歡還是人類生理的本能，強行壓抑怎麽可能壓製的住。

還真是修心不修口。

“嘖嘖。”

陳北玄忍不住暗自發出嘖嘖聲。

沒想到自己只是出來散心，沒想到竟然看到這樣一出好戲。

在看了一會之後，陳北玄便是覺得無趣，想要轉身悄然離開。

但是就在這時，似乎那對男女也是結束了活動。

“慧儀師兄，你真的太棒了！”

那個在下面的小尼姑發出感慨的說道。

“嘿嘿，比起慧遠那小子，我是不是更強些。”

那個仰面癱倒的和尚，喘著粗氣，頗為自戀的說道。

聽到慧遠的名字，陳北玄也是停頓了自己的腳步。

這個名字引起了他的興趣。

“那當然是慧儀師兄最棒了！”

嬌滴滴故作扭捏的聲音，讓陳北玄忍不住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不過這些話語對於那個慧儀來說，似乎極為受用。

只聽到一陣的摸索嬉笑聲，然後慧儀才繼續說道:

“可惜了，上次佛龕的行動我沒參加，讓慧能慧可慧遠他們三人撿了大便宜，那可是傳說中的神靈，如此勤佛之功，卻是讓我白白錯過。”

“可惡啊！否則我現在就能成為核心佛子！”

“佛龕?”

角落裡的陳北玄聞言心中一動。

“難道就是那個玉棺。”

陳北玄心有疑惑。

“不管了，還是繼續探聽下去看看。”

“師兄莫急，這次和談工作，智尚菩薩不是對你委以重任，想必不久之後，你也能受到佛主召見，獲得大佛緣。”

那個女尼柔弱似水的躺在慧儀的回懷裡，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嬌聲安慰道。

“你不懂。”

慧儀搖了搖頭，輕輕揉捏女尼身上的兩坨軟柚子，說道:

“你不知道，他們三人因為那佛龕佛緣，受到佛主的接見，收到了佛主的親手洗禮，因此在這短短幾年，便是得到了巨大提升。”

“現在他們三人都進成為羅漢，慧可更是達到了高階羅漢的層次，並且得到了佛主的重用。”

“慧遠也是達到了中階羅漢，否則我也不會讓你與他相處，這真是難以言喻的恨。”

但是看那女尼的反應，似乎頗不以為意。

原本在諸多佛子之中，慧儀的修為位居前列，為初階羅漢。

結果僅僅只是一次的佛緣沒遇到，就讓三個後輩超越了自己的境界，這讓他十分鬱悶。

現在他們三人不僅在境界高於他，並且還成為了佛主身邊的紅人，核心佛子，輕易動不得。

“那他們所帶回來的佛龕，佛緣真的如此深厚嗎?”

那個女尼面露疑惑的問道，她有些不解。

“靜心，你不懂，聽說封印於佛龕之中的佛主，是遠古時間極為強大的神靈，道行之深，佛法造詣之精，據說遠超現在的諸多佛主。 ”

慧儀搖著頭，面色凝重的說道。

只不過語氣之中，還帶著些許的疑惑。

“只不過難以想象，這遠古時期的強大神靈，究竟是怎樣活到現在這個時候。”

“那可能是那個佛龕有什麽奇妙之處吧。”

靜心猜測道。

“很有可能，聽說那個佛龕在回佛域之前，曾被大周的鎮詭使砍傷受損，這才導致遠古的神靈並沒能完整複蘇。”

“因此上次大周神靈，率領大軍入侵我們佛域的時候，遠古的佛主，也只是被迫複蘇片刻，驚走對。”

“隨後就繼續恢復沉寂，陷入沉睡，否則那幾位入侵的大周神靈，就沒那麽輕易能離開了。”

“當然了，後面這些內容，也都是智尚菩薩自己的猜測，也是我在向其求道時候，他無意中透露與我的。”

一旁的尼姑聞言極為羨慕。

不知為何，智尚菩薩對其極為器重，甚至達到了全力培養的地步。

哪怕慧可、慧能和慧遠三人獲得佛主的接見和洗禮，前途一片光明，也沒能動搖慧儀在智尚菩薩心中的地位。

“這才是真正的大佛緣啊。”

女尼心中暗暗說道。

同時眼波流轉，嘴角不自覺的露出一絲魅意。

她現在兩頭投資，不怕以後沒有機緣在手。

只不過讓她有些可惜的是，雖然她自認為很是清純貌美，但是慧可和慧能對她似乎都沒什麽意思。

都沒有正眼看過她，否則她不介意同時投資四個，享受人倫極限之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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