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四隻活屍就衝破濃霧,從不同方向朝著莫聞襲來。
每一隻瞳孔中都充斥著異樣的渴望,那勢頭就像是要撕扯下莫聞身上的每一塊血肉,飲盡他每一滴鮮血般。
雖然莫聞一開始被這些突然湧出的活屍們嚇了一跳。
但他緩過神後卻發現眼前衝出的四具活屍,都是和自己最開始在墓地裡遇到的一樣,身上都是身無寸縷,沒有任何鎧甲護身,隻穿著最基本的衣物。
而且它們的武器都是已經折斷,變成了匕首長短的斷劍,上面還都是鏽跡斑斑,豁口層生。
察覺到這些的莫聞頓時信心暴漲,他覺得自己能夠輕松的將它們擊殺,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對方人數太多了。
所以要逐個擊破。
莫聞想著,他猛地轉身向後方跑去,想要拉開距離,好讓這場群毆變成單挑。
但突然驚起的感覺卻讓他起了雞皮疙瘩,一道後方襲來的劍刃止住了他的腳步。
察覺到耳邊呼嘯而來的氣流聲,莫聞靈活的朝著旁邊閃避,但下一秒一把同樣的利刃就從莫聞閃躲的方向襲來。
md,真是太多了!
莫聞咬了咬牙,揮劍格擋住了那襲來的斬擊,然後手腕一翻,就順著眼前活屍手中的斷劍一路向上劃去,然後在接觸到它身體的時候猛地用力一拉。
就看見那緊握著斷劍的右手被莫聞直接砍斷,掉落在了地上,然後他右腳猛的一踢,就將這失去了武器的活屍踢倒在地。
下一秒,眼角余光瞥見從右後方直直朝自己捅來的利刃,莫聞身形一低,他竟是直接俯身蹲下,躲過了這一擊。
然後一個掃堂腿絆倒了右後方的敵人,左手抬起劍鞘懟著另一隻揮舞著斷劍,朝著自己衝來的活屍的胸口,不讓它靠近自己,
緊接著右手握著長劍直接插進了最後一隻活屍的肚子裡,從下而上將它硬生生破成兩半。
沒有理會那被破開肚子而四散的髒器,莫聞直接轉身,左手用力揮動著劍鞘襲向了站著的活屍拿住武器的右手。
只聽見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骼斷裂聲,活屍的手骨在巨力的劈砍下直接斷裂,連同著緊握的斷劍一起掉在了地上。
看著只剩下最後一隻剛剛從地上爬起的活屍,莫聞嘴角拉出一道殘虐的笑容。
他用力一甩刀鞘,將上面的骨碴和碎肉甩掉,重新插進腰間,然後雙手握住長劍就衝了上去。
還沒等那隻活屍站穩,一道鋒芒就從它的脖頸處橫掃而過。
“撲嗵”
這是腦袋掉落到地上發出的聲音。
看著那光滑,沒有參差的切面,莫聞滿意的點了點頭,順手將劍尖插入了另外一隻已經倒在地上,失去了右手的活屍頭顱中,然後拔起
這時,四道絮狀煙霧從已經死亡的四具活屍身體裡溢出,然後朝著莫聞飛來,融進了他的身體裡。
看著那還在遠處搖動著鈴鐺,但沒有任何其他動作的提燈活屍,莫聞眼中閃過一絲猩紅。
他邊嘟囔著邊舉著長劍,就朝著它跑去。
“你這不道義啊,哪有知道自己打不過就搖人的啊......”
十米的距離對於現在的莫聞來說就是一瞬間的事情,下一秒,另一顆頭顱也撲嗵一聲掉落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土。
莫聞左手接住那就要從提燈活屍手中滑落的油燈,甩落長劍上的血液後重新將其插回腰間的劍鞘裡。
他看著地上那顆面目可憎的腦袋,
帶著惋惜的說著:“關鍵是你搖了人也打不過,不尷尬嗎?” 然後一腳踩了上去,慢慢的碾磨著直到碾碎。
看著那緩緩從倒下的無頭軀體中飛出,衝進自己身體的靈魂霧氣,莫聞才松了一口氣。
然後下一刻,戰鬥時拚命抑製住的疼痛因為精神上的松懈猛地爆開,而且原本就沒有愈合,只是用肌肉強行固定住的斷裂骨骼也因為戰鬥的動作而再次受損。
莫聞現在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無法動彈。
他有嘗試過再次運轉鍛體術,希望能讓自己立馬站起來,但自身肉體的上限卻抑製住了他這個想法。
每當他嘗試運轉的時候,就會感覺自己身體內那股湧動的能量變得急劇的滾燙,然後膨脹著,像是下一秒就要爆炸般,迫使他只能停下。
沒有辦法的他只能使用著呼吸法來緩慢的穩定自己的傷勢。
喘息間,莫聞喚出了自己的面板。
【等級:2
經驗:500/200 (可升級)
靈魂持有:300
人性:100(4)/100 (固化·隱藏)
狀態:不死人(被詛咒)
物品持有:墮落者的靈魂結晶石, 原素瓶(空)】
看著那已經溢出的經驗,莫聞這才想起自己還可以利用升級帶來的全面恢復來治愈自己斷裂的骨骼。
要不要現在就將這個底牌用了呢?
莫聞猶豫著,但隨後還是覺得現在應該升級來讓自己痊愈。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次的穿越才是剛剛開始,如果就這樣依靠呼吸法來壓製的話,萬一傷勢在下次戰鬥中爆發,自己就是自掘墳墓。
而且,他看著滿地的活屍屍體,想著如果能再找到一個篝火的話,自己就可以利用新點燃的篝火析出它們體內的活體原素,然後填充那個被自己一直帶著身上的活素瓶。
那樣的話自己就能對接下來的探索多一分保障。
莫聞想著也不拖遝,心中暗暗的說了一句升級,然後下一秒自己就感覺到了身體的輕盈,還有從內到外的輕松感。
他站了起來,活動了下身體,果然背後再也沒有傳來疼痛感,那斷裂的骨骼已經在未知力量的修複下恢復如初。
再次感歎著這力量的強大,莫聞轉頭看向了四周。
原本濃鬱的迷霧在經歷過戰鬥後好像被刮散了許多,現在莫聞可以借著手中的油燈隱約的看清周圍的環境。
透過已經變得稀薄的霧氣,莫聞詫異的發現道路周圍的每一棵活屍樹下,都有著那種沒有攻擊欲望的活屍在跪拜著。
它們還時不時的雙手合十,好似在祈禱著什麽,對著莫聞造成的騷亂沒有半點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