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湯圓軟乎乎的,蠻不錯,裡面是我不大喜歡的傳統芝麻餡,如同中秋的五仁。可能這就是我不斷脫發,頭頂日益稀疏的原因吧(真是聞者傷心,望者流淚~)。脫發儼然成了當代年輕人普遍的問題,側面也表達了年輕人不如意的生活吧!
壓力往往在無形之中已經存在,即使我把自己想的再豁達,真正存在的東西我依舊無法忽視。我一直覺得我已經成長的很成熟了,不論面對什麽我都遊刃有余的才對,尤其是已經從新人變為這家公司兩年多的半老人,最起碼工作的種種我應該是門清才是。
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我想我應該放棄了,看著眼前一行行都是我親手寫下的語言,我實在找不出有任何問題。而事實也證明我的成果目前具有普適性,因為從反饋來看,就那麽一個人無法使用,跳轉到蒼白是我給他的回應,也是它給我的回應。
當一個疑難個例無法在它畫的圈裡解決的話,就得摸一摸它布出去的線了。就像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個體,家庭學校社會也都告訴我們獨立自主是多麽重要,可是生活裡卻充滿了人情關系,我們與我們接觸的某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組成了一張繁雜的網。
我看了看我扯起來的網,踩了踩,依舊結實。我想我紡織的網,在我這裡不管怎麽用,大抵是找不出問題了,畢竟我是用我的針織的,穿在了我構想的那個人身上,人間模樣千千萬,多一個特殊也不值得大驚小怪。
我在人間,我的語言也在人間~
千百回的輾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