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老板在非洲的的產業不少,大型超市,建築公司,設備進出口,汽車買賣維修都有涉足,前兩年在多哥買了一塊地,建了個莊園,交給了黑人老婆打理,黑人老婆也給他生了兩個閨女,一個黃顏色,一個巧克力色。
這間餐廳兼歌廳目前交給了這位中國老板娘打理,老板娘姓陳,個子不高,但是說話氣息很足,聲音也很爽朗。一般熟人來消費,老板娘都會出來作陪,歌廳在非洲主要的客戶都是國人。
正當張更還在想大家都去哪兒時,三個人回來了一哄而上架著褚經理就出去了,褚經理有些抗拒,但最終還是被連拖帶拽地弄走了。
這時就剩下張更和老板娘了,老板娘對張更笑了笑問道:“剛來不久吧,多大了?”
張更一個多月除了小秦之外就沒見過其他中國女人,猛地有個女人跟她說話,他還沒反應過來眼睛一直注視著對方。
“我臉上有東西?”老板娘故作不好意思地問道。
張更這才反應過來,“沒有,沒有”但又想掩飾自己編了個理由“我是在想我該說自己多少歲,23沒到,24過了。”
“也就是我來非洲的年紀。”老板娘若有所思。“交過女朋友沒?”
“交過。”張更機械地回答。
“你要不要也去小包唱會歌,大家嫌吵都去小包了。”老板娘問道。
“我就呆這兒吧,挺好。”張更說道。
“小包有陪唱。你這一個人呆著也無聊”
張更大概明白了什麽情況,但還是委婉拒絕了,老板娘以為張更不喜歡黑妹,又說道這幾天剛從國內來幾個姑娘。張更有點驚訝竟然非洲也有這樣的姑娘,但還是拒絕了。
最後老板娘說剛來的都這樣,過段時間就放開了。
其實也沒等多久,大家夥就接二連三地回來了,張更還以為自己要在這等一個晚上。
“褚經理,第一次感覺怎麽樣?”梁工很直接問道。
“你們這樣也太不好了,我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褚經理有點埋怨道。
“你這個人吃了肉還嫌塞牙,我看你是最後一個出來的。”梁工也沒客氣。
“梁工,你得好好補補。”楊會計說道。
“姚工出來得最早。”梁工反駁道。
“我是不像你們,完事就出來了,你們完事了還在床上躺半天,我是想早點回去,明天還要加班呢。”姚工也不想丟這個人。
一路上,幾個人除了相互取笑對方的能力,也無他話。
那一晚張更許久未眠,就像此時此刻。院外幾聲狗叫,旁邊公寓裡男女間或的嘶吼聲,偶爾還有三輪車噠噠噠穿巷而過。
張更在想:
“是因為女人,男人才有了愛情,還是因為肉欲男人才編出了愛情,亦或因為愛情,男人才想起了女人,或因為肉欲,男人才不得不追求女人?
少年時期的愛情或許因為無知,以為肉欲是愛情的升華,其實是肉欲因為無處釋放而偽裝成了愛情。
成年以後,對於女人而言肉欲的赤裸裸反襯了愛情的可貴,其實不是愛情可貴,而是讓男人願意偽裝肉欲而變得可貴。
愛情就是男人心甘情願為女人將肉欲偽裝,可悲的是,當肉欲不需要偽裝,金錢就可以將愛情埋葬。”
那些遠在非洲的男人們,他們用金錢買來的發泄肯定不叫愛情,既然如此,也就是基本證明男人不需要愛情。
離開時毅然決然,
肉欲時卻想起蘇蕊,這是愛情嗎?這不是愛情嗎? 非洲的日子離自己有些遠了,但時常還會想起來。張更不想再想了,夜的寂靜容易讓人誤以為自己很清醒,其實那不過是自己只能面對自己罷了,想不明白的問題躺在床上,它就永遠只能是一個問題。
第二天。
“大媽,雞蛋還新鮮吧?”張更看著收拾灶台的大媽問道。
“嗯,雞蛋不錯,你的雞蛋快用完了,你要再不來,我正準備市場去買呢。”大媽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行,那給我來10斤吧,昨天你說的3.5,給我3塊一斤吧!”
“您這買的也不多,便宜不了,但是3塊的雞蛋也有,不過是5天至10天內的。”張更也很直接。大媽有些遲疑,突然雞蛋種類不一樣了,讓她有些懷疑。
“您這雞蛋銷得快,其實沒必要3天左右,5天至10天其實對比市場而言也差不多了。 ”
“你這換了雞蛋,我也不知道質量。”大媽也直接把疑問說出來了。
“這樣吧,這次的雞蛋您也先不用付錢,用完了再結帳。”張更其實想好了對策。
“那這樣不錯。”大媽邊用圍裙擦手邊微笑道。
“大媽,您今天的鹵雞蛋還沒買回來呢?”張更開始推行新的計劃。
“單縣羊湯他們家中午之後才賣給我鹵雞蛋,每天還限量。”大媽話語中還帶些牢騷。
“他們家雞蛋用得挺多的吧,您去買也是借他的光,要不您把我的雞蛋介紹給他們,也算是還個人情。”張更帶著試探。
大媽想了一下,覺得張更說得不錯,就說待會去買鹵蛋時帶張更一起去。
“大姐,過來啦,您要的我給您裝好了。”羊湯老板很熱情地打著招呼。
“小夥子忙著呢,感謝你的雞蛋和燒餅,我這也是為了生活沒辦法,但今天我也給你帶個好消息。”大媽指了指身邊的張更。老板看了張更一眼,感覺有些眼熟。
“你之前在我們家喝過羊湯,有點印象。”
“是的,是吃的燴面,挺地道的。”
“你們家的羊湯,這裡的人都喝過吧。是這樣的,我每次都買你家鹵蛋,也挺不好意思的,今天跟你介紹便宜的雞蛋,3元一斤。對了,小夥子你叫啥?”大媽問張更。
通過介紹得知,大媽姓黃,羊湯老板姓馬。張更也介紹了自己雞蛋的情況,馬老板開始對雞蛋有些疑慮,張更也使用了先用後付的方式,但馬老板還是不太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