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路言的國度,這個名字不錯。
再進去看看?
念頭才一起,下一秒,路言出現在五個原始人的面前。
對於原始人來說,突然消失的入侵者,已經令他們都摸不清頭腦。下一刻,陌生的氣息又突起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了前方的不遠處。短暫的猶豫,頭人本能的帶領其余三人再次撲向了入侵者。
“好險。”
路言又一次在原始人抓到自己的前一秒,傳出了自己的小世界。
才給自己的世界命名,卻一進入,就要被逼退出來,這個這個“神”未免也太沒有面子了。
按照正常的邏輯,作為玩家自己在裡面應該會有什麽特殊的異能才對,或許應該先試著抵抗一下?
就這麽乾。
再次進入神國,出於謹慎的考慮,路言選擇傳送到一個女性原始人的身邊。
按照前兩次的經驗,他已經準備應付即將到來的攻擊。只是預想中的攻擊並沒有來,女原始人一見到他,就“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接著剩下的四人,包括那個未成年的小孩子也跟著跪倒在他的面前。
這就是特殊的異能嗎?
面對一個穿著奇裝異服,能夠突然出現又突然出現的家夥,即便是現代人也會當成是鬼怪而恐懼,跟何況是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原始人,除非他們是沒有思想的野獸。
顯然他們不是,經過之前的兩次,對於未知與神秘的恐懼,完全壓倒了原始人狩獵的本能。小世界中的五個原住民,已經完全臣服在這個未知的神秘來客之下。
“呵呵。”
作為一個現代人,這種被頂禮膜拜的感覺,雖然爽,多少會有些不習慣。
“不用跪了,你們快起來吧。”
在這個還沒有發展出語言的世界中,原住民們當然不會給路言任何的回應,自顧自的磕頭。在嘗試著比劃了幾次之後,路言決定暫時放棄交流的想法,先熟悉這個世界。
光球中的世界很小,大概只有一平方公裡的樣子,沒有額外的打擾,很快就被陸言逛了一遍。
一個奇怪的世界,世界的邊緣是厚重的迷霧,似乎有一層看不見的膜將其圍住了。裡面生長有各種的植物,喬木、灌木、草,種類繁多,但是除了五個原始人,就是沒有發現其他的動物,甚至連昆蟲都沒有。
了解了基本的情況,路言心念一動,傳出神國,開始梳理信息。
根據初步的了解,應該是經營類的沒錯了。界面中一單位的土地,大約對應了一平方公裡。世界中除了五個原始人還有各種各樣的植物,但是沒有在光球上顯示,植物應該不是重要的資源。
既然是經營類的,發展才是硬道理,已知土地和人口是重要的資源,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兩個:想辦法擴展土地和增長人口。
怎麽擴張?
不知道。
以路言的理解來,如果光球中神國事小地圖,那麽發展他的資源,理所當然需要在自己所在的這幅大地圖上獲取。
說乾就乾。
路言先是把自己的家翻了個底朝天,確定包括藏的私房錢在內,都變成了積木,沒有可以使用的,才離開家去外面探索。
看了眼表,時間是中午11點。
對這個世界中也有時間,在積木化的過程中,身上的一切似乎都可以保留,包括了他手腕上的那一隻入門的機械手表,這應該是他保留下來最實用的東西了。
初次出門,
光球自然的懸浮在路言的後面跟著,遠遠看去就像是頭上頂著個大光圈。 因為不知道需要尋找的是什麽樣的東西,路言十分的小心,幾乎挨家挨戶的仔細搜索,生怕有什麽遺漏,當他來到小區的大門口,已經過去了快兩個小時。
才出小區大門,就有了收獲。
在他前方的不遠處的街道上,懸浮著一塊半透明狀的“土地”。
叫它土地,是因為它與光球上土地圖案是完全一致的。
這就是土地資源麽?可是昨天回來的時候並不存在,所以資源是刷新的?路言心想。
走上前,光球與之一經接觸,原本懸浮的半透明“土地”立刻被光球吸收並消失,同時光球控制界面的土地符號後面,多出來了一塊可使用的土地。
使用。
路言的心意一動,可使用的土地消失,路言的神國中中掀起了一陣土與石風暴。
各種岩石土塊,以為原有的土地為中心,旋轉著從各個方向落下,撞擊,揚起巨厚厚的塵土,塵土中和了土地周圍的霧氣,一切落定,神國中的土地翻了一倍。
大地的震顫將安靜生活的5個原始人從大樹底下驚醒,伴隨著可怕的風暴與滿天的火石雨落下,大地如同一面被敲擊著的皮鼓般震動。
這種可怕的力量已經遠遠超過他們認知,面對超出認知的災難,能夠求助的只有同樣超出認知的神明。
頭人的帶領下原始人們,跌跌撞撞的來到那位存在出現石頭前方祈求。
路言的大腦中突然有一個聲音響起,那是一種獸的嘶吼,聽不懂內容,但能清楚的感受到這裡面的恐懼與祈求。
很快隕石雨結束,除了揚起的灰塵,原本存在的那一塊土地沒發生多大的變化,土地的周圍多出來了一圈陌生的紅土。
新的土地,神明的恩賜!讚美聲開始在路言的大腦中回蕩。
這是什麽情況。大腦中的讚美令路言第一次感受到由衷的滿足。
光球的表面,一個光芒狀的圖標被點亮,閃閃發光。神國之中,五個原始膜拜的那塊石頭上,歪歪扭扭的畫著一個人的圖案。
宗教?信仰?
路言在光球外俯視著裡面發生的一切,同時能清楚的感受到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由五個原始人的身上,聚集到石板上,並透過石板上那個抽象的圖案,傳送到自己的身上。
信仰,信仰的力量,路言清晰的感受到那個被點亮的圖標代表的是信仰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