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熙年的力量在化龍之後可是一直在瘋狂增長,一方面,是因為他終日拚命的修行與戰鬥,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的傳說流傳的太廣,世人皆知此方河神至善。
因此,陳熙年就像是開了掛一樣的變強。
剛剛他還不敢真正的全力出手,而現在,有安弦幫他排掉多余的念,後顧之憂已無,陳熙年也是解放了自己全部力量。
一層無形的力場在他身邊形成,以他為中心的半徑十米左右,一切念都被清空,取而代之的是爆發式的壓力。
“那家夥,居然還留了一手……”黯有些麻木了,這個家夥,可以列入十殿閻王級別的戰力。
就算是灼靈的主上,估計也不會比這強太多。
“不要留手了,我們都是有主上的力量的,全部祭出來,不然我們一個都走不了!”濁大喝一聲,一層血紅的氣流在他身上綻放。
其他三人也依次解放了體內封印保存的力量,一時間,紅色氣流衝天而起,將陳熙年的力場給抵了回去。
安弦默默地看著,同時計算著時間,他不想在這裡待太久了,江若心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噗!”一陣血肉撕裂的聲音,黯的舉動令其他幾人震撼無比,他的背後伸出幾支鋒利的黑色刀刃,刺進了其他三人的心臟。
“黯,你,在幹什麽?”詭的聲音充滿了不可置信。
“顯而易見,我們的力量分散開來是抵禦不了這個家夥的……到時候,都得死,不如,讓我帶著你們的力量活下去。”黯的聲音帶著一份嘲弄。
“混蛋,你以為,你走的了嗎?”濁想用鐧砸斷那刀刃,但他卻使不上勁了。
鳩的眼神中滿是不甘:“你這家夥……呵,等這一刻很久了吧。”
黯沒有說話,他一直等著其他三人解開自己的封印,好趁著這個機會奪取他們的力量。
陳熙年看著這一幕,眼中無喜無悲,無所謂是不是他動的手,反正只要這幾個家夥死掉了就好。
“這就是……真正的力量嗎?”黯的聲音有些顫抖,鮮血順著黑色的刃滴落,詭,濁,鳩的念也隨之流入他的身體。
黯與常人不同,他本來就是容器一樣的存在,自然無心,而且也能輕易承載不屬於自己的力量。
“哈哈哈哈,終於,終於感受到了,主宰的感覺。”黯貪婪地榨取了其余三人的全部血肉。
很快,地上隻留下三具枯骨,同時衝天邪氣而起,黯的氣勢達到了一個峰值。
“沒問題吧。”安弦一個閃身立於陳熙年身邊。
陳熙年平靜地看了他一眼,眼神無比深邃,“你覺得呢?”
他甚至都不需要動手,更不需要把樂如夏放下。
什麽獻祭變強,什麽找出他的弱點……不好意思,他已經準備了無數年,磨練自己的力量不知多少年了。
小說裡的套路,在這裡沒用,強就是強,弱就是弱!
都不是傻子,獅子搏兔,亦用全力。更別說他們這些異類之間的戰鬥了。
安弦沒有說什麽,他知道陳熙年不會那樂如夏的安危來開玩笑,隨後他重新移動到了大樓的天台上,這個時候,安弦旁觀就好了。
黯的氣勢逐漸趨於穩定,氣息變得更加的暴戾與邪惡。
“殷殺!”黯的速度瞬間爆發,眨眼間就出現在陳熙年面前五米處。
黑色的閃光斬出,只是這一擊連陳熙年念力形成的力場都破不開。
一擊未成,黯的身影瞬時隱匿在天地間。
下一擊……後背!?
黑刃帶著猩紅的血氣在陳熙年的背後綻開,同時黯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陳熙年面前。
同樣的一刀,斬擊兩次,紅色的刀光劃過,將周圍的幾棟高樓全部懶腰截斷。
但是依然沒用,陳熙年的念像水一樣柔和,但又像怒濤一樣洶湧,那力場幾乎是毫無損傷。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任何小動作都彌補不了!
黯沒有出第四擊,他的身影借著心域再次消失,但這一次,他是要逃!
沒有一丁點的機會,黯迅速向遠處奔去,他甚至不能讓陳熙年對他起一絲的戒備,那無喜無悲的目光,波瀾不驚。
必須走,留下來,只會死!
黯的速度很快,甚至掀起了一陣狂風。
眨眼之間,就已經跑出了上百米。
安弦看著陳熙年,他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抬起左手,手指微動。
黯的動作被無形的力瞬間暫停,他甚至一步都邁不出去。
陳熙年就好像是按到了世界的暫停鍵一樣,直接壓製了黯。
“那麽,你能逃得了嗎?”陳熙年隨手一揮。
黯被無形的力量拋出,速度之快遠超他自己的移動速度,幾乎是他被砸在地面上,然後貼著堅固的路面被拋出,撞穿了數棟大樓。
一擊,直接打碎了黯身上一半的金屬結構。
陳熙年的攻擊還未停止,他向下一按,幾十上百倍的重力壓下,直接將以黯為中心的一塊地面壓垮,按出一個十米深的深坑。
只是抬了兩次手,全力解放的陳熙年就直接把黯所有的力量和防備全部碾碎。
“怎麽可能……”黯感到害怕與恐懼,他一點力量都調動不了了。
死亡的感覺漸漸的侵襲而來,他的存在漸漸的被天地給排斥了。
“真是,不堪一擊……”陳熙年從一開始就沒有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他只是想延長一下這四人在死亡籠罩下的恐懼罷了。
“為什麽?為什麽,你可以……這麽輕易……”黯望著天空,他動彈不得,現在幾乎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陳熙年懸浮在深坑上方,眼中充滿了不屑嘲諷。
“很輕易嗎?我不這麽覺得,為了殺你們,我可是……花了很多心思呢!”陳熙年左手握拳。
無形之力直接將黯碾碎,壓縮成了一個金屬塊。
這就結束了……毫無實感的復仇。
陳熙年突然有點想哭,但又哭不出聲,是了,他能確認樂如夏是她的轉世,她們帶著一模一樣的魂印。
可是那又怎麽樣,她永遠都回不來了。
陳熙年解除了龍形,站在地面上,他輕輕地摟著樂如夏,但眼中只剩悲傷。
他還剩下什麽呢?
安弦默默地看著,他不清楚前因後果但他能感受到那殺氣和仇恨。
他只是走到陳熙年身邊,直接轉界,離開間界。
……
天空恢復了晴朗,這場狂風烏雲的景象隻持續了半個小時。
這樣異常的天氣,想必就算是那些氣象學家也無法解釋,只能歸結於河神發怒吧。
“安弦,我見過你。”陳熙年看著安弦,突然說到,他沒有別的想法,只是覺得說出來也沒什麽。
但安弦並不驚訝,“那,是什麽時候?”
“差不多兩百多年前吧,那個時候亂的很,我也難保一方百姓,你在一個冰棺裡躺著,沿著河流向東而行。”陳熙年說著輕輕把樂如夏放在街邊的長椅上。
安弦沉默了一會兒,“一點印象都沒有,我不記得了。”
“當時你的劍意也很凶戾,我不敢把你放出來,只能把冰棺帶到深山裡埋起來,不過後來你不見了。”陳熙年說著,指了指遠方,那個方向上,有一座天塹,山脈的輪廓在晴空下隱隱可見。
“這樣嗎?我明白了。”安弦說著聳聳肩,“不過那也無所謂了,我不需要那些記憶了,現在這樣就好。”
陳熙年直視著安弦的雙眼,“那如果忘卻了重要的人呢?”
“真正重要的人,應該刻在心裡吧,不是單純用記憶來承載的。”安弦毫不躲閃。
兩人對視片刻,陳熙年低下了頭,“你說得對。”
那聲音中帶著落寞,也許,他這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那個女孩了。
安弦也離開了,現在的陳熙年也許要自己一個人靜靜。
……
“陳熙年!”樂如夏喊著他的名字一下子驚醒。
她坐起身,看到了陳熙年,隨即松了口氣。
“誒,我剛剛怎麽了?”樂如夏對於剛才發生的事是一概不知。
“低血糖,昏了吧。”陳熙年勉強地笑了笑。
“啊,我平時有好好吃早飯的啊。”樂如夏不理解,隨後她從兜裡掏出來兩顆糖。
“你一顆,我一顆。”她笑了笑,似乎毫不介意之前陳熙年的態度。
陳熙年愣了一下,然後接過了那顆糖。
“樂如夏?”他輕聲呼喊了一下她的名字。
樂如夏疑惑地看著他:“怎麽了?”
“沒什麽。”陳熙年轉過頭,不再看她,還是她,是樂如夏,而不是……
“感覺你很像一個人。”樂如夏看起來很認真。
“誰?”陳熙年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驚訝。
“不知道……只是,單純覺得很像。”樂如夏那嚴肅的表情說明她並沒有開玩笑。
而陳熙年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微微張嘴,想說些什麽,但最後還是沒有什麽聲音。
樂如夏是樂如夏,她是她,樂如夏也許永遠不會想起來這些事。
陳熙年明白的,現在,他終於手刃了仇人,總算是能放下了。
安弦說得對,重要的人,是要刻在心裡的。
陳熙年打算,把那個女孩,永遠刻在自己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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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有沒搞錯。
一條評論都沒有,是一個看的人都沒有嗎?
絕望啊,可惡,我還不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