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肝也許會遲到,但一定會降臨。”--我
正文部分:
天佑樓裡一片漆黑,只有逃生通道指示燈散發著點點綠光,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冥火,幽冷而暗淡,顯得極不和諧。陸遊躡手躡腳地跳了進來,發出的一點點聲響在樓內被無限放大。
借助手電筒的光照,陸遊看清了眼前的教室,桌上擺滿了各類器官標本,牆上貼著人體器官構造圖,一個骷髏模型安靜地站在前門旁。
推開前門,走出這間教室,來到幽深寂靜的走廊,陸遊開始尋找樓內的構造圖。
紅色舞鞋,既然知道確切目標,那麽肯定不能無差別搜尋,應該先找到樓內可能存在紅舞鞋的房間,逐一進行排查;如果沒有找到,再擴大搜索范圍。
陸遊找到了幾個比較可疑的房間,分別是五樓503練舞房、四樓414服裝設計教室以及五樓501女更衣室。
“砰,砰,砰!”三聲巨響從陸遊的身側傳來,是正門的方向。
陸遊嚇得趕緊躲進了旁邊的教室裡,微微探出頭,看向正門。
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正在破壞門鎖,隨著又幾聲“砰,砰”的響聲過後,門被重重推開,男人走了進來。
陸遊迅速把頭伸了回來,吐出一口濁氣,心說是什麽神經病半夜不睡覺跑人家學校裡玩鬼樓歷險。
陸遊正想著要不要出去打個招呼問問來由時,一轉頭,瞧見一個穿著保安服的男子站在他旁邊;就那麽站著,直勾勾的盯著陸遊看,一句話也不說。
陸遊被盯的發毛,剛想抬手打個招呼,卻瞥見那男子手中拿著一把匕首,匕首上沾滿了粘稠的液體,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淌。
是血!
男子的面孔逐漸扭曲,嘴角揚起滲人的弧度,露出電影中變態殺手特有的、猙獰的微笑。
“你妹!”
陸遊驚叫一聲,飛起一腳踹向男子小腹,男子吃痛躬下腰身,趁這間隙陸遊逃出教室回頭一掌把門拍上,瘋狂的朝樓上跑去;這男子撞開房門緊隨其後。
“呼...呼”陸遊喘著粗氣,一拐彎開始朝四樓走廊盡頭跑去。男人隨後也跑上四樓,他左右張望,卻不見陸遊的身影。
“呼哧~呼哧~他娘的,這是個什麽神經病”陸遊氣喘籲籲的蹲在走廊盡頭的雜物堆後面。
“你跑不掉的。”男人的獰笑地說著,擰了檸脖子,掰了掰手指,關節爆發出清脆的響聲,“我們慢慢玩。”
陸遊此時並不知道男人的具體位置,這個時候探頭去看也很顯然是傻瓜行為。
若有若無的腳步聲“劈啪。。。劈啪。。劈啪。劈啪!”似乎男人並不著急,他一步一步慢慢地走著,狹長的走廊不斷地反彈著聲響,讓陸遊無法分辨男人走向了什麽方向。
可是突然,聲音消失了,陸遊等了好一會,才緩緩地用顫抖的手小心的把額頭上的汗珠擦去,慢慢地探出頭去。。。
“沒。。沒人?”陸遊正疑惑著,突然,一隻胳膊緊緊地箍住了他的脖子!陸遊一驚,心臟猛然震顫,腦中一片空白。
慢慢地,慢慢地,陸遊開始缺氧,意識逐漸模糊。
“陳庚生,你來找我啦?”
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男人稍微一愣,箍著陸遊脖子的手微微一松。也就是這一松,給了陸遊一線生機!
陸遊急中生智,摸出腰間的錘子往身下掄去,男人還沒反應過來,下體就被錘了個正著,
一吃痛,手上就泄了力氣,陸遊一口咬住男人的手,男人疼的松開手,陸遊趁機逃脫,踉踉蹌蹌的站了起來。 陸遊緊緊地握著錘子,站在那男人對面死死地盯著他。
男人開口說道:“小子,你知道這是哪裡嗎?你怎麽敢來這送死?”
陸遊此時稍稍冷靜了一些,搖了搖頭,並沒有說話,只是拿錘子的手抬起來了一點。
看裝束那男人應該是保安,有訓練底子,又正值壯年,身材比陸遊高大精壯許多;反觀陸遊這邊,雖然身單力薄,但畢竟神器在手,男人也不敢輕舉妄動。
“桀桀,你現在離開這裡,我就放過你。”男人學著電影裡魔王的笑聲,說道。
“唔...”陸遊又搖了搖頭“那你還不如現在殺了我。”
男人的左手摸向一旁的箱子,陸遊借著月光看到,是那把淬了血的匕首!
不能讓他拿到刀子!
陸遊身子微微弓下,右腿發力,整個人猛地向男人的下盤攻了過去,雙手打開死死抱住男人的腰胯,男人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被陸遊狠狠地撲倒在地,這一摔可不輕,男人的後腦杓重重地砸在大理石製成的地板上,發出低沉的悶響。
他掄起了錘子砸向男人的太陽穴, 男人側頭躲開,錘子砸偏在男人的肩胛骨上,男人也沒料到這小子下手這麽黑,悶哼一聲,反手一刀插在陸遊的腰部。
“我乾尼瑪啊!”陸遊紅著眼大吼,忍著劇痛繼續一錘接著一錘地砸向男人。第一錘砸掉了男人右手的刀;第二錘更是虎虎生風,直取面門。
男人沒多想,立即舉起吃痛的左臂擋下面門重擊,緊接著一記老拳直刺陸遊肋間。
又是一聲悶響,陸遊痛的彎下了腰,暫時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這給了男人可乘之機,男人旋即轉身將陸遊按倒在地,一隻手控制住陸遊拿錘子的右手,另一隻手猛擊陸遊頭部。
陸遊的手被控制住,錘子便沒了作用,隻得被動地用左手格擋男人的瘋狂攻擊,忽然一拳稍微偏離了些,陸遊左右扭動,恰巧躲過。
他抓住這短暫間隙左手緊握成拳,中指微微凸起,一拳揮出,全部的力量集中在了中指凸起的指關節上,照貓畫虎地打在了男人的肋部,男人下意識地用手去捂,陸遊乘勝把男人推下身去,站起身來回頭一腳踹在男人頭上,反手再接一記重錘。
“哢嚓”一聲脆響,男人的膝蓋骨在重錘下崩裂,痛得他嗷嗷直叫。
陸遊則是捂著腰子拚命地跑向樓梯口,男人艱難地想要站起,但無濟於事。
五樓的構造與其他樓層不一樣,可能由於是頂層的緣故,樓梯盡頭處設置了一個鐵質柵欄門。
陸遊猛地衝進柵欄門,狠狠地關上門,旋了下門鎖將柵欄門鎖死,隨後靠著牆邊癱坐下,重重地喘著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