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陽市六月就步入了夏季,尤其是在六月下旬,即將步入七月份的時節。
城市裡熱氣騰騰,火辣辣的太陽烘烤著大地,大地就活似一個大蒸籠。
季淮安和沐欣妍走到了小區外,原本打算乘坐出租車去夷西大街。
可好巧不巧,剛出門就看見不遠處的站台上來了一輛公交車。
“坐公交嗎?”季淮安問詢道。
“好。”沐欣妍乖巧的點頭,沒有意見,反正公交車正好到了。
今天驕陽似火,太陽曬的很毒辣,沐欣妍用另一隻手擦了擦額頭的香汗,香溫玉軟,一張白雪清秀的小臉,流了不少汗。
也不知怎的,今天靜陽市怎就這麽熱了,街上路人都少了許多。
不過,在這個愛美之風的盛行世界裡,依然有不少女生穿著清涼,略施粉黛,自信的展露著驚人的身材,一片大好風光。
她們結伴而行,或成雙成對談笑風生,或端莊優雅的邁著步子,秀麗美豔,搖曳生姿,夏季不愧是大部分人最討厭卻又最熱愛的季節了。
同樣是美女,但沐欣妍清純可愛的類型十分惹人喜歡,這是一位水靈靈的姑娘,腮似桃花紅,臉似杏花白,臉蛋白潔無暇,還穿著彰顯活潑可愛的JK製服。
即便烈陽高掛,太陽公公無私的溢散著灼灼光芒,可也遮掩不足Lsp門目光的熱切,
可惜,貌似名花有主了,眾人哀歎。氣抖冷!什麽時候他們才能立起來。
沐欣妍親切的貼近季淮安,明亮的眼眸讓人百看不厭,她可不在乎夏季的高溫,兩人離得很近。
“好可愛的女娃娃,要是我兒子能有一個這樣的女朋友就好了。”某位出租車司機如是說道,他坐在空調功率大開的出租車裡,也是剛好路過這裡。
“這麽熱……早知道帶纖塵不染珠好了。”季淮安看著的沐欣妍,伸手幫忙擦拭起了她額頭上豆大的汗珠。
纖塵不染,可不光能用於排除體表的汙穢與濁物。
它還能潔淨身心,祛除一些負面效果,比如感染,發熱,著涼,如果他帶的是纖塵不染珠,沐欣妍就不至於熱的滿頭冒汗了。
沐欣妍不語,她眨了眨泛著光芒的純澈的眼眸,體態輕盈,腳尖微微踮起,仰起光潔的額頭方便季淮安擦拭,感覺很暖心。
“到公交站台才多遠?你都冒這麽多汗了。”季淮安聲音雖然平靜無波,但還是能感受到其中滿滿的關心。
“給季安哥哥擦一擦就不熱了。”沐欣妍甜笑,俏皮道。
“就愛嘴貧。”這本該是很無奈的語氣,但季淮安不能表現出來。
雖是調侃,卻以幾乎機械般的口吻中說出來,顯得冷冰冰的,陌生而又疏遠。
沐欣妍檀口微張,項頸白皙,吐氣若幽蘭,她不知曉其中緣由,以為季淮安因自己的胡攪鬧了小脾氣,默默的閉上了嘴巴。
還好,公交車上有空調,而且製冷效果很強,驅逐了那令人煩躁的熱意。
車上乘客不多,一男一女挑了個較後的位置安穩的坐了下來。
季淮安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沐欣妍則是乖巧的坐在他的身旁。
套著黑絲襪的雙腿並攏,坐姿端正,原本緊牽的小手也松開了,享受著短暫的涼意。
從小區到夷西大街光車程都有一刻鍾,這還不算中途等紅燈和發生堵車這些麻煩事。
至於為什麽堅持去夷西大街,因為這是季淮安所在市區最繁華的地帶了,
除了買學習資料外,還要陪沐欣妍吃飯、逛街、買禮。 季淮安不想給沐欣妍的留下太多的遺憾,即便他本人身患夢境天賦,思想不遂,總是會陷入渾噩之中,但為了乾妹妹,也只能忍了。
公交車上一路無話。
沐欣妍真的以為平日裡溫柔友善的季淮安今天鬧了點小脾氣,,心中有些失落,也不敢主動開口,一個人靜靜的刷起了手機。
中途站台上來了很多乘客,漸漸的公交車上擠滿了人。
這些人大部分是高考剛畢業的學子,他們大多成群結隊,約上朋友去玩,即使是在公交車上也有說有笑,但在季淮安耳中有些嘈雜。
“艸,運氣真差!”公交車司機皺眉,吐了幾口髒字,聲音不大,奈何季淮安聽覺敏銳,還是被捕捉到了。
是啊,連續三個十字路口的紅綠燈,都是綠燈剛滅紅燈亮起,其它私家車正好駛離後,這輛公交車才來到斑馬線前。
於是乎,他每次都要等兩遍最長的紅綠燈。
已經坐了快二十分鍾的車了,可還有好幾個路口才到。
至於沐欣妍,也無心去玩手機,她搖頭晃腦,皺了皺小巧的瓊鼻,公交車的製冷器效果實在太強了,讓她有些發冷。
與那些情緒高漲大聲暢談的高中畢業生們完全相反,她現在有些困頓。
嬌軀輕輕一抖,習慣性的偏過頭,想靠在季淮安結實的肩膀上,可突然,沐欣妍似是意識到了什麽,一個輕顫,不敢靠上去。
“我又不討厭你。”季淮安何許人也,一眼就看穿了沐欣妍的焦慮,太好猜了,這妮子想靠又不敢靠的,肯定是怕自己埋怨他。
聽聞此言,沐欣妍雙眸通透明亮,眼中閃過了喜悅的光芒。
清脆的“嗯”了一聲,挪近了彼此間的距離,靠在了季淮安的肩膀上,睫毛顫動,滿足的閉上了眼。
季淮安沒有倦意,聽著耳邊嘈雜的交談聲,望向那群結伴而行的高中畢業生,心中有些觸動。
同樣是高三畢業生,可他除了遊明外再無關系親密的好友了。
初中時的他活潑好動,雖然學習平平,但也是個惹同學喜歡的活寶,可父母出國離居後他就內向了很多,高中時期一直是給人靦腆老實的印象。
也只有追求蘇洛瑩的那段時間,他就和發了瘋一般表現自己,才在班級逐漸有了存在感。
說起高考,三天后就可以查詢成績了吧?自己的成績上靜陽大學一定沒問題,這可是雙一流大學,不過季淮安相信,以他的實力絕對沒問題。
上了大學還有好多事了,之前約好和蘇洛瑩一起填報志願的,提起蘇洛瑩,她可真是…….
唉,一個不小心,自我攻略又開始了。
……
…
“季安!季淮安!”突然,沐欣妍的求助聲響起,季淮安原本空洞的雙眸恢復了一縷神智,望向了身旁的沐欣妍。
“嗯?”季淮安眉頭一皺,發覺事情不簡單。
公交車到站,沐欣妍已經醒了。
可此刻,她正楚楚可憐的望著季淮安,聲音細小無助,原本清澈明亮的雙眼中充滿了委屈和害怕。
美眸泛著晶瑩的淚光,素來纖細柔弱的她竟然都快哭出來了!
而再仔細一看,沐欣妍另一隻柔荑小手正緊緊的捏著自己的jk裙的一條褶。
潔淨的臉蛋發紅發躁,她的求助聲愈來愈小,欣長勻稱的雙腿緊閉,貼近了季淮安,即便公交車到站,她也不願意起身離開。
深吸一口氣,季淮安赫然發現,沐欣妍的jk裙竟不知何時,被人用刀豎劃出了一條口子!這也是沐欣妍始終捏著自己的裙褶,不肯起身的原因。
一個人神共憤的變態,盯上了她!
總有這樣的惡人,對著毫無防備的少女出手,突破了道德底線,偷拍她們的內衣。
“膽真大。”季淮安徹底怒了!但這是不會刻意展露,內斂在心窩中的怒火!
別看他語氣平緩,神色無波無瀾,可任誰都知道,人類陰暗面的怒火才是最可怕,乃至足以到威脅他人生命的地步。
“別怕,我們先下車。”季淮安安慰沐欣妍。
雖然被劃了條口,但沐欣妍身材窈窕,體態較小輕盈,捏緊點不用害怕會露出來,於是季淮安護在沐欣妍周圍,飛快的下了車。
“我們去服裝店換套裙子,至於那個偷拍你的混蛋….不用擔心了,再也不會有下次了。”季淮安很想用笑容安撫沐欣妍。
但是他不能呢流露太多的感情,否則會觸發自我攻略。
“嗯。”沐欣妍哭啼啼的,熱淚盈眶,憋在心中的委屈終於是在下車後爆發了,把頭貼在季淮安胸膛流出了眼淚。
讓一個女生遇到這樣的事情實在太可怕了!會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
“當初讓你坐裡面就好了,我怎麽沒考慮到了。”季淮安很是自責,可惜冷冰冰毫無感情的語氣沒有半點誠意。
不過沐欣妍並不在意, 細削光滑的雙腿閉攏,她很想摟著季淮安哭,但自己捏著裙子的手不能松開,只能把頭鑽進季淮安的懷裡。
可天氣又是那樣炎熱,迎面的風似乎熱浪般撲面,那種酷熱無法躲避,使人喘不過氣來。
沐欣妍淚眼汪汪,還急的滿頭香汗,季淮安的心態又不敢展露,只能一臉冷酷無情的模樣幫忙擦汗。
圍觀路人駐足,議論紛紛,以為是男生負了女生的心,都不太明白這是個什麽情況。
“好啦好啦,再哭就成小花臉了,我們去重新買套裙子吧。”語氣雖冰冷如鐵,但有著發自內心深處的關愛。
“可…那個壞人….”沐欣妍委屈道,難以平複。
“那個壞人,已經死了。”話音剛落,季淮安的嘴唇,掀起一抹細微小到幾乎沒有的弧度。
這是他極力壓製亢奮情緒的緣故,最大程度的不去突破閾值。
但他,仍然很亢奮,和激動,因為這個膽大妄為,為非作歹的社會毒瘤,將會被徹底拔出!
可別忘了,他今天出門,帶的是另一顆不同神通的夢珠。
而作為夢珠的使用者,他季淮安,有權力去決定誰是「受益者」,誰是「受害者」。
以及……對「受害者」的影響程度。
既然沐欣妍和自己貼的很近,那麽夢珠的神通應該也庇護到了她。
相信現在,這個的社會渣滓已經被略施懲戒了,可這對季淮安而言遠遠不夠,因為這個人即將面對的人,應該是死亡!
“怪你惹了不該惹的人。”季淮安如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