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的道標,還記得你從哪來的嗎?又或者記得自己在族內的名字嗎?”森否慢吞吞的坐在對面好奇的望著毛次禹。
“森否前輩,我的名字是、、、毛次禹,但實在記不清自己到底是哪裡來的了?前輩發現是誰把我放到山上那個山洞的嗎?”毛次禹遲疑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但自己缺失的那段記憶和剛才所見的場景讓自己不敢全盤托出。
“那個山洞我之前在那短暫停留過,但自此我死後至今的一百七十年內。你是第一個來到這裡來的。而且哪距離我太遠了,我沒辦法感知到,把你引導過來靠的是道標對所有遊子的吸引和你剛才看到的那幾隻猴子。等一下他們拿吃的回來,我幫你問一下他們吧。”森否在說到猴子們的時候,嘴角明顯的向上揚起,像隻偷吃到蜂蜜的棕熊。
就在他們兩個在聊天的時候,剛才離開去拿吃的幾隻猴子也抱著一堆水果一蹦一跳向著往這裡走了過來,最引人注目的是走在最後面抱著幾根乾肉的猴子,不同於其他猴子一身金色柔順的皮毛,頭上有一半都是乾枯炸裂的白色毛發,身上也零星分布著幾塊慘白的毛發,眼白上也布滿血絲了,就連黑色的瞳孔也沾染上了絲殷紅。
猴子們把水果放到桌子上,走在最後面的那隻猴子悄悄地把肉干放到了森否的面前,和其他幾隻猴子一起慢慢地挪去森否的身旁,蹲坐在那但注意力一直都在桌子上的幾根肉干上。
森否輕輕的拍了下蹲在旁邊的隻猴子,小猴子摸了摸腦袋,繼續盯著桌子上的幾根肉干。森否又輕輕的拍了一次,小猴子撓了撓後腦杓,依舊沒有把視線從肉干上轉移下來。毛次禹臉色怔了怔,一群在野外生存的猴子警覺性會有這麽差嗎?輕輕勾動食指感受著扳機上傳來的阻力帶給自己的安全感,輕聲說道“你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森否一愣,抬起頭來看到毛次禹臉上的異樣神色,對著他一笑,“他們不是想吃肉,而是太缺鹽了。他們想吃點鹽只能從這向南一路繞行三十余裡才能想辦法獲取點鹽土,不然就只能想辦法做陷阱獵殺些野獸從肉中獲取鹽分了。”
“咚”一聲悶響從小猴子的頭上響起,小猴子也終於把腦袋抬起望向森否,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又撓了撓腦袋,似乎在詢問著:我怎麽啦,為什麽要打我?
“侯柏,看到是什麽人把他放在山上的山洞裡嗎?”森否將食指點在小猴子的眉心問道。
小猴子侯柏挺直腰背,站了起來,一邊吱吱的喊叫一邊手舞足蹈了起來。
“侯柏說他們最近幾個白天都在柰林中尋找紫柰,並沒有看到有人經過那片柰林,柰林就是在那個山洞周圍的一片果林,任何生物進出山洞都會經過那裡。”森否對著毛次禹說道。
毛次禹抿了抿嘴,“你聽得懂他在說什麽?”
森否抬起右手將手背對著森否,清晰地看到紋著一隻長著青色羽毛和深紅色嘴巴的鴞鳥,“出來遊天地的人都會在手背中紋上絳(jiang)鸚獸文,可以知道絕大多數野獸的吼叫意思,不過要想和對方交流就得把手指點到對面眉心了。”
“做個交易如何,我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是怎麽來到這裡的,但你我都是人族,你我一路向西前行,最多再走五六年的時間就能夠去到豐沮玉門山,就能夠找到常羲跟一十二位月神!”提起常羲和月神時森否身上的哀傷都感覺凝結成實質了。
“我想還是不了,
與之相比,我更想去最近的部落裡去。”說話的同時,毛次禹在悄悄地調整手中勁弩的角度,一旦對面翻臉,可以隨時射擊完畢向山底下衝過去。 森否笑了笑,“你下山之後沿赤水一路東行,大概走個三四千萬裡就能碰到個部落了,不過以你現在的樣子,恐怕要死在路上啊!”
“那我多高,你又多高?”
“剛好八尺,不過只要多吃點還是可以在長得,我嘛,一丈二尺,在我們部族裡面也是比較矮的。”森否撓了撓頭。
看著對面的森否,毛次禹微微傾斜身體,來觀察對方的全身,我們兩個身高差的很大但應該還是十進製。身上的胎記標明這是我的身體,之前去做的體檢裸身高是179,現在穿著靴子,也就是說我只會比179高,不會變矮。那一尺應該在23厘米左右,一丈就是230厘米了。
“那又多少丈是為一裡啊?”毛次禹深吸一口氣問出這個可能決定自己去向的問題。
“180丈,你過來之後手裡的腳踏弩就沒有松開過,你應該不是特別信任我,這樣子吧,你帶點吃的,讓袁空和你一起去赤水邊,或者去山頂上看看,你就明白我並沒有騙你了。記住到了傍晚一定要跟緊袁空”森否指著那隻身上零星分布著慘白毛發的猴子說道。
毛次禹抿了抿嘴唇,“好,不過吃的就算了,我自己會想辦法。”
“送你一句話,路上並不像你看上去的那麽容易,你永遠不知道你會得到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