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在蔣天琦身上扎針的時候,蔣天琦不由自主的呻吟了兩聲。
聲音還不小,一下子,便是把剛也要回教室的李若溪李若水兩名雙胞胎姐妹花給嚇到了。
兩姐妹竟然比徐寶寶走的還快,眨眼功夫便是跑到了紀遠眼前。
話說,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兩姐妹,看著紀遠竟然用的是金針,更是隻用了兩針便是讓患者入定。
一下子,便是認準紀遠是高手,更是很可能是傳承於昆侖山一脈的。
紀遠也是沒有藏拙,一拉夾克,一個背後印有昆侖LOGO的坎肩背心便是漏了出來。
趁此機會,紀遠還不忘秀一秀子的自己那很袖珍的肱二頭肌。
順便說起了自己一直覺得很帥的開場白,
“我是魔,千萬不要為我心碎!”
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聽著,滿頭黑線,卻是看著紀遠在跟自己扯皮的同時,竟然還扎著針,頓時不淡定了。
運用金針不知道比運用銀針要難多少被,這也很大原因是因為金針的使用方法一直以來都是不傳外人的獨門絕技。
每次施針的時候,不僅對環境要求的極為嚴苛,更是絕對不能有外人在場。
不然,也不會造成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即便有無數藏書的情況下,還只是對金針使用之法一知半解,更是從來沒有看見有人現場施針過。
紀遠調侃了一下雙胞胎姐妹花之後,便是收斂了心神,專心扎針了,剛剛耍帥,差點讓自己走火入魔,但誰叫自己長得帥呢!
就當紀遠要撥一撥劉海兒,接著耍一耍帥的時候,自己的心靈感應功能竟然自行啟動了。
很冷漠的告訴紀遠,
“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現在感覺有點惡心,但看在紀遠金針神技舉世無雙的份上,強行按下了嘔吐的衝動。”
當紀遠感知到這條心聲的時候,滿頭都是黑線,竟然不比剛剛兩姐妹頭上出現的少。
這會兒,徐寶寶也從樓上下來了,看著自己的好妹妹正在盤膝坐著,似乎並不痛苦,雪白的皮膚裸露在外,雖然只是一小部分,但也似乎有點不妥。
剛要上前拽下妹妹的衣服的時候,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擋在了徐寶寶的跟前。
一直以來,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論顏值都和徐寶寶不相上下。
但舞蹈方面,徐寶寶一騎絕塵,讓校花之名一直都是屬於徐寶寶,此時此刻,有點冤家路窄。
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指了指紀遠手中的金針,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徐寶寶便是被堵在了外邊,只能看著紀遠不斷拿捏金針,引著蔣天琦一粒粒汗珠從腦門上緩緩落下。
足足一炷香的時間,都是上課了,紀遠才是一頭大漢的癱軟下去,意識有點不明,更是來回幾下差點跌倒。
李若溪李若水兩姐妹連忙上去扶,看紀遠,有如看聖人一樣,生怕自己稍有怠慢,因紀遠不適。
在這兩個小丫頭心裡,紀遠如今已經是一位能幫自己解惑並且德高望重的老師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