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遠其實在轉入迦南女子學院的第一天,便是已經一見鍾情了,一見鍾情的目標便是校花徐寶寶,但是,跟誰也沒說,即便是發小楊騰蛟。
徐寶寶是國內模特冠軍,國內舞蹈金獎得主,更是國際舞蹈銀獎得主。
九歲的時候,便是已經考入了迦南女子初級學院,如今十五歲,高三。
紀遠雖然是迦南女子學院近十年來,第一位男學生,但背景光環就太普通了。
在進入迦南女子高中的第二天,紀遠的保密系統,給了紀遠一個超能力,便是能夠傾聽到女子的心聲。
但這個超能力不是免費使用的,當完成任務的時候,可以不給任何報酬,但當無法完成任務,任務失敗的時候,懲罰便是要翻倍,一下子就要失眠十個晚上,即便七尺大漢,也是恐怕要撐不過的。
但紀遠沒辦法,因為心裡很想知道徐寶寶是怎麽想的。
紀遠坐在徐寶寶背後的一排,也就是最後一排。
趁著沒人注意,紀遠閉上雙眼,用盡全身經歷,努力的感應徐寶寶到底想的是什麽。
本是應該花癡的年級,可能是因為長期處於女子學院的關系,徐寶寶心裡竟然不是想著閃耀的明星。
而是,想著自己的妹妹蔣天琦,蔣天琦是徐寶寶的堂妹,也算是天才,如今十五歲已經是高一了。
因為體操跳的特別好,被保送到迦南女子大學,所以,平日裡,也不用為學業發什麽愁,只不過,身上有怪病,肩膀經常會痛,而且一疼起來,都會很厲害,為了不讓老姐擔心,常常是自己躲在教學樓的側面,默默的哭。
每次徐寶寶都會從窗戶,偷偷的看,但每次都沒有發聲,因為徐寶寶知道,這個病是家族遺傳病,隔代遺傳,更是尋常西醫根本治不好,只有昆侖山不出世的老師傅才會醫治。
紀遠一拍大腿,想著能看見美女的心聲,果然是好啊,自己不知道還好,如今既然知道了,還沒辦法追到徐寶寶的話,那可就是命了。
想著自己長這麽大,其他本事沒有,醫術還是可以的,從小便是對醫術十分感興趣的自己,一手針灸不敢說活死人生白骨,也算是能力挽狂瀾了,更是自己這一脈正是昆侖山的嫡系,很多東西都是一脈單穿,早前,自己爺爺老蟹說這一手很厲害,學好了之後,能為自己積攢到很多福源,自己還不信,如今算是信了。
紀遠想到這,便是不再猶豫分毫,三步並作兩步的找到樓下的蔣天琦,也是沒有多解釋,拉起短袖,就在肚皮上扎了一針,原本忍受劇痛,動彈都是動彈不了的蔣天琦,整個人在地上微微一顫,剛要起身打這個流氓,紀遠的第二針,已經扎了下來,竟是隻憑一針,便是把蔣天琦疼的渾身冒汗,整個人都動彈不得。
轉瞬之後,在二樓徐寶寶吃驚的目光之中,蔣天琦竟然呼吸逐漸勻稱起來,臉上一粒粒豆大的汗珠,瘋狂流下。整個人在紀遠的牽引下,緩緩盤膝而坐,不再僵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