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大俠尊姓大名?”
“於淵。”
“狂刀於淵?”長官心中一顫,這名字現在在這小城中風頭無兩,幾乎無人不識。
“哦?給我起了這麽個外號?有趣。”於淵心中無奈一笑,這外號和自己一點都不搭。
長官眼睛一轉,臉色嘻笑道:“於大俠,這裡面肯定有什麽誤會,我回去肯定給你正名。”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自己的胸口。
於淵微微一笑,沒有搭話,他這種唯利是圖的人,保不好一進城自己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兩人雙目而對,眼中猜忌表露無遺。
僵持許久,於淵拿出筆墨說道:“這樣吧,你寫下擔保書,我馬上送你回去。”
“好!”他大好的榮華富貴還在等著他,這小小的擔保書何足掛齒。
奮筆疾書之後,於淵掃了一下,上面寫道除了為自己正名之外,還寫道自己是多麽勇敢無畏,為民除害。
於淵沒有多說什麽,他手上還有些許的炸藥,加上自己的名氣,估計城中也沒多少人敢跟他為此拚命。
就這樣,長官走在前面,他走在後面,大搖大擺的就走到城門前。
城門的士兵一看長官回來了,臉色微微一變,但馬上就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說道:“長官你回來了?可擔心死我們了!”
說罷,身後幾人簇擁而來。
但細心的於淵看到其中兩人神情明顯不對,而且幾人都有意掩蓋自己的右手,這可不是熱情表現。
剛剛那說話的士兵雙手一張,想給長官一個大大的擁抱。
長官看到自己下屬如此有自己的心,當然毫不抗拒,也大笑著張開雙手迎接。
視線一擋,與此同時,後面幾人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右手迅速伸出,一把把鋥亮的匕首赫然出現。
幾人一步踏出,就來到長官兩側,正準備一刀將其置於死地。
早有準備的於淵,至此至終,右手都緊緊搭在長官的肩膀。
就在他們來到兩側同時,他雙腳一蹬,用力一扯,一眨眼的功夫就後退了十幾米之外。
在場的幾個士兵先是一愣,然後神情變得異常尷尬起來,他們一直沒有留意到這個默不作聲的少年居然是狂刀於淵。
“你們幾個想幹什麽?!”長官看到他們沒有來得及收回的匕首,也是反應了過來,不禁怒吼道。
其人也不再掩飾,輕蔑一笑道:“王肅,城主已將將你的位置給了賈副官,他的第一條密令的就是看到你回來將你就地正法!”
“什麽!你們這群忘恩負義的家夥。”王肅早已沒有之前長官該有的鎮定,雙手緊緊握拳,眼神憤怒無比。
對面幾人不想跟他爭辯,收齊匕首,拿出配劍,臉色陰險的慢慢靠近。
以長官自己的力量,肯定不能以力敵這麽多人,他不禁轉頭看向身後的於淵,想尋求幫助。
但於淵也有自己的想法,剛剛出手相救隻想知道真相,而現在發現這長官並沒有什麽利用價值,他也臉色一變,雙臂抱在胸前,置之事外。
“於大俠,只要你能帶我見到城主,我用性命擔保,你所有的懸賞我都給你撤銷,我還會給你一大筆錢。”
但於淵只是輕輕瞥了他一眼,臉色絲毫沒有改變,巋然不動的站在那裡。
對方見到此景,放下了心中唯一的戒備,冷冷說道:“王肅,你就不要再報希望了,乖乖站好,我給你一個痛快。”
看著越拉越近的敵人,
王肅心中一狠,從袖口中掏出一袋東西扔給了於淵。 於淵打開一看,是各種散發著五顏六色的寶石,不用多想,這肯定比什麽金幣值錢的多。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一向摳門的他自然也不例外。
他對著王肅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一直藏在背後的一把大刀往一旁一甩,一顆黑色的小圓球隨即飛出。
“嘭!”圓球飛出十幾米遠,觸碰到地面,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升起嫋嫋黑煙。
幾個士兵馬上後退喊道:“於淵,王肅已是半死之人,你幫他就是和整城的士兵過不去!”
“既然我都是被懸賞之人了,我還怕跟你們過不去?”於淵譏笑說道。
“於淵,如果今天你不理此事,我會向上面請求將你的懸賞撤銷!”
對面的士兵也一下開出了一個直擊痛處的誘人條件,他的話可比現在什麽都不是的王肅承諾含金量高多了。
王肅見他猶豫,馬上低聲說道:“於淵,我在城中還藏有很多財寶,我可以都給你。”
於淵一邊聽著他的哀求一邊掂量著手中的寶石袋子。
他心中一狠,什麽懸賞不懸賞, 錢才是最重要的。
“滾開!”他大聲一喊,然後扛起大刀,就往前走去。
有了剛剛那一擊,幾個士兵也不敢貿然與其爭鋒,畢竟狂刀於淵的名字在城中傳的神乎其神。
就這樣,士兵們只能看著於淵帶著王肅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城裡後馬上向上匯報。
進城後,他們左穿右插,左拐右拐終於來到一個無人的深巷中。
王肅左右看了一下,確定沒有追兵才松了口氣。
但於淵並沒有讓他放松的意思,問道:“錢呢?”
“於大俠,你護我見到城主了,我一定全部家當奉上!咱倆現在是同一條船上的螞蚱啊!”
於淵冷冷笑了一下說道:“那你可真是想多了,你現在就是個人質,萬不得已的時候我把你踢出去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王肅猜不到在於淵心中,自己身份根本不止一提,他完完全全就是看在錢的份上。
但這樣也好,起碼到現在為止,只要有錢,就有一個強力的保鏢,可以一路護著自己。
“那你跟我來。”
王肅縮起頭,鬼鬼祟祟的在前面帶路。
這個城市中來來往往的人眾人,每天都有人來定居也有人離去,所以各種住宅人員流動也多,在深巷中的住宅因為地理條件,有很多已經荒廢了。
而他帶著於淵就來到其中一處,此處位於一個深巷的深巷拐角處,門口只有一人寬,不細看,很容易忽略。
王肅熟練按了一下門邊一塊石頭,只聽“哢嚓”一聲,然後用力一推,門已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