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人在大晉,重鑄地球榮光》四 夜巡
  陳啟撿起了這令牌,仔細端詳了半天,只看見這上面有個粗糙的豬頭,背面寫了個“豕”,至於其他的,什麽也沒瞧出來。

  “這東西是什麽?”

  他問那探子變成的“羊”。

  “阿蠻,阿蠻。”

  黑泥緩慢蠕動著。

  陳啟不明所以,又不敢將那探子變成“狼”。

  對方要是恢復了理智,他可不敢保證,這家夥會有什麽後手,故此,口中只能又改了個說法。

  “你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麽?”

  “阿蠻,阿蠻。”

  還是同樣的回答。

  看來這“羊”是徹底傻了,失去了理智,什麽也問不出來。

  至於他口中的阿蠻,估且是這家夥的名字吧!

  算了,等到明早再說。

  對了!也不知道這“羊”需不需要吃東西,醫館的老大夫可沒給自己留太厚的家底,要是這家夥太能吃了,估計得找個機會,將它徹底做掉。

  ……

  “哈!”

  陳啟打了個哈欠,徹底困了。

  他指揮阿蠻,把場地中的雜物收拾好、打掃了地面上的血漬、擺放好各式各樣的器具。

  不得不說,這“羊”真是方便,多隻觸手同時工作,就像個保潔團隊。

  忙完了一切,還沒等他睡下。

  “咚咚!”

  突然,醫館的門板被人拍響了。

  陳啟沒打算暴露阿蠻,一個眼神,就讓這家夥躲進了大水缸。

  等它徹底藏好了,陳啟才去把門板打開。

  門板放下,門外是夜巡的守軍,至於帶隊的,是賈伍長賈守。

  這貨估計挺鬱悶的,天香閣上沒爭到名次,這會兒還要跑來加班。

  “老賈,還沒睡呢?”

  陳啟是真的困了,說話都在打哈欠。

  賈守終於找到了人發牢騷,把其他兵卒趕往了別處,自己獨自走進了醫館:

  “還不是古戎,他……不說了!”

  古戎,大將軍古元良的侄子,守軍裡的副將軍、天牧關的二把手、賈守的上司。

  “對了!今晚上沒事吧?城裡進了敵人的探子,預先意料到了我們的伏擊,跑了,守軍現在正在追人。”

  陳啟倒來了碗茶水:

  “沒事啊,剛才我不睡得好好的,被你吵醒了。”

  陳啟說謊了,說地面不改色。

  探子變成“羊”後,智力低下,基本問不出來個啥。

  可這人之前也說了,他就是衝自己來的,他不僅知道,自家這是關隘中唯一的醫館,還知道老大夫的姓氏。

  自己肯定是沒問題的,唯一的可能是,探子在這醫館等人。

  那他等的是誰?

  不知道,但可以確信,這人背叛了天牧關,裡應外敵,而且常來醫館。

  陳啟目前唯一的線索就是那令牌。

  在確認對方的身份之前,他不能相信任何一個,經常到醫館的人。

  聊著聊著,這問題岔到了別處,賈守松了口氣,拍了拍陳啟的肩膀:

  “老劉死時,他一直拜托我照顧你,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日後,我在下面沒法和他交代。”

  陳啟微微歎了口氣,有些悲傷:

  “我沒錢去聽曲兒了,行行好,給點錢吧!”

  賈守瞬間繃不住了,但還是像老母親一樣語重心長:

  “老劉給我說,之前他一直攢錢,準備送你去長安讀書的,可惜,這戰事來得太快,

錢全都捐出去了。”  陳啟翻了翻眼白,老大夫這家夥到死,都改不了吹牛的毛病:

  “那天香閣的青語、柴繡兩位姑娘,她們的學費估計是夠了。”

  賈守徹底沒繃住,也不繞彎子了:

  “等這事情結束,我送你去長安的稷下學宮,文書我都給你弄好了,過幾天送來,東西副將軍古戎還在審批。好好讀書,走上文職,比武將這些天天打打殺殺的莽夫好多了。”

  在這世界,不止武道一條路。

  武道、諸子百家、旁門左道……各種手段,應有盡有。

  武道基本都是正面剛,以打架為主,加點全部在實戰性上面。

  這年頭,外敵入侵、朝堂混亂,武道收益最高、晉升最快、練的人也是最多的,整個派系可以說是卷到飛起了。

  至於,諸子百家。

  它們比較麻煩,前朝百家基本都流傳到了現在,儒家、法家、墨家、道家……等等,這些都是有傳承的,只不過有些比較難找罷了。

  但自從前朝的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開始,儒家的修行法門儼然成為了這些流派之首。

  百家側重不同,強調思想、主張,至於打架能力,基本上要比武道弱一檔。

  八階的武夫,單殺七階的百家學徒,基本不成問題。

  而旁門左道。

  這東西就更偏僻了,加點完全是亂點的。

  正面對戰能力不強,可下陰手卻很是了得,一不小心,就容易著了道。

  賈守認為,讀書當然是好的,至少不用打打殺殺。

  陳啟卻有不同的想法,他雖然還沒入門,不過, 這些儒家、法家門路他是看不上的。作為新時代的新青年,長在紅旗下、生在光輝中,怎麽也不可能看得起這些過時的老套路。

  一本《康米宣言》,能把這些思想屎都給打出來。

  “現在出不出的去都是問題,想這些。”

  他擔心的是這個,現在,天牧關危在旦夕,不出意外,大家都不用考慮以後出意外的事情了。

  畢竟沒有以後了。

  賈守深吸了口氣,將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隨後活動了下筋骨,走出了大門:

  “放心,你不會有事的,老劉之前救了我,我的命就是他的命,他讓我保護好你;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說到做到。”

  賈守出了大門,繼續夜巡。

  “等等!”

  陳啟突然叫住了這家夥。

  賈守還沒走幾步,轉過腦袋:

  “啥事兒?”

  “茶錢,你還沒給。”

  陳啟那碗茶是收費的,強買強賣的,畢竟茶是老大夫的存貨,用點少點的。

  “小兔崽子!”

  賈守完全不理會這家夥,徑直走了出去。

  其實,剛才陳啟是想說阿蠻的事情的,不過,一番思想鬥爭之後,還是沒有開口。

  夜蛙一個勁地叫。

  醫館大門再次關上。

  賈守走後,陳啟在館裡都快睡熟了。

  這夜已深了。

  “咚咚!”

  又有人來敲門了。

  “誰呀?”

  好好一個晚上,三番兩次的來人,這異常,就如同風暴之前,在草裡飄蕩的蘆葦。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