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真是謝過大師救命之恩。”
說話間,魏司將自己手中竹棍狠狠插入已經變成怪魚的屍體,悄悄的將其丹田之中那股邪氣奪取。
為表現的嫉惡如仇,魏司還用力踢了幾腳。
玉堅沒有說話,只是快速的收回了細紅色的刀。
他手中的刀軟了下來,刀尖低著頭,隨後,刀身化作液體,一股鮮血的味道彌漫了出來,從一個個毛發細孔之間浸入身體之中。
“想必這就是玉軒方丈所說的《大慈大悲》”
見著玉堅手中收回去的細刀,魏司如是說道。
“《大慈大悲》一開始我修煉的時候,我想不明白為什麽要放棄靜安寺主持這一位置才能練,但是,當我修煉以後,我才知道,靜安寺主持算個屁,實力終究好於權利”
話語中,魏司感到玉堅殺伐之氣頗重,怕不是急於突破,導致身體已經出現異樣。
不過,已經這麽重殺伐之氣,勸說肯定不行,怕是容易被一刀砍了:“的確,修行美妙,每每有所精進,妙不可言,以後這世界怕是有了實力還何愁沒有權利。”
“對啊。”玉堅豁然開朗,不跟隨即他又反思道:“佛家因果,發下宏願,若是違背誓言,怕是容易萬劫不複,何況,修煉之前我可是發誓一生一世不論何種原因都要守護靜安寺,這要是違背誓言便是損毀佛心,怕是一身道行散盡都算是好事。”
其實,要破除也不是沒有辦法,要是靜安寺沒了,這誓言就破了。
但,
這種話,
魏司萬萬不能告訴玉堅,要是他知道怕是會有想法。
畢竟,魏司如今對於玉軒好感高於玉堅。
見剛才玉軒如此殺伐果斷,估摸著這個和尚他什麽事情都做的出來,與他相處,必定危險萬分。
魏司收回了自己手中的竹棍,竹棍再次獲得滋養,已經將丹田之中所剩的氣息全部吞噬。
收回竹棍,魏司甚至於還受到回饋。
自己腦海中太極圖上出現一個魚頭,渾身長著鱗片,四肢長著蹼的畫像,其一旁伴隨著他的生平簡介。
【姓名:林安】
【職業:焦家下人】
【種族:妖物(邪法煉製)】
【生平:從小在焦家受到教導,一生渴望為焦家鞠躬盡瘁,以獲得焦家賜予蛟龍血脈為榮,對於焦家之人所說話語深信不已……】
之後,魏司腦海中獲得一個可以學習的術法,斷流。
又是一門七十二地煞之中的術法。
斷流,顧名思義,就是讓水斷流,不再流動。
簡單的描述,卻是讓它不簡單
好家夥!
魏司不假思索直接學習。
一瞬間,魏司感覺直接江河一般的神識直接幹了。
頭有些疼,雙眼有些模糊,手有些微微發抖。
學會之後,魏司再一思考,發現,若是想要使用,自己這法力怕是也得被榨幹才能勉強使用。
不過,幸好,自己有用秘書遮掩,基本沒人能夠看出來魏司變化。
魏司只能強行撐住,力求自己不再昏厥過去。
魏司強裝鎮定,繼續剛才的話語,“如此,也是,玉堅大師果然非同一般,對靜安寺大慈大悲。”
“哈哈哈,你這詞用的,無所謂,沒點條件修行,那就沒意思,我看我師兄托你進來追殺此妖物,倒是要先看看師兄死沒死,要是死了,我好趕緊換下一個主持。
” 玉堅話語之中總是充斥著希望自己師兄早些死去的意願。
“好吧,趕緊出去瞧瞧。”
魏司由於來時已經記住了路,索性便沒有再靠著任何光芒直接走了出去。
玉堅本想動手在洞中殺了魏司,但是他看不清魏司的底細,能夠隨性的躲避剛才自己那一刀,怎麽著也是一個修行者中的陰神存在。
普通修行者根本沒有如此強大、細致入微的神識感知。
出了靜安寺冥想洞,外面已經是早上,太陽剛剛升起,一股股水汽彌漫在空氣中。
外面水汽比洞內還重。
望向天空之中,有影子飛過。
魏司思考一下,當即明了,大概是烏蒙昨夜滅火離去。
倒是整個靜安寺的僧人到處躺了一地,玉堅看的迷茫,以為發生了什麽大事,差點佛心碎裂,以為全部殞命,直到玉堅最為熟悉的和尚石心醒了過來。
石心一臉懵逼,趴在地上,一時之間不敢說話:“玉堅師叔,師兄們……”
“應當是被什麽妖物蠱惑,說說當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石心摸摸自己頭,他努力的開始回憶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我想想,昨晚,藏經閣起火,師兄把我叫起來,我跟著師兄過來滅火……後面……”
想了很久,石心還是沒有想起後面的事情:“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了,就到現在你把我叫起來。”
玉堅有些疑惑,立馬把一旁的其他師侄叫了起來問了問,基本上都是相同的回答。
獲得相同回答,再加上出來時,玉堅在半路上聽魏司提起過自己師兄受了重傷,他長長舒口氣,小聲說道:“但願自己師兄死了。”
周圍醒來的弟子不論聽沒聽見,都好說些什麽。
無他,整個靜安寺除了玉軒,輩分最大的就只剩下這位師叔。
魏司自然是聽得清清楚楚,他也不好發表些什麽,剛才消耗神識過大,魏司隻想休息:“去看看靜安寺方丈現在情況怎麽樣。”
玉堅這時候反應過來,一旁還有人站著,也不知道剛才此人將自己的話聽見沒有。
“仙師提醒的也對,我們過去瞧瞧師兄是否安然無恙,你們知道我師兄現在可在何處?”
站在玉堅身旁的石心思考了一下:“師傅好像是在藥房當中。”
石心不解,好奇怪,自己明明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昨晚也沒有見過師傅,偏偏知道師傅究竟在哪裡。
“好。”玉堅應答,卻是慢悠悠的走向了藥房當中。
而魏司作為昨晚救人之人,他害的強撐著過去。
強撐也不是辦法,魏司從自己包裹中拿出酒葫蘆,朝著自己嘴中灌上幾口。
“咦!”
平時魏司還未發覺,酒葫蘆有那麽一絲絲恢復神識功效。
微乎其微效果,不過螞蟻也是肉,在這種枯乾的狀態下,再好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