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房之中確認玉軒無事,魏司特地詢問一番玉軒對於昨晚事情有無記憶。
不出所料,沒有任何記憶。
也罷,魏司回到房中,準備休息,只因昨晚一夜未睡,神識已經極度空虛,一路上拿著酒葫蘆對自己狂灌酒水,勉強維持。
回到床上,魏司盤坐兩日,才堪堪恢復八九分。
不過,
神識極限被榨乾也是有好處的,神識又是悄悄增長了一絲,若不是仔細觀察還一時之間根本發現不了。
算是離一品陰神的可能又近一步。
魏司常常吐口氣,打算出去看看外面的風景。
推開門,玉軒和他師弟玉堅早就在外面等著的。
這要是又要我幫忙?
魏司問道:“有何事?”
玉堅用凶狠的眼神瞧著玉軒:“師兄,就按我們剛才說好的說。”
“玉堅師弟說的是,昨夜玉堅師弟單獨找我聊了一夜,這些日子受太多仙師照料,正是仙師照料,才讓靜安寺度過這一難關。”
玉軒其實不想放棄眼前仙師幫助,下一個還哪裡容易這麽好找,不過自己寺廟當中的事,太過依賴他人,以後這因果也是說不清道不明,怕是還不起。
更何況,玉堅昨晚也說過,這次劫難可能就是對於他自己佛心的一次鍛煉,雖然遇見高人才化險為夷,但,對於自己以後修行不利,還是需要靠師兄二人渡劫才行。
吞了吞口水,玉軒下定決心:“以後的事情就不勞仙師,這是我師兄二人、靜安寺的劫難,要是在求你幫忙,怕是以後我二人修行不利,容易蒙塵,出家人,是生是死,不過是一次人間劫難,若是此世還不了,我等下一世也得換,否則渡不了彼岸,只能修個佛身,不能修個果位。”
“大師能夠如此明悟,怕是這心境會再升一層,實力也是會更加精進。”
佛家輪回,魏司曾聽聞,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那般一樣,同自己過往世界當中一樣。
魏司心中無比暢快,算是一個麻煩事解決:“可又想好以後的事情怎麽應付?”
玉軒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他自己一時之間沒有想好任何解決的辦法。
玉堅卻是立馬站了出來,瞧著一旁不爭氣的師兄又轉頭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過些日子,我羅漢金身一成,大乾會有司天監過來任命等登記,我有一次去金山寺參禪機會,到時候焦家再怎麽猖狂,也得忌憚當地縣衙漕運時時刻刻盯著靜安寺。”
玉軒又是過來立馬補充道:“對於入了羅漢金身的佛修還有這待遇,據說司天監有個檢測天下各地靈氣變化的司儀,照著日月星辰軌跡移動,若是有陰神出現,必定會有模糊感應,會一級一級行政機構傳下去,直到找到,若是佛家、道家,更有特殊感應,可以鎖定在周圍寺廟、道觀。”
此時,魏司還不知道,看樣子蜀州那邊消息還是天高皇帝遠,對於這些事情知曉的不清楚。
至於陶義,他一個從小出生在京都的人,倒是不需要知曉這些,只要能夠修煉,不是徹底的廢物,一切的路早已經被鋪墊好。
或許在不同時空維度人與人之間的差距……
“那就好,其實,玉軒方丈我也是打算此行,我本江湖術士,在一個地方呆不久,剛才出門就是打算再過幾日辭行,繼續走走看看,這天下變化。”魏司盡力說著符合自己這張老臉的話語,希望自己看起來像個仙風道骨的江湖術士。
玉軒想要說些什麽,卻是被自己師弟玉堅攔了下來:“好,吳仙師,過幾日你離去之時,我師兄二人定當來相送。”
“好,有勞了。”
本來想要轉身離去的魏司,卻是又轉身回來:“我想你們又有客人來了。。”
玉堅倒是沒有發現有人來了,心中一驚,對於之前猜測這位江湖術士的陰神境界又多了幾分肯定,再加上之前玉軒晚上被救之後描述,現在起碼有個九分肯定眼前魏司有個陰神。
魏司話說完不過片刻,廟前大殿和尚變過來稟告大興商行的楊掌櫃過來說是有事情要找主持商量。
和尚話還沒有稟告完,卻是見楊掌櫃的已經讓大殿中另一小和尚領著自己過來。
“對不住,玉軒主持,事情實在是急,我這大興商行靠著焦家吃飯,現在焦大少爺要靜安寺的冥想洞泉水。”
楊掌櫃很匆忙,他滿臉都是急躁,怕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焦家大少怕是給他下來什麽
“冥想洞?我記得哪裡的水沒有什麽靈氣。”
一旁的魏司說道。
“對啊,吳仙師。”楊掌櫃也是知道靜安寺來了個江湖術士,在靜安村挺有名的,據說很靈。
雖然楊掌櫃從來沒有見過此人,但是初次見面就是感覺到莫名的熟悉,跟平時來自己這裡賣東西的吳神生有種莫名相同的氣息。
兩人身高相近,歲數倒是差遠了,還有……其他的楊掌櫃倒是想不起來。
魏司在一旁瞧著楊掌櫃,心中若有所思。
焦家,又是焦家。
記得焦家也是大興商行背後真正持有者,怕是只是換個名頭過來繼續找麻煩而已。
這次魏司不打算出手,畢竟這個劫難還是需要讓靜安寺這師兄兩自己來度過,先前多半因為自己幫忙導致玉堅羅漢金身到不了一品。
畢竟是他們自己的劫難。
而我自己的劫難呢?怕是想要一品陰神,也是會有劫難出現,到時候要是自己度過才能一路暢通無阻凝聚陰神。
劫難這東西不好說,誰知道是路旁不起眼的路人還是驚天動地的天地萬象,亦或者是凝聚陰神那一刻虛無縹緲的妄想幻象。
玉堅本來想出來直接說上幾句的,可是這一次玉軒主持則是直接站了出來。
玉軒鼓足勇氣說道:“需要靈氣的冥想洞水,這事情說事好辦,也是好辦,倒是楊掌櫃看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焦大公子滿意就行,畢竟是他招待兄弟用的,肯定是需要有靈氣的。”
老商人楊掌櫃一下聽出玉軒的話裡有話,他自然明白。
“那你稍等”,玉軒離去。
玉堅瞧著自己師兄進去,他知道自己師兄要拿什麽東西出來。
果不其然,玉軒很快又再次走了回來,提著一壺水,手中拿著物件包裹嚴實的東西。
魏司在老遠就察覺到了靈氣四溢,堪比自己酒葫蘆中的靈氣。
玉軒過來,將一個水壺和包裹放在楊掌櫃手中:“我知道意思,希望能夠讓我寺能夠安穩些日子。”
有點修行的楊掌櫃也是老遠察覺到,他十分驚喜:意外收獲,沒想到靜安寺一個小廟,也有如此靈物。
其實,焦家老大早就給楊掌櫃吩咐過,如果這次玉軒能夠拿出靜安寺前任主持無意間尋獲的水靈芝,那麽靜安寺的事情,焦老大自己就不管了,讓他爹和自己二弟去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