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真是的,在沃爾安德戴斯那鬼地方混了三年,竟然連西方異世界應該是最常見的魅魔都忘記了,是應該好好反省反省了。
還有……雖然阿爾弗雷德這波操作不符合套路啊,別說掐起來了,就連刀都沒拔就登場了,但真的是好靚仔啊。
此時,只見那位鬥篷女,也就是成年魅魔以及那位布倫達乖乖的雙手放在膝上坐在酒吧的前台。
那兩位那樣子看上去根本不像是酒吧的老板娘以及接待員,而更像是乖巧的小學生……
至於麗貝卡?別說啥了,又托著她那巨大的邪惡趴下去了……
甚至隱約還能聽到她那輕微的呼嚕聲……
而在她們的對面,阿爾弗雷德面帶的親切的笑意,在不去理會他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場和威壓情況下看上去就是像一位熱心的,為人民服務的政府利民工作人員。
李瓊明顯的松了一口氣,只不過……姿勢依舊沒有變化。
至於艾德裡安……別管他了,這混蛋在阿爾弗雷德進來之後便麻溜的滾到了一旁靠近門口的桌子旁,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份報紙翹起二郎腿看了起來。
渾身散發著一種“別問我,我啥也不知道,我只是一位看門的”的氣場……
“咚咚。”
“咳咳,這位老板很抱歉,打擾到你們了。
只不過最近發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一位喝醉酒的成年男性,此時神態安詳,貌似是因為被人抽取了精氣然後導致的自身猝死。
據我們所掌握的線索發現凶手的作案地點很有可能就在這附近。
所以為了市場安定以及我市居民的安全著想,進行實地考察,詢問附近的居民對此事的了解程度。
哦,順便再問一下,您的這家小酒吧——有營業許可證嗎?參加了行會嗎?
如果沒有的話……那可能就會有些難辦了。”
阿爾弗雷德在短暫的沉默之後便抬手敲了敲桌子,打破了這沉默令人尷尬的氣氛,笑眯眯的說道。
“這位長官,我……”
在聽到阿爾弗雷德那話之後那位可以說一舉一動都帶滿了魅惑效果的魅魔身體一顫,渾身上下包括某個不能太過於描述的部位都微微顫動,帶著柔弱且風情萬種的神情開口道。
結果還沒把話說完便被強行打斷了施法。
“咚咚。”
阿爾弗雷德再次敲了敲桌子,然後用那雖然聽起來和善,但是充滿了不容置疑和強硬的態度說道:
“這位女士,您可能不太清楚瑪麗娜的治安部。
我們並不是像現在這樣子一直這麽客氣的。
我是來調查情況的,不是來聽您狡辯的。
您應該已經清楚現在的情況了,所以說呢請乖乖配合,會根據您的態度來適當的對您的情況采取相應的方案。
當然如果您不知道的話……我以及治安部的審訊室會讓您在三個小時之內知道的。
好了,再次問一下,您的這家小酒吧——有營業許可證嗎?參加了行會嗎?”
阿爾弗雷德在說這話的時候依舊保持著他那看上去人畜無害的笑容,只不過其身上所釋放出來的氣勢以及威壓在隨著他的話語不斷的節節攀升,那雙原本一直眯著的雙眼此時好像也微微開啟了一條縫。
如果說那位魅魔在之前所釋放出來的精神壓力如同一座巨大的湖泊一般溫和且厚重,那麽在說完最後一個字的阿爾弗雷德就相當於一片海洋,
在看似平靜的海面下深藏著如同深淵一般的恐怖。 與此同時,在這間小酒吧的外面數道如同刀劍一般鋒利冰冷但與常人相比略顯古怪的殺氣也悄然釋放了出來。
說實話,以現在阿爾弗裡德的氣質看上去根本不像是一位以守護城市的治安以及民眾的安全為職責的治安部副部長,反而更像是一位黑社會的笑面虎大哥帶著小弟過來逼良為娼……
“……
沒。”
感受到了阿爾弗雷德以及門外傳來的殺氣之後那位魅魔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種魅惑的氣息也收斂了許多。
在沉默了一小會之後便輕輕的搖了搖頭,坦白的說道。
“是嗎,多謝您的配合。那麽接下來就開始審問環節了。
請問您是希望就地審問,還是希望帶著您的孩子們到我們治安部總部那邊去喝杯茶,參觀參觀?”
在聽到這位的話之後阿爾弗雷德所釋放出來的那些威壓以及門外傳來的那些殺意便瞬間消失不見,像一位真正的展開民事行為的治安部成員一般微笑著禮貌的詢問道。
“就到這裡吧。請問要喝點什麽嗎?”
那位魅魔沉默地看了一眼此時低著頭,身體因為畏懼不斷的打著哆嗦的布倫達以及此時剛剛因為之前所發生的動靜而茫然的抬起頭來的麗貝卡無奈的點了點頭。
隨後便伸出雙手輕撫著兩位的的腦袋對她們溫和的笑了一下以示安慰,然後抬起頭來,努力收斂自己與生俱來的魅惑的氣質,像是一位居家的女主人對著客氣且又溫和的問道。
“不用了,就稍微問幾個問題,用不了多久。
嗯……李,你記憶力怎麽樣?”
阿爾弗雷德搖了搖頭,然後環視了一下這小酒館,頭轉了一圈,然後突然對著正在一旁充當空氣,思考著準備找什麽理由離開這個令人感到壓抑的氣氛的小酒吧的李瓊開口問道。
“嗯?還算……可以吧?”
在聽到這話之後李瓊愣了一下,搞不清楚阿爾弗雷德這到底是整哪出,有些遲疑地回答道。
“那就好,那麽之後的筆錄就交給你了,可以嗎?”
“哦,好……嗯?!”
o_O???
李瓊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才發現了不對勁,一臉驚愕的看著阿爾弗雷德。
“好的,那麽請拿好,放心,這筆錄其實很簡單,我們之後所說的每一句話你都全部記下來就可以了。
記不住也沒什麽要緊的,雖然我的記憶力還算可以,但是按規矩必須由其他人來充當記錄員,所以就隻好拜托你了。
總之寫的像樣點就可以了,走個過場而已。”
阿爾弗雷德笑眯眯的給李瓊遞上了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一本看上去就非常專業的本子還有一根筆,同時對著一臉懵逼的李瓊安慰道。
……
(°ー°〃)
喂!大哥,你對面坐的是什麽人啊?!這麽說真的好嗎?!好歹尊重一點好不好?!
就這樣,李瓊一臉懵逼的接過了那紙和筆,莫名其妙的成為了本場審訊的記錄員……
想走都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