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三位都要。”
“芭芭拉·格雷斯、布倫達、麗貝卡。”
“種族:”
“魅魔,夢魅。”
“職業:”
“個體商戶。”
“學歷:”
“無,自學。”
“出生地:”
“記不太清楚了,只不過應該在一座小島上。
這兩位則是在本地出生。”
“哦,來這裡多少年了?”
“應該有十多年了。”
“是嗎,年齡。”
……
“好的,李,你那邊記錄的怎麽樣了?”
阿爾弗雷德在問完了一堆有的沒的問題之後便點了點頭,然後突然扭頭對著一旁的李瓊問道。
“嗯?還算可以吧。”
原本一直在奮筆疾書的李瓊聽到這話之後愣了一下,然後看著自己已經寫了差不多三四頁的對話抬起頭來,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畢竟已經將近大半個月沒有握過筆了,自己書寫的速度以及工整程度確實變差了許多。
“是嗎,那就可以了。”
阿爾弗雷德聽到之後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正視著對方的雙眼,帶著微笑溫和的問道:
“那麽芭芭拉女士,你能再跟我較為詳細的說一下你們這家小酒館的經營方式,也就是你們在這十多年以來一直吸取精氣,但卻沒有被發現的原因嗎?
是等客戶上門還是自我推銷?
當然,如果不願意講的話可以簡略點說。”
“嗯……
都摻一點吧。前期是主要靠自我推銷,後期則基本上是等老客戶上門為其提供服務。
通常情況下都是負責為客戶製造其所想要定製的夢境,然後我們獲取對方的一點精氣以及錢財作為報酬。
造夢的價格則是根據其要求的細致化程度定價,以金錢作為基準適當的增加或減少。
精氣的話則是依據個人體質,最多抽取令對方虛弱四五天的量。”
芭芭拉在聽到這話之後輕輕咬了咬嘴唇,然後看著此時笑眯眯的如同鄰家的陽光知心大哥哥般的阿爾弗雷德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是嗎?這可真是夠謹慎的呢。
能夠提供一下相應的名單嗎?無論來過幾次的最好全部都記上。
我們好做一下民意調查,即便有我們治安部的人也沒事,但說無妨。
而且放心,如果您不太相信您的記憶力的話我可以幫你好好想想。”
“……好的,我明白了。”
芭芭拉看著此時雖然面帶著笑容但身體隱約釋放出一股殺氣的阿爾弗雷德沉默了一會兒,下意識的風情萬種的撩了撩頭髮,然後有一些委屈巴巴的點了點頭,輕啟櫻唇,開始報名單。
……
“差不多就這些了。”
“差不多就這些了?”
聽到了那份沒有伍德的名單之後阿爾弗雷德一臉平靜的點了點頭,只不過笑容逐漸變淡,所給人帶來的壓力也逐漸增長。
“你好好再想想,真的就這些了?”
“真的就這些了。”
芭芭拉在看到現在的阿爾弗雷德之後原本剛剛有一些恢復的臉色瞬間又變得煞白了起來,楚楚可憐的點了點頭,堅定的回答道。
說實話,看到這裡李瓊覺得如果讓一位外人路過的話那家夥的第一選擇肯定不是看熱鬧,而是選擇躲得遠遠的然後去報警……
說實話,以阿爾弗裡德這神態很難不認為他來警局工作不是被招安的……
這家夥的恐怖程度基本上完全可以被稱之為本色出演……
“真的?”
阿爾弗雷德在聽到這回答之後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臉逐步向著芭芭拉靠近,輕聲說道。 與此同時阿爾弗雷的身上所釋放出來的那股威壓以及危險程度也正隨著距離的縮短而不斷的增加。
說真的,能在這麽曖昧的環境下,靠得那麽近,說出那種話不至於被人認為是調情這也真是厲害……
“等一下,我知道。
我知道還有一位沒有說的!”
就當阿爾弗雷德步步緊逼的時候原本坐在一旁不斷的低頭顫抖的布倫達突然抬起了頭來,對著此時比她們還像惡魔的阿爾弗雷德鼓起勇氣說道。
“嗯?”
“是嗎?那請您說一下吧。”
在芭芭拉那驚愕的眼神之中,阿爾弗雷德也有些驚訝的看著正直視著他,身體仍然還在微微顫抖的布倫達笑著問道。
“伍伍伍德·吉爾。那位的名字叫伍德·吉爾。”
布倫達在阿爾弗雷德那友善的凝視之下身體不由得顫抖的更為劇烈了,下意識的的低下了頭,有些結結巴巴的喊道。
“哦,看來你母親也不知道呢,那能勞煩布倫達小姐您能不能較為詳細的說一下呢?”
阿爾弗裡德在聽到這話之後表情並沒有出現太多的變化, 先是看了一眼此時仍然是處於驚愕和疑惑狀態的芭芭拉一眼,然後才收斂了一下自身的氣息,饒有興趣的看著布倫達問道。
“能。”
布倫達弗利德收斂自身氣息的時候又下意識的哆嗦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然後沉默了一會,這才身體勉強恢復了平靜,咬牙說道:
“前幾天晚上,在媽媽不在的時候來了個喝的醉醺醺的,之前我並沒有見過的年輕客人。
那位客人在進來了之後便先在桌子上撒了一把錢,然後說要酒。
問他要什麽種類的,他就說是酒就行,越烈越好。
然後我看他這樣子就先給他上了杯翠蘭卡(醒酒飲料),然後愛上了一些小吃和度數較低但是味道較為刺激的酒類。
這位客人也沒說什麽,端上去什麽就吃什麽。
雖然醉醺醺的但是沒有撒酒瘋,很安靜,除了那眼神不太老實,經常往麗貝卡身上飄之外就沒什麽了。”
說到這裡,坐在一旁負責記錄的李瓊都可以感到布倫達那對於自身某些方面的濃鬱的怨氣……
“然後呢?”
“然後……我就看那位精力滿旺盛,身體蠻結實的,於是便與其做了個交易,之後就沒有再見過了。”
在聽到這裡,事情的真相也差不多展現出來了(如果這位小魅魔沒有說謊的話),真實性也基本上可以得到驗證和論證。
同時李瓊也終於明白,為什麽那伍德那家夥死的時候會笑得那麽安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