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在天空用不了什麽高階技能,白樺才不會當機立斷把奧克西斯當鈍器用來砸僵屍呢。
神殿發給他的白袍隨著僵屍王被砸成粉碎,腐臭的藍色血液灑滿了他的全身。
算了,白樺也不是小孩子,總不能因為毀了一件衣服糾結半天,他看著眼前狼狽的女性冒險者目光有些呆滯,也不知道是受什麽刺激了,不過對方沒有盯著自己看而是盯著她那把斷劍看,應該不是自己一棒子把僵屍王秒了的事情震撼到了她。
嗯,不會是氪金道具耐久沒了所以受刺激了吧?白樺突然有些感同身受,他的奧希克斯之杖可是氪金打造加賄賂策劃才好不容易弄到的,如果他的女朋友用他的VR設備上了他的號把他的武器分解了的話他也一定會選擇分手的,前提是他如果有女朋友的條件下。
武器強化我記得是可以提升一定耐久的,不如試試?
力量祝福!武器強化!振奮術!聖光盾!耐力強化!綠茵源泉體!兵器陷阱術!
給眼前的女性冒險者套上幾個BUFF,眼看著地上斷掉的武器竟然恢復完好無損的樣子了。麻了,還真有這功效。
這次輪到白樺目瞪口呆,雖然遊戲中耐久變成0武器不會斷掉或者消失,但是這種事情出現在現實中視覺震撼力就很強,這把武器好像是敵人主動破壞的,這倒是類似於白樺的兵器陷阱這個技能,能使一定次數的攻擊受到BUFF單位的攻擊方武器耐久成倍降低,屬於一個針對PVE還是能夠使用且有奇效的技能,到了PVP的對手滿級武器只要氪金到位耐久都變成了∞就沒啥用了。
受到振奮的效果,雷德薇恩失去的鬥志全部回到了大腦,並且綠茵翠綠體源源不斷的在恢復她的HP,傷口緩緩愈合。
她一劍揮向眼前的無頭騎士,想象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無頭騎士被她一劍揮倒,上半身被開出一個大口子重重摔在地上。
白樺看著這個場景點了點頭,他這一次已經壓製了力量祝福的等級,與遊戲裡的不同,他現在可以控制使用技能的等級,為了避免上次被瘟疫之源包圍的村落那麽誇張的效果,他這一次使用了二轉的20級力量祝福,基數是60點力量,加上武器裝備的提升率大概是180點的力量提升,再加上武器祝福的固定20%物理傷害加成,雷德薇恩對此得心應手。
“感..感謝你的援助。”雷德薇恩憑空殺出一片安全區,這是她終於看見了白樺,她有印象,正是那個神殿中見到的最年輕的牧師。
真是巧啊,白樺有些感慨,剛好自己在空中看到了這邊壯觀的景色就好像喪屍電影一樣地面像台風眼一樣向某個地方匯聚過去,他仗著自己高貴的空軍身份且不死者好像也沒有能飛行的魔物,就看到了眼前的這位女性冒險者就要被僵屍王一刀兩斷的場面。
“還有撤退的勇氣嗎?”白樺舉起神杖,對著一名不死者使用光彈術,被增幅後的光彈術擊殺目標不死者後卻依然還向前方衝擊,直接清空了一條直線上的不死者。
這就是神殿的力量嗎,雷德薇恩感受著身上湧出的無窮無盡力量,她懊惱自己曾經評價過神殿的牧師只不過是盾級的冒險者仗著一點回復術就耀武揚威的家夥。
神殿的力量..恐怖如斯嗎。
另一邊,不死者大軍已經逼近裡貝利安城東邊城寨了,引起了城牆上的一陣騷動,“這個數量,如果它們沒有魔獸的恐懼心理,
恐怕會堆出一個小山而衝上來了。。” 男爵同意了冒險者工會長的說法,衛兵們和冒險者們嚴陣以待,並吩咐一名冒險者盡快去把在城內搜索敵人頭目巫師的牧師找來商量對策。
而城內,一個黑衣的人影吸引了牧師賽侖娜的眼光。
“喂,站住。”賽侖娜感覺到了靈魂上的一絲不安,她似乎不知道為何自己的身體就對這個蒙頭蓋面的家夥抱有敵意。
她隻帶了幾名仆從就追了上去,大巫師能夠潛入城內殺死城主,所以裡貝利安城內現在到處都是巡邏的衛兵和低階冒險者。
黑衣人影專挑小路走,這裡前面沒有巡邏的衛兵無法進行包抄,黑衣人拐入了一個黑暗的小巷,賽侖娜猶豫了半天,她只是一個低階牧師,如果在大道上她能夠馬上喊來援兵,而這家夥拐來拐去進入小巷明顯也是為了防備這些。
賽侖娜受過神殿的教育,她不怕死,但並不蠢。
“你守在這裡,你去把這附近的人喊來。”賽侖娜又分出兩人,她對剩下的兩人說,“我走在前面,你們離我遠點,這家夥跑的如此乾脆一定是敵人,而且多半設下了陷阱,我們只要想辦法堵住他等待援兵就可以了。”
可是她剛踏入小巷,地上的鑽塊就變成了泥濘的沼澤,她陷了下去。
“不好,是土魔法!。”賽侖娜大驚失色,但她也不是什麽都沒有準備
“驅散加護!”賽侖娜吟唱了一個通用魔法,地面的泥濘化變慢了起來,她趁機從一旁掙扎出來,然後給附近的兩個士兵丟了一個力量祝福,士兵們感覺到自己更有勁了。
“還愣著幹什麽,快上啊。”賽侖娜對旁邊兩名衛兵打扮的士兵喊道。
黑衣人突然發出笑聲,打開了頭上的袍子,一張就像死人一樣的臉展露在眾人面前,尤其是那個快要掉下來的眼珠更是充滿了視覺震撼,“來吧,作為我的祭品,復活瘟疫之源的祭品。”
賽侖娜渾身僵住了,他感覺到了渾身的恐懼,那是一種靈魂上告訴她絕無可能戰勝眼前的敵人的直覺。
“快跑!”兩名衛兵聽見賽侖娜的喊聲時,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兩隻森羅的骨掌從地上的磚塊上破地而出,抓住了衛兵的腳,奔跑中的衛兵很快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上,塔瑪修拿出他的法杖,用常人難以想象的佝僂身體,飛快得移動到兩人面前
死者降臨!木杖插入衛兵的身體,很快,賽侖娜的眼神絕望了。
“跑了兩個嗎。”塔瑪修看了眼留在巷口守備的的人早已不見,還有一個人應該是報信求援去了,但他根本不在乎得說道,“不過我的目的只有你,這個能力還是從該死的那個女人那裡學來的,具有光魔力的祭品啊,成為我復仇計劃中的一環吧。”
......
裡貝利安城北。
雷德薇恩從已經被疏散了但是沒有不死者大軍經過的牧場裡找到了一匹馬,她正騎著馬向西邊跑去,她的左上方是開著光之翼低空飛行的白樺。
他們兩個已經從包圍圈衝出來了,但是不可能從出城走過的城寨方向回去,不死者大軍的目標正是攻擊城寨,所以除了圍著雷德薇恩它們的,更多的不死者向的正是西邊而去,這個時候如果還去城門那裡不僅是送入包圍圈裡面,到了城門底下如果不死者大軍正在攻城那裡面的衛兵是開門還是不開門呢?
白樺當然不會做出這麽蠢的選擇,雷德薇恩也清楚,於是兩人很默契的選擇了北邊一直逃出包圍圈,然後朝西邊向著貝利河前進。
雷德薇恩的右邊入眼的是遠處白茫茫一片的雪山,她有些悲傷得道,“我曾經以為我能夠擊敗霜翼龍,現在才知道就算能,那也只是運氣好隻遇上一隻霜翼龍罷了。”
白樺發現自己的魔法力已經只剩下70%了,他於是也乘上了另外一匹馬,於是可以聽到對方並不大的聲音;他聽到對方說這些東西有些摸不著頭腦,於是冒昧得問道,“你應該通常不是單獨行動的吧。”
“是的神使大人。”雷德薇恩眼前晃蕩著一束赤紅的斷發,束縛著馬尾的紫色絲巾早就不知道哪裡去了,她的頭髮顯得很雜亂,就像一個鬥敗落水的雄獅一樣。
“您是出來找巫師的嗎?”
又被誤會了..白樺有些無語,但他懶得解釋了,於是回答道,“不,我是從城內出來救你的。”
“.....”騎在馬上的雷德薇恩聽到這句話後低下頭沒有立即回答,她看著已經有些疲憊的馬減緩了速度,然後看著前方回答道,“如果你能早點來就好了。”
白樺摸了摸頭,有些抱歉得說道,“我很遺憾,當時我也是疏散完附近的村民,才記起來你們小隊好像要求出城巡邏,我在神殿中見了你一眼,對你有些特殊的印象,所以趕緊出城尋找。”白樺有些笨拙地編著原因,就為了看看城主級冒險者大概是個遊戲中的什麽水平這種原因他不可能真的說出去的。
“對我,...特殊印象嗎?”雷德薇恩想起面對死亡的恐懼,雖然當時有好鬥的成分沒有殺死僵屍王以至於內心被不甘填滿,但她絕對沒有求死的想法,現在突然想起白樺竟然用鈍器直接砸死了僵屍王,他的力量應該比自己還要大上不少。
白樺看著這個女性冒險者看向自己的目光變得十分柔和,他有些摸不著頭腦,應該只是救了對方感謝自己的眼神吧,白樺本著打遊戲的經驗想到,畢竟自己當初單刷不過的副本有人帶也會跟在屁股後面喊別人大佬。
於是他訕笑著摸了摸後腦杓。
在雷德薇恩眼裡卻驚呆了,夕陽照在白樺俊朗的臉上,她就像個蹲守在寒夜裡看著不久前熄滅的蠟燭等待一切變得黑暗的小女孩,太陽卻照射在了她的臉上一樣。
白樺可管不了別人在想什麽,他可在回味之前得到的信息,那個僵屍王確實挺強的,如果不是已經被砍了一刀,他那樣從空中跳下去一棒絕對敲不死那家夥,那個僵屍王怎麽有些眼熟..他身上破爛的皮甲好像是之前見過的哪個冒險者的, 只是太過破舊看不出來了。
算了,自己絕對不可能認識那種腦袋大的嚇人的家夥,應該是看錯了才對,話說這個女人應該是200左右的力量,單單在力量數值上和他這個牧師隻相差70點了,白樺想著要是這個女人在身邊的時候自己應該就不用再去肉搏了,畢竟自己只能用蠻力,也就是單純的力量×武器(神杖對物理傷害零提升)×魂魄玉(他完全沒有物攻玉)倍率的傷害,而對方掌握著戰士的技能,技能是在力量基礎的傷害上還能再提高攻擊傷害倍率的,也就是對方能造成的傷害是力量(比自己小點)×武器(這麽大個劍看起來就很猛,不過比遊戲裡的滿級重戰士還是差了很多)×魂魄玉(據說這個世界完全沒有?)×技能的倍率傷害,綜合而言可以說在肉搏上,她的傷害絕對是比白樺在同等不加BUFF或者加同等的BUFF條件下高的
還有一個更重要的條件,就是適應BUFF能力;這裡可不是遊戲,掌控了倍率太多的力量在攻擊上容易產生不協調的情況,白樺還記得那些50點力量的劍級冒險者得到500力量的增幅後,一拳擊倒豹型魔獸後把自己拉出十幾米遠去摔了個狗吃屎的模樣,而給這個女人在用了二轉的力量祝福增加了180力量數值後,大概一倍的差距讓對方完全沒有產生不協調,這樣自己可以考慮不用武器增幅BUFF或取下魂魄玉的條件下給對方施加BUFF控制在200~300的力量數值慢慢適應,就能在協調性和戰鬥力上最大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