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沒有絕對的正義,傑特。”
“父親難道不是正義嗎,父親治療人們的傷痛,驅散他們受到的詛咒,緩解了世人的痛苦,如果這都不是正義,父親請告訴我這個世界上還有什麽是正義,還有什麽是值得我心之所向的東西?”
“可你是否還記得我們治療過的那些人有一個什麽共同特征?。”
“嗯...他們的房子好大,他們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好多,他們有許多好玩的玩具,家裡有好多仆人陪他們玩,大多數都是這樣吧。”
“等你長大了,見過不同的人,見過那些因為一些原因就算是傷痛,就算是折磨也無法得到治療的人,很多事情就會明白了。”
神殿內,傑特睜開眼,午睡時,他夢見了兒時的父親。
“傑特大人,威爾斯神殿傳來消息,如果推斷的情況真實,允許離開這座城鎮。”一名門口的侍衛看到傑特從臥室裡走了出來,上前匯報道。
“除此以外呢?”傑特追問道,“神使的事情他們有沒有提。”
“神使已經確認從王都的光之神殿出發而來了,但具體需要幾天和行蹤大祭司一概不知。。”
“好吧,回復威爾斯,我並不打算這麽快離開,至少等到...至少等到城寨確認守不住再說,對於不死者這種敵人,這可不只是冒險者的職責。”
侍衛吃了一驚,“可神官大人,神殿的牧師沒有戰鬥的義務。”
“我知道,情況不秒我會盡快撤回威爾斯的,我可是很惜命的人。”傑特點了點頭打斷了對話。
傑特在書庫中喊來賽侖娜,“現在不是處理這座神殿失蹤牧師的爛攤子的時候,威爾斯神殿的回復已經到達了,我們現在要去城外疏散民眾。”
賽侖娜用奇怪得眼神看著他道,“這件事讓冒險者去做不就行了。”
“你不懂,冒險者在沒有報酬的工作他們往往會采用各種辦法搪塞,甚至你讓他去疏散村民,他直接在城門外睡了一覺回來就說完成工作了,這件事情我不好再向冒險者工會申請酬勞,而且同擊殺魔獸不一樣,這件事情不可能用魔獸身體的一部分來證明擊殺數量,總不可能讓他們拎著村民的頭回來說疏散的數量吧,這件事情我只能信任我們神殿自己人。”
賽侖娜憤憤得說道,“這些冒險者只顧自己的利益就像...就像那個該死的弗拉基米爾一樣!”
傑特搖了搖頭,“這才是常人之情,別抱怨了,去叫上那個弗拉基米爾。”
“在這之前我能問問傑特大人嗎?”賽侖娜執意問道,“那個叫做弗拉基米爾的光系魔法師,他根本就沒有作為牧師的覺悟,為什麽不讓我殺了他?”
傑特垂下眼皮用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我要是說有些高階牧師比弗拉基米爾更加不堪,或者說弗拉基米爾本質上才是真正願去幫助賤民的好人,你會相信我嗎?”
“什麽。”
“沒什麽,我只是堅信神殿能夠感化他。”傑特恢復了嚴肅的神情...對著賽侖娜說道。
......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傑特很奇怪神殿這裡的仆從都要問這麽多事情。
“可是上任神官即便是在魔獸潮也不會讓我們去疏散村民啊。”
“從今天起我是這裡的神官,完成你們的職責,神殿侍從們,賽侖娜,神殿原來的這些人由你監管,威爾斯帶來的神殿侍從由我帶領。
” “明白。”賽侖娜點了點頭。
賽侖娜她也很奇怪,為什麽傑特說冒險者不願意去做這些事,連神殿的侍從們也不願意去。
難道這種保護人類的偉大事業,不應該大家爭先恐後想去完成的嗎。
至少從她的孩提時代起,在從家裡被發現有光系魔力天賦就被送養到了神殿開始,他周圍的孩子們都是這樣成長這樣認為的。
神殿的侍從即便沒有受到神殿的教育,但是他們既然是神殿牧師的下級,也應該有這份榮耀感才對啊。
這就是賽侖娜不理解的地方。
“聽好了,我會走在前面,如果出現不死者我會用治愈術擊殺,雖然你們不是神殿威爾斯的侍從,但傑特大人今天起已經被威爾斯神殿任命為裡貝利安的神殿神官了,你們不許出現任何向剛才一樣的疑問,知道嗎?”
神殿一行大概近百人出城後,從地道中,一個身影出現在裡貝利安城的一個小巷,;他拎著一把木杖,用著不可思議的速度向東移動。如果仔細觀察,就會發現他的腳下好像地面好像變成了軌道一樣在拖動著他,白樺在這裡一定會驚訝道這是土系魔法師在50級二轉以前45級才能學到的一轉最後一個魔法;地龍術,它還被戲稱為蚯蚓開火車,一般是用作於一邊吟唱魔法還能一邊移動閃躲怪物攻擊的前期神技,只不過後來因為氪金系統的完善導致了吟唱魔法人人瞬發所以沒落。
身影就是殺死了子爵和他的管家約瑟夫的像個死人一樣的塔瑪修,他只是一聲不吭的在小路中穿行,向著城內最東邊的城牆要塞移動。
然後在靠近城牆的那一刻,一躍而起,變成流沙一樣,進入了一個小屋,蟄伏了下來,直到幾個小時後,一群神殿裝飾的人在兩個白袍牧師的帶領下,打開了門。
“巫師很有可能已經在城內了,立即去巡邏,靠近城門的可疑人員馬上搜查。”
“收到,傑特大人。”女牧師帶著幾個冒險者還有侍從離開了這裡,工會長這時說道,“這裡是城主以前魔獸潮時指揮的地方,男爵大人和神官大人你們可以就先在這裡稍作休息。。”
“城主?”傑特皺了皺眉,“這裡不安全,這事情城主多多少少有關聯,如果那個巫師很久以前就和城主產生了合作,一定會指揮不死者們攻擊這裡殺死新任城主,你們要知道,這次的不死者大軍可不同於魔獸潮,他們有一名具有智慧的巫師帶領。。”
話還沒說完,一杆土槍就射入了工會長的身體。
治愈術!傑特馬上吟唱魔法,眾人看向攻擊過來的方向而去
塔瑪修展現出身形,“我可不會讓你有機會治療。”
光盾術!
塔瑪修的第二杆射向冒險者工會長身上的土槍打在了光盾上,掉在地上碎裂成土塊
“你不是一般的神官。”塔瑪修嘿嘿道。
“你是覺得我毫無戰鬥能力所以想先擊殺冒險者工會長嗎?”傑特脫下長袍,裡面的長袖上鑲嵌著一把短杖,“幾乎沒有人知道,我在離開父親後,曾改名換姓當過一段時間的冒險者,而那時候,我曾經拿到過的最高冒險者等級是。”傑特因為周圍沒有其它牧師,絲毫不避諱得說道,“城主級。”
冒險者工會長露出震驚的表情,其實他並不是什麽高階冒險者,頂多算得上劍級罷了,只是冒險工作的時間比較長,而且對冒險者內部內勤管理的事情了如指掌才得到的這個位置。
塔瑪修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詫異,“竟然已經有了堪比主教的實力。”他只是一絲詫異而已,又毫不畏懼的發動下一次魔法,這一次他瞄準了傑特,“但是你猜錯了,我攻擊那個家夥而不是你並不是因為覺得他更有威脅!”
兩旁的椅子因為塔瑪修這一次的魔法力極具衝擊力被破空的氣壓掀翻,大廳內就好似吹起了一陣風,比之前大得多的土槍已經變成了就像一條巨型蟒蛇一樣向著神官傑特衝擊而去。
傑特確實不是戰士,躲閃不急正面被擊中了,但他在這之前已經給自己施加了光盾的技能。
嘭~傑特被撞飛了出去,飛出去之前,暫時被推到了男爵之位的歐納爾清楚得看到光盾被打的粉碎。
“噗~”傑特吐出一口鮮血道,“愚蠢,如果你使用暗屬性的魔法, 我現在已經死了。”他之所以敢這樣直接說出來,是因為他已經吟唱完畢,而且他有著百分百的把握自信能擊中對方,
治愈術!
塔瑪修被一陣光輝籠罩...
魔法師的生命很脆弱,這是常識,而將自己的身體用光系魔力還有暗系魔力淬煉的魔法師受到相反屬性的魔法力攻擊會受到比使用的魔法魔力量高得多的傷害,這也是常識,至少在這個大陸,學過魔法的魔法師們都清楚,而治愈術不能給暗系魔法師治愈,甚至還會造成傷害,以及可以用作攻擊不死者的手段,詛咒等負面魔法不僅不會讓不死者產生DEBUFF,還會讓不死者恢復損傷,甚至變得更強,這點至少傑特是知道的。
這就是傑特的自信,一個城主級的光系魔法師,最強的魔法技能的一擊,就算是傳說中的最強不死者,由巨龍死亡後誕生的骷髏巨龍,他也有自信使對方受到重創,更別說塔瑪修這種應該只是比自己魔法力強上那麽一些的巫師。
“什麽,這~”
塔瑪修完好無損地站在那裡,傑特瞪大了眼睛。
“所有人見到我都以為我是個不死者。”塔瑪修平靜地用沙啞聲音說道,“這都是拜那個女人所賜,你們的死,也都是因為那個女人而死,但是別怕,我會替你們復仇。”
“我會替你們復仇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瘋子!”傑特咜了一口鮮血,給自己上了一個治療術,“你們快跑!”
他對著冒險者工會長還有男爵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