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吹過,帶著些許的涼意,校園裡路燈掩映,昏黃的光下,一對對情侶挽著手,邊笑邊走。操場上,是輪滑社的人,他們穿著寬大的衛衣,踩著輪滑鞋。他們是這個校園裡快樂的精靈,在夜晚帶給這個校園蓬勃的朝氣。
我和佳旭大合唱出來,就坐在草坪上。因為大合唱之後人太多,我們和大部隊失聯了,索性就出來走走,感受一下夜的冷空寂。我點起一支煙,也遞給佳旭一支,佳旭練練推辭。
“怎的了,兄弟,有心事啊!”佳旭問我。
佳旭心思比較細膩,他很擅長通過觀察人的表情從而窺探到人的內心,所以有事我們是瞞不住佳旭的,佳旭卡麽著他的大眼睛,像一個知心大哥哥似的問我。
“因為啥啊,小虎牙啊,還是啥啊。”佳旭追問道。
“也不是,就是不想那麽早回寢室,寢室人太多,鬧挺!”
我們寢室一直以來都像是一個江湖中的客棧,南來北往的,刮刀執劍的,三教九流的都會不定期的來到我們這個寢室串門,開始還算熱鬧,可是時間長了,我也想靜一靜。
我狠狠的唑了一口煙,苦笑了一下。
“害,那有啥的啊!女人如衣物,兄弟如手足。怎麽了,來跟你的左膀右臂說!”
“那你是左膀啊,還是右臂啊?”我笑著反問他!
“那我肯定是常用的右臂啊!”
我哈哈大笑,佳旭瞬間就反應過來了。
“不對,你不是左撇子,那我還是左膀,右臂還是你俊哥來吧!哈哈哈哈哈!”
心有靈犀的兩個人總能想到一起,鬼知道我沒乾好事的時候用的是哪隻手,再說了,擦屁股也是右手拿紙啊!
“其實也沒啥的,還記得那天晚上我在寢室說的吧!”
“說的啥啊?”
很顯然,佳旭已經忘了。
“我說李峰對我變了。”
“說實話,那是個人就能看出來,以前玩的多好啊,現在誰也不理誰了,但是肯定不是因為打籃球的事。”
“是啊,佳旭,你懂我啊!”
“咱們都這麽大了,誰還不懂誰啊!李峰誰也不是看不出來,那一看就是想本著當官去的,你那時候太囂張了,李峰在這裡這麽能跳,還不如一的一首小可愛呢!”
“你當我想惹那個麻煩啊,兄弟我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我又苦笑了一下,接著說,
“既然咱兄弟都明白,那我都告訴你吧。現在李峰和王俊走的近,因為俊哥想當班長,但是按照我俊哥那個心性,太孩子氣了,他當不了班長,至於李峰,我不清楚,其實他機會很大,唯一的競爭對手應該是low比,low比當了這麽久的副連,人緣不錯,而且啥事也沒掉過鏈子。”
“確實,其實low比能當你們班班長,你當學委,真挺好的。”
“他倆啥樣,我還真不太清楚,但是從心裡說,我確實向著low比這邊。我其實煩什麽呢?就是李峰總是來咱們寢室,咱們寢室本來就是混寢,我怕咱們這個寢室被他攪散,那樣對咱們都沒有好處,他是不住在咱們寢室,他無所謂,但是咱們不行,咱們都住一個寢室,對咱們來說真的不是什麽好事。”
然後我接著補充:“你看他現在和俊哥走的近,你看著,馬上就要選班委了,按照我猜測我俊哥肯定是落選了,再落選了以後,不過一個月,他倆的關系也就結束了。”
“這個咱們不好說,
但是我覺得大概率會按照你想的來!看看再說吧,反正就是司馬昭之心嘛。對了,你是不是喜歡人家玉澤啊,挺可愛那小姑娘!” “屁呀!就是最近聊的比較多而已,說實話吧,我覺得她室友挺可愛的!”
“哪個啊?你說那個小虎牙啊!”,佳旭開始八卦起來。
“哎呀,就是覺得人家挺可愛的。”
“呦呦呦,臉還紅了!”
“屁,天這麽黑你還能看出來!”我確實有些不好意思了,掐滅了煙頭。
於是我就給他講了一下入學之前在群裡的經過,確實,我得承認,我確實喜歡人家,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講不出任何道理,也許是人家生的甜美,也許是人家性格溫柔,反正種種原因。至於你要讓我說個所以然,我能把世間所有的美好都集於她一身。哪怕她並不是那麽完美,可能也並不是傾國傾城,但是在我的世界裡,她就是世間的絕世尤物。
有人說白羊座戀愛腦就是這樣,喜歡一個人會各種將這個人美化成內心最理想的樣子。我是不認同這個觀點的,我認為,愛就是要愛她的全部,她的好我要愛,她的不好,我更要愛,而不是我一廂情願的美化。
“小虎牙確實挺好的,說話大方,人長得也不錯,可惜啊!”,佳旭的話意猶未盡
“可惜啥?”我趕緊追問。
“可惜不是我的菜,哈哈哈哈!放心,兄弟的我不會搶!”
“你當我是多小心眼的人呢啊!”
拍拍他的肩膀,笑著起身,向寢室走去。
軍訓剩下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合唱每天還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著,終於在那一天,九月十五號,我們穿著整齊的軍裝,提著莊嚴的正步,走過了主席台,就是住在最後的時候,節奏亂了,劈裡啪啦的跟下餃子似的。
不用看我也能想到孫大一那扭曲的臉了,確實,我們給他丟臉了!但是沒關系,我們臉皮都厚嘛!
隨著軍訓的結束,我們迎來了又一個周末。因為我們的感情不錯,所以李峰開始組織跟孫大一吃一頓散夥飯,不用全員參加,其實就我們男人幫那幾個人,還有平時跟孫大一關系不錯的女生。其他同學為了表示一下,大家就集體出錢給孫大一買了兩條玉溪,為了表達軍訓時候的照顧之情。
吃飯定在周六上午,市中心的小荷塘火鍋。我們到的稍微晚了一點,李峰已經在包間開始組織大家了。我大致看了一眼,除了男人幫這幾個人,來的女生其實都是孫大一背後跟我們說長得漂亮的小姑娘,突然發現,周藝也在。
我們也不客氣,趕緊就坐。因為今天下午要選班委,所以大家都在一起聊天。周藝在那抱怨著能不能當上文藝委員。這個女生有氣質,而且確實是一副甜美的嗓音,還記得自我介紹的時候,還給大家唱了一首《小幸運》,此時的她正在組織下午的發言稿。
看著她翹著二郎腿,修長的大腿輕輕翹起。靠在椅子上,輕輕皺著眉頭,左手托在她粉嫩的臉蛋上,她披肩的短發垂下,擋住了她另一半臉蛋。周藝絕對算得上是長得又純又欲的女生了,也不知道在班級裡俘獲了多少男生的芳心,但是她想在好像是有男朋友的,聽說是體院的。
聽說我要選學委,趕緊靠過來在我旁邊坐下,在我的腿上攤開她下午準備競選的演講詞,在我旁邊嗔喋到。
“有為,我想選文藝委員,你看我這演講詞行不行啊!”
要說這小妮子可真是,這一出下來沒有幾個男生能防的住。要說我跟這個小妮子之前還沒什麽接觸。入學之前聽說我們一個班,主動加我好友,就是誤把我當成女的了。要麽就是那次貧困那次接觸,剩下好像就沒什麽了。
我薑某自然有自知之明,這不是我薑某能幻想的女人,而且說實話,這種人我也駕馭不住她,所以她這樣,也並不會讓我多想,但是她又蹲在我旁邊,還跟我這個語氣,說實話,確實有點頂不住。
我苦笑了一下,草草的看了一眼,小姑娘的字跡跟她的臉一樣清秀,具體內容也沒想細看。
“差不多吧,就你這條件,往那一站都不用說話,簡直就是長阪橋頭一聲吼,當陽誰敢與爭鋒!這文藝委員不非你莫屬?”
我這話給這小妮子逗得咯咯咯的笑,她拍著我,衝著我嗔怪道:
“哎呀,沒跟你開玩笑,你快好好看看,我現在好慌!”
“我看了,寫的挺好,你就照著這個肯定沒問題。”
這算是給這個小妮子打發走了,佳旭趕緊湊過來,嬉皮笑臉的問我
“兄弟,啥時候勾搭上的啊!”
“去,別亂說,就是同學,再說人家有對象!”
“哦~”,佳旭一臉賤樣看著我,然後指著我咂咂舌,搖搖頭。
提前跟各位看官說一下,我跟周藝真的沒什麽,這真的只是我們的第一次交流,再說了,我現在心裡還有小虎牙呢!我常跟我的朋友說,我說我老薑啊,眼睛小,眼睛裡只能容下一個人。周藝跟我這樣,可能只是她的性格比較開朗吧!
沒一會,老趙,李峰推著孫大一就進來了。這次的宴會就算是開始了。男人的聚會,除了侃大山,那就是侃大山,基本沒有女生什麽事,女士只顧吃就好了。我們推杯換盞的,好不快樂,就是我這個人不勝酒力,兩杯啤酒下肚,臉就已經漲的不行了。去洗手間看看,臉已經紅的不行了。
再次回到座位上,大家看我確實喝酒不太在行,也就不讓我喝了。每次喝酒,我一定會說的就是我第一次喝酒。我第一次喝酒的故事比較傳奇,那是在高中的宿舍裡。那個時候因為學習壓力大,我的室友也都好喝,所以中午翻牆出去買了一箱啤酒,到現在我還清晰地記得,買了整整一箱藍帶的罐裝啤酒,滿滿登登的塞進書包裡,藏進門衛室。
晚上回寢室之後,再從門衛那將書包取回來,那天晚上,我們寢室六個人圍坐在地上,下酒菜只有幾包花生米。那是我第一次喝酒,也是我喝的最多的一次,我喝了五罐,沒錯,這是我的極限,後來發生什麽事情我已經記不住了,後來我的時候告訴我,我半夜兩點在寢室唱《浮誇》,給他們嚇壞了。
為什麽說這次傳奇呢?因為喝完酒以後,我的室友給易拉罐塞進廁所的馬桶裡面,因為以前他們在寢室小酌的之後,就會給易拉罐塞進馬桶裡。一直以來都沒什麽問題,就是這次,恰恰就出事了。因為他們將二十多個易拉罐全部塞進一個坑裡了。第二天廁所堵了,衝不下去了,據同學描述,有一個裡拉管咕嘟,就飄了上來。
經過宿管老師的不斷打撈,二十多個啤酒罐全軍覆沒,都被打撈出來,我們寢室六個人也都被勒令停寢一周。這就是著名於我高中的328啤酒節事件。
咱們書歸正文,大家看我確實不勝酒力,便也就不讓我喝了。男人飯桌上不說掏心窩子的話,那就一定是酒沒喝到位,我不一樣,沒等我喝到位,頭就會像炸開了一樣的疼。飯桌上的男生已經開始互相勾肩搭背,互相以好兄弟相稱,孫大一喝的也是差不多了,拉著我們幾個愣是要跟我們幾個拜把子。
李峰端著酒,向我走過來。
“老薑,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是有什麽誤會,但是不管什麽誤會,兄弟我還是求你,就算是我不好,你也別往心裡去,咱們以後就和最開始一樣。”
說罷,一飲而盡,重重擲杯,然後緊緊抱著我。
“老薑,好兄弟,一輩子的好兄弟!”
說著並不斷地拍著我的後背。李峰這一通沒頭沒腦的獨白,搞得我不知所措,我一臉驚訝,也不知道說什麽好,我苦笑著,歎了口氣,隨即也抱住他。
“好兄弟,說啥咱都是好兄弟。”
不知道說什麽的時候,就順著人家的說就對了,我看了一眼笑笑,笑笑吃著花生米,也是一臉尬笑的看著我。
李峰這是什麽意思?這是在跟我示好麽?但是好端端的為什麽要跟我示好呢?這我覺得只能證實,我之前對李峰的猜測是正確的。但是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既然跟我示好,那咱們肯定也是不計前嫌,說實話,我覺得李峰這個人挺好的,為人熱情,對朋友也沒得說,能交下這個朋友,我也願意,最不濟那也是少了一個敵人啊。
我隻想安安靜靜的做一個美男子,不想參與這些恩恩怨怨,能不掛科,入個黨,最好在有一個小對象,那我這大學就心滿意足了。我這個人就是沒什麽大出息,我知道我這個性格,做不了什麽大事,記得大家都在高喊為人民服務的時候,我就想著當那個小小的星鬥市民就可以了。
這頓飯吃的還算是痛快,痛快在於我和李峰算是冰釋前嫌了。不管他怎麽想,反正你對我好,我也加倍對你好。
酒足飯飽,孫大一就開始提議一起唱歌,就近選了一個,步行過去十分鍾就能到。我本來就沒喝多少,出門小風一吹,我也算是醒酒了。
真的是一個好地方,甭管唱好唱賴,拿到麥克風,那咱們就是麥霸。我平時確實沒皮沒臉,但是今天有女同志在,那我今天這個臉皮是相當薄的,我知道自己五音不全,大合唱的時候還可以濫竽充數,可是到了一枝獨秀卻屬實讓我不知所措,索性咱們就躲開坐。
周藝唱完了一首歌,過來挽著我,身體靠的很近,陣陣的香味直往我的鼻子裡鑽。
“你會唱什麽?咱倆一塊唱吧!”
我連連擺手,“我真不行”
“那你會唱《涼涼》麽?”
“不,不會啊”,我有點尷尬,肯定是哪個電視劇主題曲,多年住校,我都多少年沒看過電視了。
看得出來,我確實掃興了,我苦笑了一下。此時的李峰正在拿著麥克風放飛自我呢,周藝這邊有點耐不住性子了。
“要不你陪我去逛逛街吧!”
“這不太好吧,咱們提前就走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長這麽大,一次又女孩子靠我這麽近,還讓我陪她逛街。
“沒事,咱們跟孫大一說一聲,咱們就提前走,沒事的!好不好嘛!”
我實在是耐不住這小妮子這麽求我,沒辦法,她挽著我的胳膊去找孫大一告別。孫大一一看我跟周藝要去逛街,看表情有點不大高興,於是就給我倆叫了出來。孫大一坐在消防通道的台階上,對面站著我跟周藝。
“你倆要幹啥去?”
“逛街啊!”
“就你倆去啊!”
“對啊,就我倆!”
孫大一看著周藝挽著我的胳膊,又抬頭看看我。我有些尷尬,我心想今天叫周藝來不會是想給周藝拿下的吧,但是沒想到我還在這攪局。這麽一想我就又有點尷尬了,我這不是破壞人家好事呢麽?
此時孫大一表情比較複雜,吸了一口煙。
“那你倆去吧!”
“那我倆走了奧,拜拜教官!”說罷就拉著我匆匆離開。
我一邊回頭跟孫大一告別,一邊被周藝拉著走。
這邊距離市中心的步行街不遠,看樣子,她經常在這一帶逛街,她的胳膊一直挽著我,身體靠的很近,我感覺特別別扭,這樣走在大街上,兩個人看起來像是情侶一樣,只是我們不是情侶啊,而且她還有對象,我不理解。
“咱們去哪溜達啊!”
“前門走就是步行街,咱倆去名創優品吧!”
我摸摸錢包,還好,好在去的是名創優品,錢包還撐得住!
“那麽多男生,為什麽讓我跟你逛街啊!”我有些不解的問
“因為我覺得你可愛啊!”
“我可愛?怕不是在說笑吧!”我一臉疑惑,這姑娘怕是審美有問題,不是哥們對咱們自己沒自信,是咱們有自知之明。
“對啊,你還記得咱們班第一張合影吧,我還在群裡說你可愛呢!我說:‘薑有為真可愛呀!’”
她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大合唱第一天,我們小班來看望我們,然後說結束了大家不要走,拍一張全家福,晚上的時候就發在群裡了,那張照片low比捏著我的臉,給我的臉撐的好大。周藝也確實在群裡說了一句“薑有為真可愛呀!”
當時我也是怕尷尬,就當作沒看見吧,大家也好像都裝作沒看見似的,沒人吱聲。
一路上,我們聊了很多,從入學之前她加我,她覺得我是個女生,話比較多,可能還是個腐女,所以才加我,到軍訓,到一會五點的班委競選。
中間也聊了關於她對象,她對象是體院的,可能感情不是很好,性格也不合。
“你對象知道我跟你逛街沒事吧!”
“怎了,你害怕了,沒事,不能打你啊!”
我想起現在網絡上比較流行的那個視頻,男的騎著電動車,後面拉了一個頭戴蝴蝶結的妹妹,那個妹妹經典語句是“我只會心疼gie gie”,只不過那時候還沒有這個梗。
我們又說起以後的理想,我說具體我還沒想好,但是我想競選學委,我想好好學習。聽說我想好好學習。她把她的小臉湊過來“你以後學習也帶著我吧!”
“我怎帶啊!”
“以後你幫我佔座,我就坐在你旁邊。”
我心說,這小妮子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啊。
我在此勸各位看官,千千萬萬別多想,我可以提前劇透一下,我跟這個小妮子真沒什麽,至於以後,我們也沒發生什麽,我們的關系真的就止步於同學了。再說了,我是一個專一的男人,我那時候心裡還裝著小虎牙呢,別的再好,也沒有小虎牙好。
說了這麽多,各位估計也好奇我現在跟小虎牙的進展吧!其實進展還是挺快的,因為玉澤的關系,我跟玉澤的關系比較要好,說的很明確,我一直當玉澤是我的好妹妹,而且一直也以妹妹相稱,所以跟她們寢室走的很近。為了更進一步,我又把王者榮耀下載回來,每天晚上跟她們玩的不亦樂乎,只不過我現在跟小虎牙還沒到每天早安晚安的地步。但是說實話,愛一個人,尤其是單相思的時候,真的好難過,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跟我有一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給你的心放在鐵鍋上,不放油,小火慢慢的煎,煎的嘶啦嘶啦的,真的是挺難受的。
咱們鏡頭拉近,說回我跟周藝逛街這麽一檔子事。我們買完東西,準備往回走,她也沒買什麽,挑來挑去的,就買了一個記事本和幾支筆,早說這些東西樓下超市就有賣的,還出來幹嘛!
走出商場,明明事晴天,卻下起了瓢潑大雨,我脫下我的外套,擋在我倆的頭上,很狼狽的我倆就上了出租車。
在車上我問她,你這頭髮不是燙了麽?怎麽又整回來了。
周藝一臉埋怨。
“別說了,一說那個頭我就生氣!”
周藝補充道:“李峰,剛入學就約我出去做頭髮,讓我燙這個破頭,整的我跟老太太似的!”
“那他剛來就約你做頭髮啊!那他是不是想追你啊!”
“哼!就他,癩蛤蟆,做夢吧!”
這小妮子嘴上也真是不留德,給我逗得哈哈大笑。
沒一會,我們便到了學校,我不明白,為什麽晴天雨下的這麽大。下了車,隱隱看見大雨中坐著一個人,還挺眼熟。
是俊哥,他坐在這幹什麽呢?看樣子還有點生氣,他不是應該和大家在一起麽?怎麽自己坐在這呢?帶著不解,我向他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