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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笑風雲錄》第7回 奪麥片王俊吃裡爬外 飲烏蘇老薑墜入癡海
  大學的學習生活已經進行了一周了,高數課依舊還是讓人苦惱。縱使我已經很努力的理解老師說的每一句話,可能我並不是那個天賦異稟的人吧!專業課也是上的稀裡糊塗的,在此我也告訴想要報考計算機專業的學子們,在老師講專業課之前,最好先科普一下這門專業課的實際用途,這樣不至於你學起來稀裡糊塗,而且,對於你畢業以後找工作也會有很大幫助。

  辛苦了一周,我們在迎來愉快的周末假期。大學的周末真的是非常的愜意,這種愜意是我在工作以後回憶大學時光的時候體會到的。大學的周末,可以等到懶洋洋的陽光照在臉上,你揉揉自己惺忪的睡眼,打開手機,發現已經十點多了,環顧一下室友,室友也基本都在睡覺,帶上耳機,聽著歌在被窩裡回憶昨晚的美夢。工作以後的周末雖說也是自由,但是因為平時的壓力太大,你的整個周末都是在床上度過的,就好像502膠水,把身體牢牢地粘在床上。

  我俊哥睜開眼睛已經是十點多了,雖然醒了,但是也僅限於躺在床上扣著鼻屎。

  “哎?這是啥?”我俊哥放下手機,看見桌子上擺著一個罐裝桶。

  “麥片,老薑拿回來的。”老趙喝著茶水,訕訕的笑著。

  老趙這人最懂生活,住在寢室大半個月了,老趙空閑時候是茶不離口,就是上課,老趙也會帶著他裝滿熱水的保溫杯,經常跟我們念叨什麽菊花敗火啊,紅茶養胃啊啥的。寢室的啞鈴也是老趙買的,別看老趙又黑又瘦又小,身上的肌肉可是一點沒差,各位女同志喜歡的什麽腹肌,馬甲線,鯊魚肌人家都有,就是有點像壓縮版的意思,可以想象成一個迷你小超人。老趙比較瘦,喜歡健身,後來我的健身也是老趙帶著我入門的,雖然也就只有我願意陪著他去健身房練,但是這算是我們的共同愛好吧。

  老趙的身材就是太瘦了,體脂率完全可以達到參加奧賽的狀態,就是練不大。我和老趙都有這個夢想,就是練的又圓又大,當然我的夢想是實現一半了,我現在圓了。可是老趙呢?老趙的體制實在太差了,都說他胖不起來,為什麽?用我的話說,他吃點好的就拉稀,每次都能竄的山崩地裂,驚天動地。老趙有時候還會督促他對象減肥,其實她對象小李根本就不胖,但是老趙每次都不依不饒,連拉帶拽的帶著小李去健身房,沒錯,後面還掛著我。

  這都是後面的事情了,咱們書歸正傳。

  話說我俊哥看見老趙不懷好意的笑,忙問到底是怎麽了。

  老趙見此,趕緊整理了一下表情,然後一本正經的說:

  “老薑拿回來的麥片,裡面有果乾,老好吃了,真的!”

  “真的假的!”俊哥此時已經拿起麥片,準備打開蓋子了。

  “那當然了,也不看看是誰送的,是吧老薑!”老趙衝著我挑了挑眉。

  我坐在凳子上抽煙,一邊嘩楞著手機,沒好氣的搭理他。王俊也更加好奇,所以也轉向問我,

  “老薑,這誰送的啊?”

  “嗨,沒有,玉澤,碰見她取快遞就幫她拿了一下,她非要送我一罐!”

  “嗷~”,俊哥這個回應拉的挺長。

  “這是來自妹妹的愛啊,那我得嘗嘗!”說罷便打開了蓋子。

  俊哥剛打開蓋子,麥片混雜著果乾以及各種乾果的香味混雜在一起,直往我俊哥的鼻孔裡鑽。我俊哥絕的不太滿足,又將鼻子探了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

  “謔,這老薑真有口服啊,這也太香了,可惜了老薑,你俊哥幫你嘗嘗鮮奧!”

  說罷俊哥就將手伸進罐子裡。

  老趙趕緊說:“俊哥,那裡面的香蕉乾可好吃了,最大片那個,我剛才吃了,真好吃!”

  “你們這幫山野莽夫,是不是沒見過世面,這玩應拿牛奶泡一下賊好吃,人家也不是讓你就吃乾的?”我在旁邊白楞他們一眼。

  “薑薑,你願意為我買點牛奶麽?”俊哥一臉賤相,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姑娘。一邊衝著我說,手裡的動作依舊沒停。

  “滾蛋!”我被他這個表情逗笑了。

  “差不多得了,還蹬鼻子上臉?挺大腦袋沒白長,你可真對得起你那張大臉!”我掐滅了煙,向王俊那邊走過去。

  看著王俊掏出一個香蕉乾,塞進嘴裡咀嚼起來。王俊嚼著香蕉乾,瞪著眼睛看著這一罐麥片。

  “我去,老薑,這也太好吃了!不行,我要把裡面的每種果乾都吃個遍!”

  說罷就繼續在罐子裡探索起來,一邊吃一邊問:

  “老薑,這妹妹,為啥就送你麥片呢?”

  看著王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一時竟然語塞,隨即俊哥好似大徹大悟般,一拍大腿。

  “老薑,跟妹妹啥時候的事啊。給兄弟們講講唄!”

  我去?有事?啥事啊!我一直不理解為什麽我周圍的人都這麽八卦,無論是我在上學的時候還是現在工作了以後,但凡我跟紅塵有染,那必然就是那一個小區域最勁爆的猛料。你要說大家都關心我吧,那單身的男性又不止我一個,反過來想,那也不對啊,身邊有新聞的那也不止我一個啊?直至多年以後,我給這個奇怪的現象做了一個還算是中肯的總結。大概是因為我長得醜,我不配吧。

  “屁呀!兄弟,真不是你想的那樣,就是取快遞的時候碰到了。”

  其實是這天早上起床,我去食堂吃了個早飯,會寢室的路上,碰見了玉澤。遠遠的我就看見她捧著一個大箱子,很是吃力。於是遠遠的就跟她打招呼,向著她揮手。

  聽見我喊她,她也放下了箱子,恨恨的對著箱子踢了一腳。我趕緊上前問問她怎麽了。

  “害,我男朋友給買的吃的,是麥片,整這麽多,真心抱不動了。”

  對於她有男朋友的事情我並不驚訝,因為以前聊天的時候就已經說過,她在高中的時候就處了一個男朋友,只不過玉澤高考失利,來到了我們學校。至於她們寢室的情況我已經是了如指掌,她們寢室四個人,只有玉澤和吳哥有男朋友,小虎牙,阿耀還都是單身,她們宿舍的關系也很好,我也經常和她們寢室一起打遊戲。

  吳哥是一個南方小姑娘,吳哥只是我對她的稱呼,她是我們班級的體委。這個南方的姑娘跟我印象中的南方姑娘不一樣,皮膚曬得黝黑,經常愛笑的她常常露出那一口小白牙。吳哥是我們這屆的標槍,鐵餅冠軍,吳哥身材比例勻稱,烏黑的長發,平時很少看見她會抹胭脂水粉,但是那緊致的小臉上偶爾也會泛起淡淡的紅暈。吳哥的性格也是大大咧咧的,更像是一個男孩子。

  而阿耀卻跟吳哥相反,給人的感覺是鄰家小妹的樣子,柔柔弱弱,說話的時候也是輕聲細語的,是一個極其容易被人忽視的小姑娘。平時不怎麽愛講話,聽見她講話也是跟小虎牙說悄悄話,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小女孩,總是讓人感覺這個小小的身軀裡蘊藏了無窮的能量。沒錯,阿耀這個人真的是品學兼優,雖然學習山我們班可以說是高手如雲,但是阿耀也是其中數一數二的。

  我低頭看了看箱子,挽起袖子,幫她捧著箱子。

  “得嘞,今兒算你運氣好,碰見你哥哥我了,這點事哥哥代勞,你帶路。”

  玉澤撲哧一笑,隨即捂著小嘴,水汪汪的大眼睛白楞著我,就算是白楞著我那也是忽閃忽閃的。這箱子,真心不沉,就是結構不太好,是一個大長方體,橫著豎著都不太好辦,索性就將箱子抗在肩膀上。

  一路上,我看見她正在看著我偷偷笑,我有點心慌,趕緊問她:

  “你都看著我笑一路了,你笑啥啊,我臉上有東西啊?”

  “你看你,哪有個學生的樣子!”

  “咱們這是為了啥別人不知道,你心裡還沒數嘛?真是的,再說了我不像學生,那我像什麽?”

  “你呀!壓根跟人就不沾邊,哈哈哈哈哈”

  我嘴裡嘟囔了一句,反正也不是什麽好話。

  “你說啥?”聽見我嘟囔,她質問我,一臉嚴肅。

  看著她這個表情,我也不敢說實話,我就趕緊笑著說:

  “哪有哪有,我說您天生麗質,人美心善。”

  有時候我真覺得自己挺賤的,尤其是嬉皮笑臉的說話時。但是我還不得不承認這是我自己的真情流露,在平時我也做不出這種賤呼呼的表情,也不知道為啥,這種時候這個表情,雖然事後我看了都覺得惡心,但是這還確確實實是我臉上的表情。

  “哎!像我薑哥這麽好的男人,也不知道以後便宜了哪個小姑娘。”她自顧自的說罷,便歎了口氣。

  “你哥我呀!那是命中注定的天煞孤星淚,碰不得這些東西。”

  多年以後我想起這句話,我都暗暗扇自己嘴巴,當初確實為了裝逼才這麽說的,沒想到現在真的是一語成讖。

  看著她呆呆的望著前方,也不說話。我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心裡想是不是剛才的玩笑開的不對了啊,於是趕緊補充:

  “怎的了,妹子,你這是為你哥上火呢啊?話說你身邊有沒有優秀的年輕閨蜜,能不能給你哥介紹兩個!”我看著她癡癡的笑了起來。

  很顯然,她愣神了,聽見我逗她,她哢吧哢吧大眼睛:

  “啊?你說啥?閨閨。。蜜啊!嗷嗷,有有有,我們宿舍還有單身的呢!”

  “你說吳哥啊!吳哥算了吧,那是我吳哥,正兒八經的結拜大哥!”

  “你想啥呢!人家吳哥有男朋友,人家恩愛著呢,你沒戲!”

  其實我在這也是留個心眼,沒有直接說小虎牙。可能是那時候我還比較羞澀吧,對於內心的喜歡,不敢那麽表達,現在看來,我那時候是真的慫。我這個人一向這樣,相信人多單身的人跟我一樣,對於別人的感情,可以分析的頭頭是道,但是加之己身的時候發現自己軟弱無力。

  “我們寢室阿耀和小虎牙還單身呢。”

  “妥了,妹子,這事還得有勞你幫我注意著。哥脫單之日,必有重謝!”

  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十號樓的門口,這十號樓的門口我可是太熟悉了,為了一個日思夜想的人,十號樓的門檻我都快踏破了。

  放下了箱子,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上樓,畢竟樓上我就上不去了。走出了十號樓,炙熱的陽光透過樹葉照在身上,這一路上微微出了一絲細汗,風吹在脖子上涼涼的。正當我要走出去的時候,後面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薑哥,等會!”

  我回頭一看,玉澤追了出來,手裡還抱著一罐東西,沒錯,就是那桶麥片。她跑過來,一把將麥片塞進我懷裡。我見狀也是急忙推辭,這咱怎麽能收下呢。這小丫頭也很硬,非說叫我拿著,要是不拿以後就再也不見了。沒辦法,謝過麥片,就示意她回寢室吧。她說不急,隨後從包裡拿出面巾紙叫我擦擦汗再走。

  校園裡梔子花開,花香味充斥了整個校園,回憶總是有味道的,每當我問到梔子花香的時候,我總是能回憶起我和玉澤坐在學校的台階上。

  “你男朋友這麽遠還給你買吃的,他是真的愛你啊,啥時候領證啊,到時候記得請我喝酒啊!”我跟她沒話找話,我知道,沒話找話這種方式真的是low爆了。

  她沒說話,一雙空靈的大眼睛靜靜的望著前方。雖然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但是通過我的人生閱歷,她應該是有心事。見她不講話,我也不講話,我也靜靜看著前方。

  “是前男友!”

  聽見她不經意的一句,我心裡一顫,這是怎的了。原來她男朋友在大學有了新歡了,拋棄了她,但是連軍訓都沒過,她男朋友和那個新歡就分手了,至於原因咱們不知道,咱也不敢問。所以她所謂的前男友又回來找他,給她買的吃的,試圖喚起往日的舊情。

  “高中三年的感情,說散就散,他拿我當什麽!”她狠狠的咬著牙,淚水已經漫過了眼窩。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看著地面,我也一言不發。

  她抹了一把眼睛,一展往日的笑容:

  “謝謝你,這大熱天的,早點回去吧!”

  別了她我心裡也不是滋味,好歹也是我大學認識的第一個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系,但是她很認可我,覺得讓她受了這個氣,我心思覺得很是窩囊,所以在寢室裡一直抽著煙。

  王俊聽完了這個故事的經過,連連咂舌。隨後勾住我的肩膀,看著他一本正經的臉,我就知道這貨沒憋什麽好屁。

  “老薑,這正是你的好機會啊,你看妹妹,咱們單說取個快遞能跟你相遇,這就是一種緣分啊!”

  要說我俊哥,別的沒有,就是歪道理一大堆,後來我們就總結,只要我俊哥說話之前先說“真的”,“真事兒”,“你信我”等等,諸如此類的話,那後面的話基本就可以不用聽了。

  看著我沒好氣的看著他,他趕緊繼續補充。

  “真的,你信我,你看看,現在正是你妹妹傷心的時候,那你這個時候偏偏遇見的是你,這是上天給你的大好機會,那你不得大力的把我他?你管他男友還是前男友呢?”

  “對對,俊哥說的對,只要鋤頭掄的好,沒有牆角挖不倒!”老趙在旁邊起哄。

  笑笑聽見我們說話,也終於忍不住坐了起來,連連誇讚老趙,老趙一個眼神示意笑笑,兄弟想法一致。

  我一口煙吐在王俊的臉上,“去你爹的,我有喜歡的人!”

  空氣瞬間就寧靜了,我不知道大家此時在想什麽,但是這一秒鍾,確確實實在寢室是定格的。

  “老薑,誰啊?我們認識麽?”

  “認識!”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

  “是小虎牙!”佳旭躺在床上說。

  瞬間,整個寢室就沸騰了。這也算是寢室第一次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我還以為是周藝呢!那你跟周藝是怎回事啊?”俊哥問。

  “我不知道,她總是纏著我,而且周藝有男朋友,還是咱們學校的!”

  “奧~,喜歡人妻!”老趙在旁邊調侃。

  “滾蛋!”

  “我想起來了,老薑入學之前就誇人家小虎牙長得好看來著。”

  “哪個哪個,誰是小虎牙啊,長啥樣,能給我們看看麽?”老趙八卦道。

  軍訓的時候老趙跟我們不是一個聯隊的,所以沒見過也是正常。

  “就是我們班那個小虎牙,臉上有一點嬰兒肥,粉嫩嫩的,一笑起來特別可愛,那一對小虎牙!”

  大家也是七嘴八舌的,開始議論起來,紛紛給我出主意,老趙更是想著像是亦鳴那次,也轟轟烈烈的給我舉辦一次。說實話,為了這幫兄弟,我還是挺感動的,友情就是這樣,雖然平時互相只見不乾人事,但是到了關鍵時刻,沒有人掉過鏈子,提出的想法,大家都是一致的支持,能看得出來,他們每個人都是為了這個寢室的所有人都好,所以大學畢業以後,跟大家講起的都是我的大學故事。

  晚上,小虎牙她們寢室約我們寢室的人一起打羽毛球,她能認識的我們寢室的只有佳旭,笑笑,俊哥,還有我。晚上我沒什麽心情,看著她們打球,我扭扭捏捏的坐在旁邊,看著她們,小虎牙臉上的笑容就沒下去過,看起來就像一個天真無暇的孩童。我喜歡這個人,我甚至覺得這個人純潔到我無法接近,更別說觸碰。

  我是一個對於感情很謹慎的人,輕易不敢愛上一個人。愛上一個人以後,以後想和她做的一切都能在我心中瞬間規劃好,而且那個人也只能是她。我害怕愛情,不如說是怕幻想落空,我很怕我不能跟我愛的人在一起,我更接受不了我愛的人不願意跟我在一起。

  感情上,我常常單相思,聽著歌思念一個人也不會講出來。所以一首歌就可以代表我的一段相思,哪怕這首歌跟我們的故事關系不大,可能只是旋律上讓我找到了情感上的共鳴,那也會成為我那段日子的單曲循環。還記得那個時候我最長聽的就是《理想三旬》,後來每次去唱歌,無論氣氛多活躍,我都會點一首《理想三旬》,或許民謠不適合在裡唱,後來我明白,我想起這首歌不是因為我對小虎牙的留戀,而是我對當時我的那份美好情感的祭奠。

  那天回去,我很難受。看著小虎牙玩的開心,我心裡的佔有欲開始作祟。這很自私,我知道,我想她的笑容只會被我看到,而且,我真的控制不住對她表達我對她的愛慕。那個時候對她的愛慕其實是不成熟的,還停留在比較膚淺的層面上。一個長相甜美的女孩子,眼神能夠攝人心魄,哪怕是淺淺的一笑,小酒窩就足以醉人,這對於一個還處在青春懵懂的少年來說,實在是沒有什麽抵抗力。

  偷偷的我溜下樓,買了兩瓶啤酒。坐在安靜的晾衣房裡,開始了我的痛苦折磨。

  這是我第一次因為感情的事情喝酒, 大家都說抽煙的人有故事,喝酒的人有心事,要我說那都是沒事找事。點了一首《理想三旬》,坐在地上,望向窗外,看著那一輪皓月當空,快要中秋節了,現在的月亮也真的很圓。

  “月有陰晴圓缺,呵!”

  是啊!此事古難全,人真的會長久麽?這種長久的愛情真的會輪到我麽?帶著這樣的一句句發問,不由得飲下一口啤酒。啤酒很是澀口,是那麽的難以下咽,可是我卻嘗不出味道。我只是覺得啤酒經過的地方都帶著刺。順著舌頭,劃過喉嚨,進入胃裡。

  當時的思緒很亂,看著月亮我又想起了以前學的課文。

  一隻喜歡賞月的小白兔,很喜歡月亮,月亮出來的時候他都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賞月。時間久了,上帝見他對月亮如此癡情,於是決定將月亮賜給了他。小白兔開始還是很興奮的,可是在以後的日子裡,小白兔對月亮的感情越來越奇妙,他開始害怕起來,因為這是屬於他的月亮,他開始害怕失去。

  又過了一陣子,小白兔又找到上帝,決定將月亮還給上帝。小白兔知道,這總患得患失的感覺,會讓他從此失去對月亮的好感。沒錯,我是把自己當成那個月亮下的小白兔了,只不過沒有這個小白兔那麽幸運,月亮不會屬於我,我只能透過這白月光,拉近我和月亮只見的距離,因為我不知道,失去了這輪月亮以後,我的生活會是怎麽樣的。

  看著地上倒下的啤酒瓶,還有那一地的煙頭,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拖著沉沉的腦袋,一頭扎回了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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