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炸,老夫又贏啦”
哈魔看著手中那一把被白硝,用墨水畫上奇怪符號的紙牌,實在是搞不懂這叫鬥地主的遊戲規則。
阿可倒是學的很快,可以和白硝打的有來有回。
白硝感覺了一下撐著的肚子好了很多,轉頭看了下小白也恢復了那一副靦腆的樣子。
小白現在整張臉都從白色變成了粉色,一直低著腦袋不敢看哈魔。
白硝將桌子上的卡牌全部收好放入背包,看著哈魔說道:“哈魔把小白放開吧,我感覺她現在已經恢復正常了”。
哈魔看著小白問道:“小白你現在感覺怎麽樣?狀態好了嗎?”。
小白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等哈魔將小白解開,白硝帶著幾人離開了這處環境還不錯的小酒館。
離開酒館白硝站在這處小山坡上左右看了看,這很有中世紀風格的建築氣息。
剛才太餓沒怎麽注意,出了酒館,白硝才發現在酒館門口擺著一個大牌子,上面寫著告示欄。
白硝好奇的向前走了兩步,看到上面貼了很多委托書之類的東西。
第一張,哪位好心人可以幫我殺一下豬啊!我會付出一枚銀幣的價格,最好是刀工好一些的,可以幫我分解一下,位置就在......。
白硝想了想,果斷的在心中搖了搖頭,自己再怎麽也是條龍,如果去接這活,也太丟面了。
(主要是給的太少)
第二張,紅花酒館招聘員工,要求......。
白硝抬頭看了一下自己眼前這小酒館的名字,小山坡酒館,白硝在心中想著:“難怪沒有特殊內容,看來以後有機會應該去見識一下(’▽’)”。
在看到第九張的時候,白硝發現了有意思的東西。
領主懸賞令:“如果有哪位強大的獵魔人,可以把城東區那條河流中的夜間亡靈女妖除掉,可到城主管家廳領取到二十枚紫金幣,帶上證物即可”
白硝指著這懸賞令問向哈魔,“小哈,你過來看一下,這個東西咱們能不能搞”
哈魔過來看了一下上面寫的信息說道:“以大師您的實力肯定是夠的,對付這個魔化靈魂最低要有三階頂級的實力就行”
法師對付這種靈體生物會很輕松,五階以下的戰士就必須要有特殊材料的武器,或者專門對付靈魂的裝備才行,不過這任務一般是沒人接的”
白硝:“為什麽呀?聽起來挺好對付的”。
“大師您可能沒見過這東西,這東西難纏不說,主要是因為太容易弄傷靈魂,還有受重傷了就會進入虛無狀態逃走,很難追蹤”
“小哈,你怎麽了解的這麽清楚啊ヾ(^▽^)”
“大師我以前仗著自己是魔劍士打過一回,然後在床上躺了三個月,那魔化靈體也沒殺成,打到最後逃走了,聽說後來那魔化靈體又回去了,被一個路過的法師殺了”
白硝從背包裡摸了一下,拿出那一大塊光明結晶問道:“這個東西對那靈體效果怎麽樣?”
哈魔搖了搖頭表示不清楚,又問了哈魔一些事情,得知那東西只有在太陽落山後才會出來。
白硝就帶著哈魔他們,找了一處比較熱鬧的菜市場擺起了地攤。
阿可在這些天的學習下,靠著提取能力,自己調配出了幾種比較實用的藥水。
阿可將這些藥水擺在自己的小攤子上售賣了起來。
沒一會兒就有生意找上門來,
一個胸口包著繃帶的虎人,在阿可的攤子前蹲了下來。 指著一小瓶紅色的藥水問道:“這上面寫的強效止痛,真的假的,你看我這樣能用嗎?”
阿可抬頭看了一下站在自己眼前這隻龐大的虎人,又看了一下他那滲著血的繃帶說道:“您這個體型需要用兩瓶,倒在傷口上可以保證,六天不會有任何的疼痛”
“但是客人,你為什麽不去找一下會治療法術的人,把傷口治一下不就行了?”
虎人歎了口氣說道:“我這的傷口已經開始爛了,在這裡治不好的,現在我隻想走的輕松點”
(這個世界由於存在這,幾乎可以把死人治活的法術,所以普通醫術就一直被忽略了)
在一旁沒什麽生意的白硝聽到這話來了興趣說道:“你把布條打開讓我看一下(???)有沒有得救”
虎人看了一下白硝又看了看阿可,阿可點頭說道:“這是一位巫師大人,說不定可以救了你”
在旁邊看熱鬧的幾人,聽到這有巫師,就像是聽到了有瘟疫的樣子,快速向後退開。
虎人本能的也想走,但想了一下自己現在的情況,再壞也壞不到哪去了。
一咬牙虎人將肩膀上的繃帶拆開,露出了胸口那道從左肩到右肋處兩道深深的抓痕。
在兩道傷痕中,翻卷的血肉已經開始發紫變黃,並散發出濃烈的腐肉味。
白硝看了下這傷口,只是靠近外邊的血肉壞死腐爛,裡面的血肉在這虎人強大的生命力下,依舊保持著鮮活。
白硝左看看又看看,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小貓咪你還有的救,但是可能會超級疼,還有要交出身上所有的錢(`▽′)”
虎人聽到自己還可能活下來,激動的說道:“大人,請救救我,我身上的錢全部給你”。
說著就開始掏著自己口袋中的魔晶錢幣放在白硝面前。
白硝看一下這虎人給自己的錢,大概可以買兩枚三階高級魔晶的樣子。
白硝滿意的點了點頭說到:“夠了,這些就可以”
“哈魔,拿麻藥過來,阿可把止疼藥也給我來一份,來小貓來喝下這黑色的藥睡一覺”
虎人看著手中那黑色的藥瓶,心中一發狠,一口灌了下去,隨後慢慢的軟倒在地。
看著已經暈倒的虎人,白硝問罐頭要過酒,對著阿可說道:“來阿可,你把這酒裡面最多的那種液體提煉出來,放到這玻璃瓶裡”。
阿可從酒水裡提煉出酒精好奇的問道:“大師,這是什麽呀?”
白硝接過這瓶純正的酒精聞了一下,和記憶中的味道差了些,但應該也能用。
打開水囊摻了些水進去晃了一下,借過哈魔的短刀,用酒精在上面擦了一下對阿可說道:“等會一出血,阿可你就用治療龍語治療他出血的地方,懂了嗎(???)”
阿可看著白硝拿著刀子的平淡笑容,第一次感覺眼前這個大師像一個巫師了。
等阿可呆呆的點了下頭,白硝將一瓶止疼的藥倒在了唬人的傷口上,隨後拿一根針挑起爛肉,直接順著割了起來。
在一旁的阿可看到白硝這輕描淡寫的,從活人身上往下割肉的樣子,看的背後一身冷汗。
雖然看著害怕,但阿可還是很好的執行了自己止血的任務。
在一旁的哈魔看到白硝的樣子想著:“這才是巫師該有的樣子吧,平常的大師,太不像巫師了”
而小白已經害怕的躲在哈魔後面,不敢看白硝一眼,看到白硝那切肉的樣子,就會讓小白想起白硝買自己回來時,說要做材料的事情。
現在小白覺得,如果沒有哈魔,自己可能真的就變成材料了。
白硝手術正做到一半的時候,眼前出現幾個穿著統一的綠皮獸人,對著白硝說道:“巫師,您現在的行為,違反了部落城的規定,請您停止現在這種殘忍的行為”。
白硝頭都沒抬的說道:“請不要打擾我治療病人,不然我會生氣的”。
獸人還想說些什麽,但在罐頭展示了四階頂級的精神力,加上四階中級的力量。
獸人士兵也只能閉上嘴,在旁邊坐下看白硝到底要乾些什麽。
獸人隊長看著白硝那一刀一刀削著虎人血肉的樣,在心中想著“這樣真的能治病嗎?”
等將這虎人身上所有的爛肉削掉,白硝拿出早已在瓶中浸泡很久的布料,對著虎人的傷口擦了下去。
就算是有止痛藥昏迷藥這雙重效果,虎人的身體還是忍不住的抖動了起來。
看了一下情況差不多,白硝讓阿可將這虎人的傷口治愈。
看到自己的治療龍語可以將這虎人的傷口連在一起,阿可興奮的跳起喊道:“大師您這是怎麽做到的,傷口真的長在一起了!”
沒跳兩下,阿可就像是沒了電的玩偶一樣,突然倒在了地上。
白硝迅速拿起阿可用精神力檢查了起來,靈魂沒有問題,身體也沒有問題,就是魔力少了些。
看這樣子白硝就知道,應該是魔力枯竭了,休息一段時間就行。
長久擁有魔力的人,當魔力突然消耗一空,就像是吃習慣了鹽的現代人突然不吃鹽一樣,出現的那種巨大落差感,將這感覺放大百倍就是阿可現在的感覺。
白硝剛才在情急之下,沒有掩飾自己的精神能量,瞬間爆發出了六階幾乎到達七階的精神力。
這把旁邊的狗子嚇了一跳,原本以為的五階大師,一下變成了快到七階的大師。
現在狗子心中只有一個疑惑,“快到七階的大師,為什麽會那麽窮(o?o)”。
旁邊的獸人隊長在感受到白硝的精神力,瞬間幾乎嚇得跪下。
七階的巫師屠掉他們這個城,簡直就像玩一樣。
就算正面打,六階初級戰士的城主,也不可能是對手。
(剛破殼的巨龍就擁有六階的精神力,巨龍的威壓,就是運用了血脈技巧的精神威壓)
查看了阿可並沒有受什麽傷,白硝拿出那虎人給的一半錢財,放進了阿可的小背包。
從有些發愣的哈魔手裡拿過藍色的藥瓶,給這虎人灌下。
過了一會虎人醒來,摸了摸自己胸口已經長在一起的傷口。
試著用血肉中的魔力走過胸前那兩處傷口,沒有感覺到任何堵塞。
虎人興奮的想上前抱住白硝,但又止住了。
虎人在白硝面前深深的一彎腰說道:“謝謝您,救了我的命”。
白硝擺了擺手說道:“你給我錢我救你的命,沒什麽可好謝的,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好的,大師再見”
說完這話虎人轉身一扭腰, 就直奔城裡的光明元素大廳跑去,打算來一整套驅除詛咒套餐。
雖然現在虎人可以說是身無分文,但光明元素大廳裡的人還是很好說話的。
沒錢可以穿上一身白袍去給光明元素傳道,或者揮舞長劍殺死那些擾亂村莊的混亂魔怪。
這虎人走後白硝把阿可裝進背包繼續賣起了東西,順便也幫阿可賣起了貨物。
一開始白硝不知怎麽的貨物賣的飛快,總是會有一些強壯的獸人來買東西。
只要不是價格抬到高的離譜都會直接買下。
一開始白硝還沒反應過來,等連續來了七八個獸人,白硝明白了這是城主怕自己搞事情。
白硝看著這來買走最後一件普通貨物的獸人說到:“你幫我把這些錢和低級魔晶跟你們城主換成魔晶吧,只要四階和三階的”
最終用一千五百枚金幣左右的錢財,換到了一顆四階低級魔晶和兩顆三階高級魔晶。
白硝笑眯眯的拿過這三顆魔晶,隨後從攤子上拿起孤單的光明結晶晃了晃說道:“真的不考慮買走嗎,很有用的?( )”。
來送魔晶的士兵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不了,這東西我們城裡有,多了也用不著”
“那我用這個換魔晶可以嗎?”
士兵還是搖了搖頭並沒說話,一臉就算死我也是這種回答的表情。
白硝歎了口氣,將地上的皮毯卷起裝入背包。
帶著哈魔他們回到酒館,打算好好的休息一下,晚上去打亡靈女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