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六天的時間中,白硝帶著罐頭幾人繞了一圈,繞過那處交易市場繼續向著城市飛去。
白硝覺得越危險的地方就是越安全的地方。
在這六天的快速趕路下,終於看到了這處小型獸人城鎮。
飛在天空上的白硝很快被一只會說話的鸚鵡攔下來了
“這裡是部落城,請您不要飛在高空,否則會被當成敵人”。
飛在天上的白硝,看著眼前這隻彩色的鸚鵡問道:“小家夥這裡有吃飯的地方嗎?我背包裡的食物都吃完了,我現在好餓啊”
“這裡是部落城,請您不要飛......”
在又聽了一遍這鸚鵡的複讀,白硝也就懶得搭理這沒有智慧的生物了,直接朝著下方落去。
等白硝離開,鸚鵡很人性化的用翅膀擦了一下頭,自言自語道:“嚇死小彩了,剛才那家夥的眼神好嚇鳥啊,等回去一定要讓主人給我換份工作”。
降低了些距離,白硝才看清楚這座城市的樣貌,主體全是灰色整齊的石頭,在城牆的外面也有著不少於城內的房屋。
又降低了些距離,看清城牆上那架的一座座弩炮,白硝一轉翅膀離城市遠了些。
在這處城市的邊緣,白硝挑了一處還算熱鬧的地方落下,將哈魔平躺放好,從背包中拿出一小瓶藍色的解藥給哈魔灌下。
過了一會藥效起了作用,哈魔先是耳朵抖了一下,隨後坐起身子左右看了看問道:“大師,咱們這是到了嗎?”。
看著哈魔這樣子白硝一指小白說到:“你去把小白叫醒,咱們快去找一處賣食物的地方,餓死老夫了”。
哈魔一點頭拿著一瓶藍色藥水朝著小白走去。
灌麻藥,是哈魔被連續折磨了兩天才想到的辦法,在白硝準備起飛之前,先給自己灌下一瓶強效麻藥昏睡,等到地方了再讓白硝,給自己灌下解藥。
看到哈魔把小白叫醒,白硝對著哈魔說道:“快點狗子,靠你的鼻子了,找找這裡哪有賣吃的”
聽到吃的,在白硝背包中餓的全身無力的阿可探出頭問道:“哪有吃的?分我一點我吃的很少的”
伸手把探出腦袋,餓的有些神志不清的阿可按下,白硝跟著哈魔在房屋胡同間快速跑著。
過往的行人看到白硝餓的雙眼發紅的樣子,都快速的躲避著。
沒日沒夜的趕路消耗了大量的能量,導致白硝買的那一背包食物,隻撐到第四天就沒了。
哈魔和小白雖然也有些餓,但這幾天一直都在睡覺了,沒怎麽消耗能量,所以饑餓的程度遠不如白硝。
罐頭屬於有吃的可以吃,沒吃的就消耗自己的身體,所以是這隊伍中最輕松的那個。
阿可就慘了,和白硝同樣屬於長身體的階段,再加上一直沒怎麽好好吃飯,總是研究這哈魔給自己的煉藥配方,當突然斷糧的時候,最慘的就是阿可了。
在哈魔的帶路下白硝在一處小山坡上,找到了一處小酒館。
彎腰推開木門白硝走了進去,進入酒館,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烈的烤肉味。
白硝忍住口水,看著那架在木炭上的半隻烤豬,對著蛇人老板娘說道:“漂亮的老板娘,那半隻烤豬我要了,多少錢”
蛇人老板看著眼前這餓慘的家夥說道:“五枚銀幣附贈一小桶酒水”
白硝從口袋中掏出五枚銀幣拍在桌子上說道:“好,快點拿來,我現在就要”
蛇人老板有些為難的說道“客人現在就要嘛?這還沒全部烤熟啊!”
“沒事,
生的也可以” 哈魔和小白也附和的點了點頭。
蛇人老板聽到這話,拿著醬料刷子,快速的在烤豬上刷了兩下,將這隻從中間劈成兩半的烤豬,用鐵叉從烤架上插了下來。
找了一處空著的桌子,讓一個幫忙的虎人小姑娘,在桌子上墊了些樹葉,將烤豬放了上去。
白硝仗著不怕燙的本領,直接撕下一條後腿吃了起來。
不知是不是太餓的原因,白硝隻覺得這豬肉外面香脆可口,內部又有著豬肉的軟鮮味。
罐頭一爪撕下大半的肋骨,哢吱哢吱也吃了起來,早就聞到香味的阿可從背包上跳了下來,仗著手上皮甲的厚度,從滾燙的豬肉上撕下一大條冒著煙的五花肉。
哈魔和小白雖然也餓,但也沒餓到這種程度,哈魔拿出白硝給的那把破劍。
現在這劍已經被哈魔打磨的吹毛斷發,斷掉的劍尖,被哈魔打磨成一個斜著的刀尖。
哈魔用這把刀輕松的切下兩大塊豬肉,放到小白和自己面前冷著。
沒過一會小虎人抱著一個木質的小酒桶放到了白硝面前,又拿了些小木碗。
小虎人正要走時,白硝叫住了虎人說道:“可愛的小姑娘,和你們老板說一下,再來半隻烤豬”
這小虎人一轉頭伸手說道:“先給錢”
白硝從口袋中掏出五枚銀幣,放到這小虎人毛絨絨的爪子中說道:“記得讓你們老板多放一點辣”
罐頭聞到酒味三兩口快速將爪中的排骨吃下,看著白硝用精神聯系說道:“主人,罐頭想喝(o▽o)”
白硝:“喝吧喝吧(^~^)”
這幾天罐頭從種酒長老那裡帶來的酒也消耗光了。
罐頭拿起酒桶看了一下,找到蓋子的位置打開。
把木碗全部擺在白硝面前倒滿,隨後直接對著酒桶噸噸的喝了起來。
白硝把酒碗分給其他幾人,哈魔小口的喝了一下,阿可看著就頭疼所以沒喝,又推回到了白硝那裡。
小白拿起碗聞了聞,似乎沒喝過這東西,直接一口灌下,隨後那雪白的大耳朵開始肉眼可見的變得粉紅。
白硝拿起木碗喝了一口感覺還行,像那種高濃度烈酒對上果汁的味道,口感不辣但後勁很足。
喝了兩口白硝就有些怕了,把眼前的兩碗酒拿到罐頭面前說道:“罐頭喝吧,我喝不來”
一頓飯吃下來,白硝和阿可都是肚子鼓起的躺在椅子上。
白硝給了罐頭兩枚金幣,罐頭搖著尾巴跑去老板娘那裡,拿出自己那超大號的酒袋灌起了酒。
最有意思的是小白,原本膽小的小白現在膽大的摟著哈魔,用腦袋在哈魔的脖子上蹭來蹭去,時不時的還舔一下哈魔的臉,引來了不少偷看的目光。
哈魔經歷了上一次喝醉亂說話的事情後,這一次也只是小喝了幾口沒有喝醉,一邊用爪子推著小白的腦袋一邊說道:“小白,你冷靜一下別這樣”
而小白嘴裡則是嘀嘀咕咕的念著聽不懂的話,不斷的向著哈魔懷裡擠著。
白硝叼著一塊豬骨頭,看著哈魔老氣橫秋的感歎道:“年輕,真好啊”
隨後敏捷的一伸爪擋住想學小白的罐頭。
看著被自己按著頭,還不斷的嘗試往自己懷裡擠的罐頭白硝說道:“別看什麽就學,那是不好的懂嗎(`▽′)”。
罐頭用大大的白色眼睛看著白硝,精神聯系中用著可憐的語氣說道:“可是主人,我看她那樣好像很好玩(o? o)”
白硝略帶嚴厲的回答:“她那是不乖的行為,罐頭你也想不乖嗎”
罐頭有些慌忙的解釋道:“罐頭乖,罐頭不學她,主人不要生氣”
白硝摸了摸罐頭的小腦袋,結束了這場尊嚴危機。
在白硝對面的哈魔,看到大師真的在和他徒弟玩變臉有些愣住了,小白趁哈魔愣住的這段時間,又連續的舔了哈魔幾口。
被反應過來的哈魔,以三階強大的實力捏住小白的嘴巴,給小白按回了她的座椅上,隨後用一卷獸皮把小白給捆在了座椅上。
不管小白怎麽哼哼唧唧的叫,哈魔就是鐵石心腸般的不管小白。
在哈魔的騎士精神中,趁雌性意識模糊佔便宜,是一種很大的恥辱。
這時一個坐在離白硝他們不遠處的,一隻黑色狼人走了過來義正言辭的說道:“將雌性綁住這種行為太可恥了!我要把她帶離這裡,你們這群沒有紳士氣度的家夥,不配和這麽漂亮的雌性一起吃飯”
在這狼人想來一群穿著破爛的鄉巴佬能有什麽實力,正好給自己逮著機會了,一定要把這漂亮的雌性帶走。
白硝看著這隻樣子還行,但氣質猥瑣的狼人,正想讓罐頭給他個教訓。
哈魔瞬間轉身站起揮動手中的短刀,將那狼人掛在腰間的長劍斬成兩半。
隨後散發出三階頂級的實力,看著眼前這只有三階初級實力的狼人冷聲說道:“滾!”
小白雖然被綁著,但也奮力扭頭表情凶狠的對這狼人呲著牙。
等這狼人回過神發現眼前這穿著土氣的家夥,實力竟然比自己強轉身就要逃走。
白硝看到這狼人要走如果是剛才還沒什麽事,但現在不行了。
這狼人轉身要逃走的時候,眼神中那一絲要報復回來的意思被白硝看到了。
白硝沒想到自己竟然也能遇到這種狗血劇情,快速對罐頭下了隱秘殺死那狼人的命令。
在那狼人即將走出門口時,意識恍惚了一下隨後恢復了過來,快速跑了出去。
這黑色狼人離開酒館後想著回到部落,多找些人過來幫忙,一定要把那不識相的鄉巴佬打廢。
當這狼人離開了罐頭精神力操控的范圍,罐頭打入狼人腦袋中壓縮的精神魔力瞬間膨脹。
將這狼人的大腦攪的粉碎,憑借著剛到三階的實力腦袋勉強沒有炸開,但頭顱內部的東西都在高壓下,從眼睛等部位噴了出來。
一個拿著棒棒糖的牛頭人小女孩看著這一幕,在心中造成了一輩子無法抹去的心理陰影。
等城裡的守衛趕來看了一下,發現是薩滿或者巫師的手段,把屍體收拾一下就沒管了。
薩滿在獸人這邊地位高的離譜,巫師是沒現場抓到,就不敢惹除非當場擊殺,否則就算是領主也不敢通緝巫師。
不然巫師會化身比亡靈法師更惡心人的職業,不斷的用毒放瘟疫下詛咒。
白硝摸了摸罐頭的腦袋誇道:“老夫的小罐頭,越來越厲害了(`▽′)”。
白硝看著就算被綁住還是不段對哈魔放媚眼的小白,就對哈魔說道:“我說小哈呀,你不如接受小白算了,我看你倆挺配的,都是喝了酒就愛表達真心的( )”。
哈魔搖了搖頭說道:“大師這樣是不行的,我和小白認識不到十天,而且小白現在是喝醉了,並不能表達出她真正的想法,我也不清楚我對小白是什麽樣的感覺”。
“騎士規則第十九條不能違背自己的心”。
白硝歪頭看著哈魔問道:“你不是魔劍士嗎?什麽時候又成騎士了?”。
“大師,我有著一顆騎士的心”。
白硝感覺更奇怪了,魔劍士的天賦和騎士是通用,都是要求能從血肉中提取魔力使用,不同的是一個是將魔力灌入死物,一個是將魔力借給坐騎。
哈魔看到白硝的眼神無奈的解釋了句:“被族裡的長老坑了( )”
(騎士職業簡介,一群可以將身體中強悍魔力暫時借給坐騎的人,與魔劍士不同的是,生命魔力更加溫和,強悍的騎士可以拽著一隻麻雀飛起,爆發力超過戰士,但持久力遠不如純粹的戰士,身體素質與魔劍士一樣弱於戰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