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曉白一臉的花癡樣,升龍還是很受用的,他嫵媚一笑,抬手在徐曉白眼前打了個響指,“小妹妹,回神啦!”
徐曉白被升龍說得滿面通紅,低下頭暗暗氣惱,見色起意,自己真是太不爭氣了!
東方稷看見徐曉白為了別的男……公龍臉紅心跳,臉色頓時變得非常難看,瞪著妖嬈龍的眼神愈加火光四射。沉龍見狀,為了維護世界的和平,趕忙把升龍護在懷裡,“你們不是要救君天珩嗎,跟我來吧。”
說完,兩條龍美人一起向洞外走去。徐曉白和東方稷互相對視了一眼,也趕忙跟上。出得洞來,卻只見人間四月,春色極濃,滿目芳翠。
他們一行人/龍一直往山上走去。上山途中,升龍就開始喋喋不休地介紹道:“此山名為龍隱,位於京西城郊,風景秀美,每到這個時節,總是遊人如織。峰因古刹得名,山上一間龍隱寺,香火繁盛,求簽是極靈驗的。”
他一邊講一邊對著徐曉白妖嬈微笑,“更妙的是,寺中生有一棵古樹,善男信女,只要捐得香火錢,便可從看廟的小和尚處領取一枚紅綢,將所求之事謄寫於紅綢,懸掛在古樹之上,七七四十九日後,所求必能達成。有此因由,來龍隱寺求神拜佛的就更多了。”
看著東方稷氣得像隻鼓起的河豚,他才終於步入正題,“而我們今天要做的,就是去龍隱寺,求簽。”
“求簽和救人有什麽關系?”東方稷一臉不悅。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妖嬈龍說。
來到山上,徐曉白發現這廟其實還挺大的,尤其是院中那一顆參天巨樹,端的是枝繁葉茂,翠綠翠綠的葉子掛滿枝頭。掩映在翠葉間的,是大片大片迎風起舞的紅綢,遠遠望去,鮮紅似火,甚為壯觀。
“好漂亮啊!”站在樹下的徐曉白不禁感歎,“真的是太壯觀了!”
“嗛!”妖嬈龍聽了一臉嫌棄,“要說你也算是尚學八院出來的,那裡怎麽說也算是幾千年文明傳承的地方,這用詞也太接地氣了!”
徐曉白被說得臉一紅,但確實也想不出什麽更好的形容來。
“庭中有奇樹,綠葉發華滋。”東方稷卻是張口就來,護短道,“她一節課都沒上過,能用個壯觀就不錯了。”
“小子,別當我看不出來她多大,你不會天真地以為她只有六歲吧?”升龍揶揄笑道,“還是你連告白的勇氣都沒有,嘖嘖嘖,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呵呵呵呵~”
“你來晚了,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東方稷一把把徐曉白拉在身邊,得意地宣誓主權。
“什麽時候的事?”徐曉白看著東方稷,一臉迷茫。
妖嬈龍見狀嗤笑道,“那還真沒看出來,而且,我覺得你的女朋友還是比較喜歡看著我多一點!”
“她也挺喜歡看著狗的。”東方稷懟道。
“哼,牙尖嘴利!”妖嬈龍一歪脖子,囂張道,“想救君天珩,就給老子客氣點兒!”說完,他大模大樣地從小和尚手裡順走了兩枚紅綢,轉手就遞給徐曉白,“給你,小妹妹!”
徐曉白受寵若驚地接過紅綢,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謝,謝謝!”
“先別急著謝,你想過要寫什麽才能救人嗎?”妖嬈龍問。
徐曉白看看升龍又看看紅綢,“您是說我只要許願就能把他救回來?”
妖嬈龍點點頭,“原則上是這樣。但是,許什麽願望卻很關鍵,咱們的文化源遠流長可謂是博大精深,
你想要什麽樣的結果,心裡有打算嗎?” 徐曉白想了想,說道,“我就是想救他回來!”
“那他是誰,從哪裡回來,回哪裡,回到以後要怎麽樣,這些你都想過嗎?”
沉龍忽然開口說道。
啊?!徐曉白震驚了,許個願而已,要這麽複雜嗎?她困惑著,“您的意思是,願望如果說不清楚的話就不能實現?”
沉龍搖搖頭,解釋道,“非也非也,即使你說不清楚,這些內容也會自己補充完整,讓你心願得償。但是,它為了修正誤差,最終的結果卻不會有任何改變。也就是說,如果你說的不詳細,最終還是會失去他。我這麽說,你聽得懂嗎?”
在東方稷莫名其妙的時候,徐曉白卻一點即通,接著問道,“前輩,那現在我們要怎麽做?”
“把他的一生補充完整,而且,盡量沿著他原來的人生軌跡。這樣你的損失最小,成功率也最高。”沉龍回答道。
“他的一生……”命題作文嗎?徐曉白看向東方稷,“你和他熟嗎?”
“不熟,大部分時間我都在和他作對,”東方稷說完不禁苦笑, “我真是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了!”
徐曉白也搖搖頭說道,“咱們半斤八兩,不過根本原因還是因為那家夥根本就不值得老娘青眼相待。”
“口是心非,不值得你怎麽會想都不想就來這兒的?”妖嬈龍用手指輕輕撥弄著臉頰,媚眼如絲,“小妹妹,說實話,你是不是愛上他啦?”
“我對老年人沒興趣!”徐曉白回答得斬釘截鐵。聽完她的話,東方稷笑得陽光明媚。
“哦,你說話可真傷人,人家傷心了呢!”妖嬈龍嚶嚶道。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徐曉白尷尬道,然後一臉鄭重地聲明,“我是說君天珩老,你不老,你還很好看!”
“他哪裡好看了,娘娘腔!”東方稷瞬間炸毛。
“那也比你強,單身狗!”妖嬈龍針鋒相對。
見狀,沉龍閉眼扶額,咬牙冒出來一句,“你們覺得君天珩還能活多久?”
“……”
“……”
他又說道,“那你們是來打醬油的嗎?”
“……”
“……”
他最後說道,“該幹嘛幹嘛去,懂?”
妖嬈龍和東方稷沉默了一會兒,互相對著對方哼了一聲,又同時把頭轉向一邊。
徐曉白不想再浪費時間,她看著沉龍,請求道,“前輩,您一定是有什麽好辦法了,是不是?”
“沒有什麽好辦法,但是憑借對君天珩的了解,我有一個猜測,”沉龍緩緩道來,“如果你是君天珩,如何交換才能留自己一線生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