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在很久以前世界初成,天地剛分,有一個叫盤古的人生長在天地間。
天空每日升高一丈,大地每日厚一丈,盤古也每日長高一丈。
後來天極高,地極厚,盤古已長至頂峰,這時他呼出的氣化成風,呼吸的聲音形成雷鳴,他的眼睛隨著眨動,泛出藍光形成閃電,天空的變化隨他的心情而變化。
後來盤古老了,倒地間他的頭變成了東嶽,腹變成了中嶽,左臂變成南嶽,右臂成了北嶽,兩腳成了西嶽。雙眼成了日月,毛發成了草木,汗水成了江河,這就是盤古開天地!
而泰山就是盤古的頭部,為“五嶽之首”!又稱“東嶽大帝泰山神”!
其高可通帝座,其偉可瞰大地。因為泰山的神秘所以它有著數不盡的傳說。
若說用一個字概括泰山的景那便是“雄”!泰山的景壯麗,重疊的山勢,形體厚重,到處都是蒼松巨石,宛若坐立於天地間的雄渾大帝。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在泰山之陰也就是泰山的北面。與古代帝王所走的紅門—中天門—南天門的路線並不相同。這是一條野路,是古來朝拜的香客所走的路。
這一次薑敏還帶來了三個人,一個中年一個老者還有一個站在薑敏身後唯命是從的年輕人,看樣子應該花了不少錢。
當我接過薑敏遞過來的背包打開看時,不由得暗自感歎薑敏準備的簡直太齊全了。
我能想到的工具背包裡都有,想不到的竟然也有。裡面還有一把比利時產的勃朗寧手槍,若乾發子彈。這種手槍威力不錯,一個彈夾配七發子彈。
胖子撇嘴說道:“我說薑大美女,你這槍也配的忒寒酸了點,怎麽說也配個大歪把耍耍,遇到危險好突突突啊!”
薑敏說道:“知足吧,我能弄來就已經不錯了,原本我是可以用家裡的關系從遠洋那邊搞過來幾把快槍,但是最近那邊出了點事,所以就將就點吧。這一次我還特意請來了行家。”
說著他就指著鐵一鏢與莫鬼老介紹了一番。
觀鐵一鏢面貌能有四十,雙腿間與腰間都是匕首飛鏢,據說其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只需要一鏢就能解決對手,可以說是鏢無虛發。
當薑敏介紹他時,鐵一鏢充滿不屑的拿著勃朗寧連看也沒看一眼就給丟到了包裡,說道:“這玩意兒老子用不上!”
莫鬼老這個人滿頭白發但卻精神煥發,神采奕奕,臉上總是掛著一幅笑容,俗話說“笑一笑十年少”從他身上看沒準兒還真有用。
聽薑敏介紹這個老者最善解穴查漏機關,其祖上為墨家機關術傳人之一,後入曹操摸金校尉這一派,到了他這一代卻又迷上了研究祖宗的機關術,但凡墓裡有機關被其用手一摸就可破解。
還有一個人叫東三,就是那個年輕人,薑敏卻只是簡單介紹了一句:這是東三,薑家人。
我被這個叫東三的人吸引了注意力,他看似與我年齡相差無幾,眉清目秀,但是那雙拳頭的指關節處都是厚厚的繭子,如一塊塊凸起的石頭。只是以平常心態站立,脖子上卻有青筋凸起,並且脖子也比普通人粗上不少。
這個叫東三的明顯的是一個練家子,手上的繭是常年擊打目標鍛煉之後形成的,屬於人體代償反應,可以增加局部強度與耐磨力。
經薑敏介紹之後,他對我點了點頭算是打過照面了,接著就把目光定格在了我身旁的和尚身上。
我們所在的位置是在泰山的北面,
以此為出發地。我將泰山的地圖打開與之前驍贇王墓裡發現的圖畫進行了比對,確實是這裡。 古代帝王祭祀時所走的路也並非全都是紅門,中天門,南天門這條路線。但是唯有這條北面的路屬於隱晦之地,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姬族祭祀地無人知曉,可能帝王也愛面子祭祀泰山封禪之後,只是隨從幾人親自前往姬族祭祀地。
薑敏尋求我的意見,因為只有我腦子裡有那副祭祀地的圖畫。
我說道:“從這裡沿著這些古代朝拜的香客走出的小路上去,我們的目標應該就在那一處。”
我指著北面山腰的一處,那個位置目測過去也並不是很高,像是一處山腰內的低谷。
說它不是很高,這是相對於整個泰山高度來說的。這條鮮為人知的老路山高路陡,雜草叢生,到處都有凸起的石辮子,稍不注意就可能磕碰到。
松柏是泰山的標志樹,它們枝椏蒼勁有力,宛若力士堅韌不拔,倒與雄渾的泰山相得益彰。
我們七人開始徒步上山,這些朝拜的香客經年累月所走出的小徑依然不是普通人能走的。若腳力不夠恐怕還沒爬上去多高就已經腿困腳乏了。
我們行進了沒有多久就遇到了一位老伯。
老伯是一位走山客,看著我們熱情地打著招呼。
“我勸你們莫往北面陰結走,那裡有不詳。要是想登頂泰山,勸你們從這裡走到岱頂就行了。”
老伯所說的陰結就是我們要去那處地方。
出於好奇我就問道:“老伯,這個不詳是怎麽回事?”
所有人也對此好奇盯著老伯看想聽他說說。
老伯說道:“泰山神為泰山府君,整個陰司冥府以泰山府君為尊。人有祭拜路鬼也有啊,那個陰結就屬地府小鬼所出沒的陰結(街)路,活人走活路怎麽能佔了地府的路。”
聽老伯說完,我們七個人除了薑敏,其他人也包括我都是聽的迷迷糊糊的。
薑敏似是想起了什麽就說道:“我確實聽過一種說法,說是泰山腳下有處地府的入口,東漢時期就已經有了人死後魂歸泰山的說法。許多漢墓出土的鎮墓券中刻的碑文裡就有寫著生屬長安,死屬太山。這個太山就是指泰山!”
聽到薑敏說的,老伯點了點頭,說道:“所以我勸你們不要去那個陰結,就繞過那裡直接上岱頂就行。”
“你們慢慢爬,我要下山回去了。”
老伯的年紀已過六旬但是動作卻完全不輸我們這些人,他動作矯健,下山途中速度還能保持著勻速,每到一個點是該扶樹枝,該抓石塊都像是計算好的,所謂登山容易下山難,顯然老伯是常年行走在這裡,早已熟知了這裡的路況。
我們繼續登山,剛才的對話也算是稍作了休息。
這一路上竟然聽不到胖子說話,不由得覺得奇怪就朝後面看去,卻發現胖子竟然跟鐵一鏢混在一起,看那樣子還聊的“風生水起”。
片刻之後鐵一鏢竟然將包裡的勃朗寧還有若乾子彈給了胖子,還不忘拍拍胖子的肩膀。
隊伍七個人,他們在後面,說話的內容我也聽不到只能看到鐵一鏢滿臉的自豪得意。
我尋思著胖子說什麽了,讓這個鐵一鏢送槍不說還覺得很得意。
薑敏這時對我說道:“你那個兄弟故意在拍馬屁呢,哄的鐵一鏢心裡暢快,就為了那把槍。”
我訝然的看著薑敏,吸了口氣問道:“你不會真的有順風耳吧?”
薑敏衝我擠弄了下眼睛,嘴角笑成了月芽兒,兩個酒窩乍現,隨後眼看前方。
嘿!她竟然不說!
不過種種跡象表明了這個女人的耳朵跟“狗”有得一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