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閻文茵聽聞莫正語調的變化料定這裡面肯定要出大事,於是她著急忙慌的就把手中提著的煤油燈熄滅了,可是燈火熄滅之時已經來不及了。莫正跟榮募兵在上面就聽黑暗之中“咻咻”的兩聲從空中劃過緊跟著一個黑色的東西就直接鑽進了井蓋的縫隙裡面撲在了莫正的臉頰之上。
慌忙中底下的幾個人根本就不知道上面遇到了什麽東西,他們只是聽到了上面的榮募兵和莫正像是炸了鍋一樣的叫喊起來。而後不一會兒榮募兵伸手一把猛地扯下莫正臉上的飛蛾用刀扎在了旁邊的牆壁上,同時又將上面的井蓋徹底閉合了起來。之後兩個人才松了口氣,而莫正擦了擦臉上被飛蛾抓出的血跡說道:“這東西倒是有些生猛。只不過這裡伸手不見五指的為什麽蛇紋燈蛾會被激怒了?”
“不是煤油燈的關系嗎?”榮募兵左右觀察了一下那個花紋怪異的飛蛾問著。
“不是,煤油燈的氣味會吸引這東西過來,但是激怒這東西的只能是高光。而它們剛剛並不是在這裡的,保不齊前頭有人用高光刺激了這東西而後煤油燈的氣味才把這些飛蛾吸引過來的。”莫正說著不禁想起先於閻文茵出現在柴油機房間的那個神秘人而後問榮募兵道,“你之前在這裡有遇到除了我們之外的其他人嗎?”
“這還真的不好說。我們在礦道裡面雖然聽到了不少的動靜,其中包括各種腳步聲,但是很難分辨是活人的還是喪屍的。”他說完反問了一句,“怎麽?你覺得這些撲棱蛾子是有人安排出現的?”
“只能說希望不是。”莫正說完跳下來回到人群之中說,“因為我們能碰面也完全是因為一個意外。要不是閻文茵之前被什麽人拉了一下掉入了奇怪的洞穴我們估計是不會出現在這裡的。現在看來或許真的有什麽人在針對我們安排一些事情。”
他一說完榮募兵帶著那隻蛾子的屍體也從上面跳了下來說著:“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要謹慎一點了。要不然你就會像剛剛一樣被這蛾子直接突臉襲擊了。”他說著頓了一頓繼續道,“不過為什麽這隻蛾子沒有腹燈?”
“那是只有蟲母才有。蛇紋燈蛾的族群裡面有時候是一隻蟲母,有時候又會有多隻蟲母,但是不管有幾隻蟲母,蟲群裡面的蟲子是不會有腹燈的。這筆記本上不都寫了嗎,你剛剛沒仔細看?”
莫正將那本筆記翻開到那一頁而後擺在榮募兵的眼前但是卻被他一手推開道:“我對這東西不感興趣,要不是因為牽扯到我爺爺的事情我才懶得跟獵場有瓜葛。”
而一旁的閻文茵在看到筆記本上的圖案之後似乎倒是起了一些思緒,她接過筆記本說了一句:“你們剛剛在上面討論的燈籠就是這兩種奇怪的東西嗎?”
“嗯。”莫正點了點頭,“八成你之前看到的燈籠也是這兩種病種的其中之一。”
可是閻文茵有些堅定的回應起來:“不對。我看到的不是這兩種。”
這一句話倒是讓莫正跟其他人稍微有些意外,只見莫正頓了頓後好奇起來,說:“你看過那兩盞燈籠的真面目嗎?為什麽這麽肯定不是其中之一?”
“因為這兩種東西的燈籠跟我看到的不一樣,你們仔細看看燈籠內暴露出來的燈芯是有差別的。燈蛹的內部是一個類似三角型的形狀,而蛇紋燈蛾是月牙形的,但是我看到的那兩盞燈籠內部的燈芯是楓葉型的。”
“楓葉型的?”莫正從閻文茵手裡接過筆記本湊近了看了看那上面的這兩章照片而後繼續道,
“你這麽一說的話倒是提醒我了,外面有好幾盞燈籠飄在空中的,如果我沒看錯的話其中一對好像就是楓葉型的。” “你沒看錯。我剛才也注意到了其中有一對就是楓葉型的。”榮募兵說著,“只不過這些燈籠都是個擺設一點光線都沒有,根本就看不清外頭到底聚集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而這個時候閻文茵低著頭若有所想的嘟囔起來:“可能是浮明。”
“浮明?”姚楊有些詫異的接上閻文茵的話茬說了一嘴,“是我們以前遇到過的那個頭尾倒置的怪物嗎?”
幾個男人一聽她們兩個好像對這東西有些印象於是吳律就代替他們開口問道:“你們以前見過?到底什麽是浮明?”
“就是一種頭尾倒置的長著翅膀的東西。幾年前我跟閻姐在八七九總部剛成立的時候遇見過浮明,而且就在總部地底下的一個廢墟掩體裡面。 當時我們剛剛佔領那個地方,本來是想著帶些人先進去把總部深層的地方掃蕩乾淨用以準備後續大批人員入駐的,結果在我們來到最下面一層的封禁區後剛巧趕上了裡面的浮明紛紛出逃。於是好多的人都被這東西咬死了。無奈之下我們只能撤退了出來,直到半個月後我們派人進去確定裡面沒有浮明出沒了我們才進去的。只不過當時不是這種黑燈瞎火的狀況,我最記憶猶新的一段場景是那天我們一群人扛著槍下去了,原本我們是十分謹慎的,可是來到封禁區之後裡面出現的一張娃娃臉讓我們一下子誤以為那是普通的孩子,於是隊伍裡面的其他幾個姐妹就掉以輕心的上去想要看看那個孩子,結局就是那娃娃臉竟然是浮明。它一看到有活人上鉤靠近了就猛地一下撲上去咬斷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之後黑黢黢的角落裡面就跟接到了命令一般的飛出來無數的浮明開始攻擊我們。”
“聽你這樣描述看起來這個叫浮明的應該是一個頭尾倒置長著翅膀的嬰兒?那燈籠在哪?”吳律說道。
“那不是燈籠。如果不是你們提醒的話,我都想不起來。那兩個發光的囊體是浮明的左右兩瓣胸腔,而且它不是嬰兒而是一個長著娃娃臉的成人怪物。它看起來是人畜無害的模樣,但是撕咬獵物的時候非常凶殘。”閻文茵替姚楊回答起來。
說到這裡榮募兵插進來問了一句:“你們說了這麽多,我隻想知道這東西好對付嗎?要是不好對付的話你們可要抓緊時間想辦法了,這上面的井蓋‘哢哢’作響感覺是要被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