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律順著莫正的視線慢慢的看向擋在祠堂大門前的影壁的時候眉頭不禁皺了皺繼續問著:“哥,你看什麽呢?有什麽秘密還要瞞著我的?說說吧。”
“秘密?”莫正轉頭看了他一眼說,“倒是沒有什麽秘密,不過你看前面的影壁看出什麽端倪了嗎?”
“端倪?什麽端倪?”吳律說著眯起眼睛看了看回答了一嘴,“那不就是一面擋風牆嘛,這能有什麽端倪?難不成上面圖案有什麽不一樣的?”
“那倒不是。準確的說是影壁兩側的簷角上掛的燈籠,你看出上面的異常了嗎?”莫正說著伸手指了指擋風牆兩側稍微延伸出來的部位。
“你說那兩個燈籠嗎?”吳律左右分別觀察了幾眼後猶猶豫豫道,“看起來材質工藝都挺一般的,沒什麽非比尋常的地方,難道你說的是懸掛燈籠的那根木棍?我就覺得這東西有點違和感。因為一般懸掛燈籠都是用的紅繩,這用木棍連接我還是第一次見。”
莫正在一旁聽他提到了重點便淺笑了一聲對他說:“還真被你說對了,我也就是在注意這兩根細棍,另外這六棱邊燈籠的棱柱也有點不同,好像柱身向外延展的有點離譜了,感覺像是插了六片扇葉。”
他說完就帶著吳律朝那兩盞燈籠靠近過去,而當他們來到左側的燈籠下的時候,莫正有意識的舉起手裡的一杆槍去試探性的碰了碰那燈籠,結果出人意料的是這盞燈籠竟然不能左右晃動,仿佛是被固定在了那個位置。
莫正隨即好奇的嘀咕了一句:“這燈籠居然還晃不動?”
吳律一開始有些沒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於是很自然的回答起來:“這應該是建造祠堂的人害怕燈籠晃動讓燈芯引燃燈籠導致失火才固定住的吧,畢竟這夜裡的山風不是一般的大。”
但是莫正卻有些不太認同的說道:“一般來說防止燈籠晃動引起失火的措施是將燈籠嵌在落地的燈籠塔上,就像古代宮苑裡面落地半人高的石柱那樣。這種懸掛固定的我是真的沒見過,另外若是真的不希望燈籠受風影響,那最應該將燈籠罩做成圓形的,像這種六棱形還帶扇葉的風一吹都能做風扇使用了,顯然不太合理。更關鍵的是裡面的應該是燈泡,而不是蠟燭。”
莫正說著便走到燈籠的正下方透過燈籠罩仔細的確認了一下內部的結構,然後補充道:“吳律,你過來一下,你在這影壁旁邊蹲好了幫我一把,我要上去再看看。”
“哦”,吳律應了一聲就靠在影壁旁將莫正拖了上去,而當莫正伸手觸摸燈籠對其稍微用力的向左一轉的時候兩人就聽堂內的馮漪突然大聲尖叫了起來。
這一嗓門一下子就將原本回歸平靜的祠堂拖入了驚恐的氛圍之中。隨即莫正跟吳律便連忙跑回堂內,只聽吳律問著:“怎麽了?剛剛裡面發生事情了?”
話音剛落兩人看著馮漪伸出手指膽怯的指著牆上的石刻回應:“我剛剛路過貢品台的時候那東西一下子把目光轉過來瞪著我,我以為要出什麽事情了,所以沒忍住大叫了一聲。”
莫正站在原地左右打量著眼前這幅石刻心說:剛剛他們在外面剛一轉動燈籠這石刻裡頭的眼珠子就跟著動了起來,難不成這燈籠還是什麽啟動機關不成?
他看了這東西兩眼,然後忽然間像是注意到了那眼珠子上的東西便走過去一躍跳上貢品台說道:“這眼珠子上什麽時候多了一個鑰匙孔?你們剛剛誰碰過什麽東西嗎?”
“鑰匙孔?”原本靠在牆邊閉目養神的閻文茵走過來回答了一聲,
“剛才應該沒人動過這東西,除了馮漪從她面前走過之外。” “那這麽說……”莫正考慮著頓了頓,然後叫上吳律又跑回了庭院嘗試著轉動另一邊的燈籠。
當另一隻眼睛隨著燈籠轉動而動的時候眾人這才意識到這石刻僅僅只是受夜風控制的一種恐嚇機關。只不過讓人稍稍覺得有些不同的就是那兩隻眼珠子上無端多出來的兩個鑰匙孔。
這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了之前老巴撿起的那把鑰匙,他們覺得這東西一定是開啟某些機關的關鍵。
而經過最後的嘗試,他們確實驗證了那把鑰匙是歸屬於左眼的鑰匙孔的,只不過空蕩蕩的右眼卻讓眾人有些無奈了起來。 就聽莫正在上面擰動著鑰匙說道:“這把鑰匙符合左眼的齒痕,但是右眼卻插不進去,很顯然這裡應該還有另一把鑰匙才對。”
“另一把?可是之前這空雕像裡面就摔出了一把,難不成咱們得把這些都摔了?這只怕有些過分了吧?好歹這些孩子的雕塑意義非凡。我看還是免了吧,畢竟我們這次過來是找能源點的。在這白耽誤功夫幹嘛,難道還能從這石刻的眼珠子裡面挖出寶藏來?”老巴坐在牆根看著莫正有些不太樂意的說道。
當然莫正並沒有想要侵犯這些孩子的意思,只是遇上這類事情燃起了他的探索心理,所以他有些沉默的考慮了起來。而正當他跳下台面準備放棄的時候他一低頭卻發現地上的八字符文莫名其妙的少了一處。
隨即他詢問著:“哎?這地上的八字哪去了?你們誰給擦了嗎?”
可是這東西誰會有心思去在乎它,所以她們紛紛互相對視了一句:“沒有啊。”
閻文茵作為這裡的比較管事的人見莫正這麽問便替她們補充道:“誰會這麽無聊去擦地上凝固的紅蠟?再說了,你從哪兒看出來這些雕塑的八字少了?”
“這還需要指明嗎?”莫正看了看她然後輕輕的在原地跺了跺腳補充了一嘴,“這個摔碎的雕塑的八字不翼而飛了,你們都沒注意到?”
他的提醒一下子便引來了其他人的注意,只見他們紛紛走近圍觀起來。他們盯了這裡面的字跡好一會兒後就聽老巴神色有些受驚的說道:“怎麽會這樣?而且消失的好像還不止這裡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