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開啊!”旁邊看熱鬧的人群叫道。
“那小子肯定是被老大霸道的元氣嚇傻了!”
“這拳下去這小子肯定非死即傷了。”
楊浩軒不躲也不閃“砰”的一聲,驚呆了眾人,前排吃瓜群眾的下巴都掉了下來。
那惡霸的拳頭不偏不倚地打在楊浩軒的胸口前,像極了胸口碎大石的賣藝人。不過被碎石的人胸口都有一塊巨石,惡霸這拳足以擊殺黃金以下任何武者了。
楊浩軒無異於胸口碎大石的大石了,直接跟碎大石的垂子硬碰硬。
惡霸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對方在等級壓製的情況下硬接自己正面一擊。
他迅速調整周身元氣又補了一拳,這次楊浩軒是直接徒手硬接他這一拳。
楊浩軒握住他的手用力一拉,身體猛地向他撞去。惡霸被撞出三米開外伴加著口吐鮮血,楊浩軒又再次驚呆了眾人,特別是那惡霸的兩個小跟班,下巴都快脫落到地上了。
那兩人扶起惡霸後用驚訝的目光看向楊浩軒這邊,楊浩軒不願與他們糾纏。轉身就要離開,惡霸推開跟班用了某種秘術提升了實力,原本青銅巔峰的他一下子就提升到了黃金中階。各項屬性都翻了兩倍不止,青銅高階的楊浩軒顯然不是他的對手。
惡霸兩個健步就來到了楊浩軒前面,楊浩軒來不及躲閃直接被惡霸掐住脖子一拳打倒在地。惡霸沒打算饒過他,迅速位移到他倒地的地方對他進行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惡霸的猛攻的局勢下露出了一個破綻,楊浩軒抓住時機用《靈樞·脈絡》短暫的封住了惡霸的元氣脈,惡霸元氣無法與周身脈絡接通原本暴漲的實力也受到了影響。惡霸知道實力不濟,立刻讓身後的兩個小弟幫忙。
“還愣著幹嘛?他都被我打成重傷了,你倆還不動手?”
“哦~我們這就送他歸西!”小跟班回應道。
惡霸退後調理周身元氣,身後的小跟班跳了出來,開始無恥的二打一。雖實力等級沒有楊浩軒高,但剛經過惡霸這一場消耗戰,先不說精疲力盡吧!光是元氣就所剩無幾了,周圍的人開始唾棄這兩個小跟班的不恥下流行為。
“這也太無恥了吧!”
“對啊!大哥打不過,等級本來就壓那年輕人一頭,結果還要磕藥漲實力欺負他。現在那兩個小跟班更是如此趁人之危。”
“沒錯,這臉都不要了。”旁人大聲道。
這句話傳入小混混耳裡如同針扎,其中一個小混混聽不下去了,走到那吃瓜群眾面前將他打成重傷。
周圍的人見狀更是敢怒不敢言,小混混走後許久沒人去扶那人,最後還是一位賣菜大媽扶那人去藥鋪。
小混混看楊浩軒寡不敵眾又被自己大哥打傷,自己這個便宜撿的可真舒服。
一人按住楊浩軒,另一人朝楊浩軒腰部腹部連打數拳。楊浩軒口中鮮血吐到那兩個小混混臉上,小混混太氣了。
看熱鬧的人裡沒人站出來阻止他們,人群中不缺乏武者,可自身實力不濟便不想引火燒身趟這趟渾水。
楊浩軒被打的奄奄一息攤倒在地,那兩名小混混就開始搜身找那枚七色炫花標。人群中傳來一個女生的聲音,其中一名小混混停了下來朝那聲音走去。
“誰?活膩了是吧!”
“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者,算什麽本事。有本事跟本小姐打啊!”
李舒月邊說邊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小混混見後大笑道。“那來的小姑娘?也敢管我們的事,看你長得挺標志的,嘿嘿……”
話語間帶著幾分輕薄之意,他們絲毫沒有注意到眼前這位姑娘是青銅巔峰的武者。小混混直徑朝她走來,李舒月右手往後腰一伸從腰間取出一根兩米長的鞭子。
“小姑娘,你快逃吧!他們是鎮上的惡霸,沒人鬥得過他們的。”人群中有人說道。
“逃?晚了~”說完就撲向李舒月這邊。
李舒月沒逃更沒躲,當小混混離她不到一米時,她抽出了鞭子狠狠地抽向那小混混。小混混躲閃不急直接被抽出兩米開外,一旁調理的惡霸都看呆了,看熱鬧的群眾更是拍手叫好。
“好樣的小姑娘,果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啊!”
“好~”
看到這,另一個小混混也不搜楊浩軒的七色炫花標了,而是將楊浩軒甩到一旁的菜攤攤位上。
“哪來的?別不知死活,我勸你別多管閑事!”
他看到李舒月是青銅巔峰的武者立馬就慫了,這裡除了自己大哥沒人能打得過她了。而大哥剛才又被楊浩軒封住脈絡受了傷,自己跟另一個兄弟加到一起肯定也不是她的對手。
“你們就只會欺軟怕硬嗎?”
“我們只是好男不跟女鬥罷了,今天就放你一馬。”
他扶起地上的兄弟,他們倆人攙扶著他們的大哥離開了這裡。眾人紛紛誇讚李舒月……“小姑娘,你可真厲害啊!”
“是啊!你可不知道他們有多可惡……”
“沒想到姑娘的鞭子這麽厲害,一鞭你小混混就倒地……”
“月兒~”人群後傳來粗獷的中年男子聲音,李舒月聽到後臉上驕傲放縱高高在上的樣子立刻全無。
那中年男子穿過人群走到裡面,現場一片狼藉。小攤小販販賣的紙人,小物件,白菜,水果散的到處都是,很明顯這裡剛剛經歷過一場惡戰。
他用嚴厲的目光看向一旁菜攤的李舒月和地上的楊浩軒,楊浩軒身上多處受傷,嘴角部分臉上還有血跡昏迷不醒。
“小祖宗,你一天不給我惹禍是不是就難受啊!你看你把鄉親們的攤位搞成什麽樣了,才離對這麽一小會兒,你就給我捅這麽大一個婁子,回去關禁閉一周。”中年男子氣憤的道。
“老李頭,我沒有。這不是我乾的,是三個小混混乾的。”
“哪有小混混啊!還想騙為父,禁閉改成一個月。”
“老李頭,你~”
“三個月……”
“你錯怪小姑娘了!這些攤位不是小姑娘打翻的。剛才有三個惡霸打那年輕人,小姑娘看不下去就出手製止了,她這是見義勇為。”
“是啊!大哥,你冤枉小姑娘了。”
“諸位的心情李某能理解,給諸位添麻煩了,天元鏢局在本鎮過夜休息,諸位今天的損失全由天元鏢局來賠。如有需要尋求賠償的都可以到鳳記客棧登記被損壞物件價格,天元鏢局定按合理價格賠償。”
“大兄弟,你冤枉這小姑娘了。我們的攤位是鎮上惡霸砸的,跟小姑娘沒關系。”
“謝謝諸位為小女辯解,小女從小性格頑劣,都是我教導無方,給諸位添麻煩了!”
說完中年男子背起楊浩軒走回了鳳記客棧,李舒月委屈地跟在後面。百姓村民開始打掃起自己的攤位,人群漸漸散去恢復了原有的樣貌。
鳳記客棧內……
“李鏢頭去哪了?”
“不知道,應該是去找小月了吧!”
“我們這個大小姐真是閑不住啊!”
“小月也挺可憐的, 從小母親去世,一直跟著鏢局護鏢走南闖北。”
“李鏢頭何嘗不是呢!一個男人又要護鏢又要照顧小月,這麽多年了也不再找個媳婦。”
“小月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鏢頭是怕小月……”說話間門外傳來李粵南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快過來搭把手~”
眾人看到李粵南背著一名重傷昏迷不醒的年輕人後立刻過去幫忙,有一個白胡子老頭讓兩人將桌子拚到一起用麻布鋪在桌上。
李粵南把楊浩軒慢慢放到桌子上,身後的李舒月進了客棧就直接回自己房間沒再出來過。
“快去打盆熱水來!”白胡子老頭道。
“這年輕人是誰?怎麽會傷的這麽重?”
“被月兒打傷的~”
“怎麽會?小月不是那種下手沒輕沒重的,這中間會不會有誤會啊?”
“許老,熱水來了。”
許生財用毛巾沾熱水幫楊浩軒處理傷口,許生財是鏢局裡的郎中藥師也是輩分最老的人負責給鏢局看病。
簡單的處理好傷口後許老開始給楊浩軒上藥包扎,傷口在藥物的作用下越發劇烈疼痛。昏迷狀態的楊浩軒被疼痛疼醒了,楊浩軒一臉疑惑地環顧四周。
“這裡是哪?我為什麽會在這裡?你們又是誰?”
“這裡是鳳記客棧,你是被李鏢頭背到這裡的,我們是天元鏢局的人。你是不是哪裡招惹到我們小月了?”
“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