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是誰?我不知道~”楊浩軒沙啞的道。
“就是打傷你的女孩啊!”
“哪有女孩啊?我是被青山鎮惡霸打傷的,我根本沒見過你口中的小月。老先生您怎麽稱呼啊?”
“我是天元鏢局的藥師,大夥都叫我許老。你叫我許老就行了!”
“謝謝許老救命之恩!”
“救你的人可不是我哦!既然你沒什麽大礙了,那老朽就去忙其它事了,有事叫喚就行。”
“謝許老~”
許老關上房門就急匆匆往李舒月房間趕,剛到房門外就聽到李粵南嚴厲的訓斥聲和李舒月的哭聲。
“事到如今你還撒謊!為父平時怎麽教育你的?我們李家子孫後代無論怎樣都要誠信待人敢作敢當,人無信不立。”
“那人不是我打傷的,街道上的攤位更不是我打翻的。”
“你,你……啪~”李粵南一巴掌乎到他臉上。
“給我把李家家規抄寫十遍~”說完李粵南生氣地走出房間,剛好碰見房外的許老。李粵南拭去眼角的淚,打在李舒月臉上那巴掌就仿佛打在自己心上一般。
自從李舒月母親去世後他一次都沒打過李舒月,非常疼愛李舒月,就算犯錯也只是口頭批評教育。李舒月經常闖禍犯錯,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讓他失望,打翻街攤小販的攤位,打傷他人不承認還撒謊騙自己。
“粵南,這次就是你做的不對了。小月就算有錯你也不應該動手打她啊!你這次最錯的地方就……”
“許老,您無需多言。那年輕人醒了嗎?”
“醒了,而且打傷他的人不是小月。我看你怎麽收場?”
李粵南半信半疑地去找楊浩軒,楊浩軒半坐在床上檢查傷口。“哐當”一聲李粵南急忙走到床邊尋問情況,當得知李舒月說的是真的後李粵南自責不已。
“謝謝李鏢頭救命之恩,李鏢頭~”
“哦!不用謝,舉手之勞而已。”猶豫片刻後才回答道。
“李鏢頭有心事?”
“都怪我不分青紅皂白,誤會了自己的女兒還打了她一巴掌。”
“那你快去哄哄她啊!女孩子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只要你肯放下做父親的姿態哄她開心,她肯定會原諒你的。”
李粵南聽後恍然大悟起身就要走,無意間看到衣架衣服上有一枚七色炫花標,他停下了腳步改變方向朝那枚花標走去。楊浩軒處理起了傷口,絲毫沒察覺到衣架旁的李粵南,他取下那枚花標激動到語無倫次。
“浩軒,你這枚花標從何得來的?”
“那枚花標是我爺爺的,怎麽了?你知道花標的來歷?”
“你爺爺現在人在何處?身體可否無恙?”
“前段時間我下山去采藥,等我再回竹屋時他人已經不見了。我在院子裡還發現了另一枚相同的花標,那三個惡霸就是為了搶奪那枚花標才與我爭鬥的。”
“可否把那枚花標給我看看?”
楊浩軒從床邊的藥包中拿出那枚花標給李粵南看,他接過那枚做工工藝較差的花標對比了起來。
“這兩枚花標有什麽問題嗎?”
“你爺爺這枚花標是所有七色炫花標中身份等級最高的,是一星禁衛軍統領的花標,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另一塊花標是二星禁衛軍禁衛兵的花標。”
“一星,二星禁衛軍?”
楊浩軒姓楊,他的爺爺肯定也姓楊。而自己認識的一星禁衛軍統領姓徐,
楊浩軒並未透露自己爺爺的信息,所以李粵南也不敢肯定他爺爺的身份。 “沒錯禁衛軍也有等級製,一、二、三星的禁衛兵等級比一般統領要高。一星禁衛兵從不正眼瞧低星禁衛軍的統領,雖有統領之職權力卻不如高星的禁衛兵。”
“那要怎麽加入他們呢?”
“世人隻知皇城內有禦林軍卻不知禁衛軍。禁衛軍守在皇城內圍,而禦林軍隻守在皇城外圍。禦林軍每年都會對外招收武者進入禦林軍,禦林軍是公開對外招收的。”
“那禁衛軍呢?”
“禁衛軍相反,它隻對內招收。能入禁衛軍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同時競爭壓力非常大。第一種是推薦名額,也叫隱藏名額就是托認識的人塞錢買名額。第二種是武鬥名額,比較公平都是強者居之。第三種是貢獻值名額,隻取貢獻值排名前十名的武者。”
“貢獻值?怎麽樣才能獲取貢獻值啊?”
“禁衛軍平時事物繁忙有很多秘密任務無法及時完成,都會去天機處懸賞通告而且天機處有許多任務都是可以獲得相應報酬的。有貢獻積分值,貨幣,稀有天材地寶等獎勵。”
“李鏢頭,您是怎麽知道這些的?而且還知道的這麽詳細。”
“你與我女兒年紀相仿,喊我李叔就可以了。李叔年輕時也曾加入過禁衛軍,所以才知道這些的。”
“李叔你還當過禁衛軍啊?”楊浩軒驚訝道。
“有什麽好驚訝的?李叔年輕時可比現在厲害多了。”
“李叔你是怎麽加入禁衛軍的?”
“有兩個禦林軍武者將自己貢獻值積分轉讓給我,我憑貢獻值前十名進入的。”
“那兩個武者呢?他們不想加入禁衛軍嗎?”
“他們武鬥名額在前一百名內直接進禁衛軍了,然後我的貢獻積分離第十名只差三千九。他們的積分跟我差不多,所以只有武鬥這條路才能進入禁衛軍。經歷數十場對決我跟他們遇上了,只要我能戰勝他們其中一人,我就能進入禁衛軍了。最終我不敵敗下陣來,他倆其中一個看我非常想進入禁衛軍,就把自己的積分轉讓給我。最後積分還差一千八,他說服他兄弟連同他兄弟那一份也轉讓給我。”
“貢獻積分可以轉讓?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倒賣積分了。”
“是啊!但又有幾個武者是出生名門望族有錢的人,貢獻積分榜前幾名或許有,不可能前十都有吧!有那錢還不如買推薦名額。”
“那推薦名額有多少個啊?我爺爺跟這枚一星禁衛軍統領有什麽關聯。”
“推薦名額有多少個我就不清楚了,至於你爺爺怎麽會有這枚花標的我也不清楚。既然你以無大礙,我就先告辭了。”
李粵南將七色炫花標放到床邊就走了,楊浩軒拿起花標觀摩了起來。
李舒月閉門不出反鎖房門躲被子裡哭,李粵南站屋外都能聽到。他敲了幾下房門,李舒月沒理會他他就推門,可門是從裡面反鎖的。他就坐在門外跟李舒月聊起了過往,時不時伴有李舒月的抽泣聲。
“你還記得第一次走鏢嗎?”
“你母親走的早,你又頑皮不肯去學堂。總是偷看我們練武,不要以為我不知道。”
“不好好跟著許老學習藥草就算了,你還經常捉弄許老。這些許老都沒跟我說,但我還是知道。”
“你第一次闖禍與人打架,對方比你大五歲還是男孩子,結果你把他打的鼻青臉腫,哈哈哈……”
漸漸的屋內的哭泣聲沒了,李舒月睡著了。李粵南緩慢地起身,雙膝盤坐久了血液有些堵塞,小腿竟有些許麻木。
李粵南起身後揉了揉腿便回自己的房間,戌時打更人便開始在大街道上打更報時。
“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哐~天干物燥,小心火燭。哐哐……”
夏夜裡只有蟬鳴蛙叫伴有幾聲狗叫,夜裡鏢局有專門守夜的人在看守貨物。
這時除了守夜的人其他人都以進入夢香中了,第二天一早鏢局的人早早的就起來了。許老去給楊浩軒送藥和檢查傷口,李舒月慵懶地起床洗漱去用餐。
“楊小友你起來了嗎?老夫我進來了。”
“許老,給您添麻煩了。”
楊浩軒在喝藥時許生財看到一旁的藥包便尋問道。
“楊小友是藥師?郎中?還是大夫?”
“我從小跟爺爺長大他是這裡的大夫,村民有什麽疑難雜症都找他治。我在一旁打下手,自然耳濡目染的也懂了一些。”
“小友謙虛了,剛才幫小友檢查傷口時就發現了一味藥。老夫行醫這麽久萬萬沒想到,這尋梅花葉還可以這麽用。是老夫才疏學淺了,小友的爺爺定是位隱居山林的神醫。小友爺爺可否健在?能否引見?”
“爺爺前段時間失蹤了, 我也不知他的去向。”
“那小友接下來可有打算?”
“我想去赤龍國京都那邊尋他,再打聽打聽我父母的消息。”
“小友的父母與小友失聯了嗎?”
“嗯,我從小到大都沒見過他們。但我能肯定他們一定在赤龍京國都裡,許老你們呢?”
“我們鏢局要去赤龍燕城,小友去赤龍京都剛好會經過燕城,小友可願與鏢局同路啊?”
“那定是願意的,不知鏢隊何時啟程啊?”
“山間濕氣重,等濕氣散去就啟程。大概正午左右吧!你雖不是鏢局的人,但同鏢隊同行就要守鏢局的規矩。小友可願意?”
“我定是願意,可李鏢頭那裡就不好說了。”
“我都同意了,李鏢頭定與老夫一樣。小友若有未處理好的事,還請盡快在正午之前處理好。”
“好,一會兒我要回家一趟給爺爺留封信告知他我的去向,免的他老人家擔心。”
“你傷並未痊愈,鏢局這時又沒人能陪你去山裡,這該如何是好啊!”
“我一人知山裡之事,一人回去無礙。”
“老夫還是不放心,萬一那幾名惡霸又找你麻煩呢?不行,老夫去找個人同你回……”
“許爺爺,我可以陪他去山裡。剛好我在這裡又幫不上什麽忙!”李舒月插話道。
“這個嘛~好吧!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許生財先是怕楊浩軒會對李舒月有所圖謀,但看到他的傷勢又放心了。與他的談話可以判斷他的人品還不錯,這才同意李舒月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