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舒月的陪同下楊浩軒回到了山裡的竹屋,他將草藥收回了藥棚裡又隨手裝了一些到自己的藥包裡。
“你是藥師?”在一旁幫忙的李舒月將目光投向他這邊。
“算是吧!這些藥都是我爺爺的。”
“那你爺爺人呢?他為什麽……”李舒月沒說完就止住了。
“我爺爺前幾天失蹤不見了,所以我要去赤龍京都找他和我的父母。”
“你要去赤龍國京都尋親!京都好像離燕城還挺近的,我送完鏢就陪你去找你的父母吧!”
“謝謝舒月姑娘!”
“叫我舒月或者小月就行了。”
“好的舒月!哎~那是烏蟲草不是冬蟲夏草。”
“有區別嗎?長得都一樣啊!”
“烏蟲草和冬蟲夏草都是蟲體似蠶,烏蟲草比冬蟲夏草長兩厘米,它們的直徑都不到一厘米。”
“是有長有短的,但它們長得都一樣啊!顏色也都是深黃色和黃棕色啊!”
“你仔細數一下它們的環紋你就知道了。”
“有多有少的,二十五個上下不等。”
“你再觀察一下頭部的環紋,冬蟲夏草的較細,烏蟲草的頭部有兩個觸角。冬蟲夏草的頭部為紅棕色,烏蟲草的頭部為棕黑色。”
“還有其它特征嗎?”
“你再數一下它們的腿足。”
“哎,有八對足和九對足。”
“烏蟲草比冬蟲夏草多一對足,實在辨不清頭部的顏色,你就數它有幾對足。”
“我送鏢走山路時經常看見這種草,這個草藥叫什麽名字啊?”
“巡山草,用來止血的。要是受傷出血了,把它嚼碎或揉碎敷在傷口上就能止住血了。”
“這個呢?那個呢?……”
“梟葉,艾草,肆葉根……”
整理完院裡的草藥後楊浩軒擔心徐子默回來找不到自己,就在茶桌上留了一張紙條給他。
楊浩軒和李舒月提前一個時辰回到了客棧裡,李粵南在跟其他人清點貨物,許生財在跟客棧掌櫃核對帳目。
鏢局的護鏢拉著馬繩在客棧外等待李鏢師的號令,李粵南從鏢隊後方走到隊伍前頭鏢隊開始移動。走著走著李粵南讓許生財幫他帶隊,許生財常年跟著鏢隊出鏢,經驗比李粵南都豐富,讓他來帶隊李粵南非常放心。他從隊伍前頭退到了隊伍裡,李舒月正在跟楊浩軒討論草藥。
“浩軒,你懂得真多呀!”
“你個姑娘家家的不在家裡待著跟著一群大漢走鏢,你不怕馬匪和強盜嗎?”
“不怕啊!你還是我救的呢!”
“哈哈~那是個意外……”楊浩軒十分尷尬,想用笑聲來掩飾尷尬。
“放心,遇到馬匪強盜躲我後面就行了,姐罩著你。”
氣氛一度尷尬到極點,還好有李粵南出來救場。
“你們聊什麽呢?我可以加入嗎?”
“當然可以啦!”
開始李舒月不理他,在楊浩軒的撮合下李舒月與她父親最終冰釋前嫌。他們一路上有說有笑的,李舒月指著路邊不起眼的草問她父親。
“老李,你說那草的名字叫什麽,有哪些作用。”
“巡山草,嚼碎敷在傷口上止血效果最好。我走鏢走南闖北的會不知道巡山草,不要忘了你許爺爺還是藥師呢!”
李舒月說著從楊浩軒的藥包裡取出了一味藥。“那這個叫什麽名字?”
“蟲草,冬蟲夏草。
”李粵南不假思索的說道。 “哈哈~你錯了,這是烏蟲草!”
李舒月又從楊浩軒藥包裡取出一個與烏蟲草相似的冬蟲夏草。
“這才是冬蟲夏草,它們的區別在這。烏蟲草的頭是……”
鏢局走著走著來到了韻城,鏢局在城門關閉的前一刻進入了城內找了一處客棧落腳休息。
“李頭兒,下一站落腳點離我們有些遠。我們明天要在韻城采購路途中的物資,需要在這裡住上兩天。”
“我知道了,大家走了一天也累了早點休息吧!”
夜裡同樣有人值班,第二天一早采購物資的人就出去采購了。客棧裡吃飯的人比往日少了一半多,多數是鏢局的人。
“小二,這個時候應是用餐的點。為什麽客棧內用餐的人這麽少啊?”李舒月問道。
“姑娘,你有所不知。前些天南雀國的棋聖柯傑大敗四島國棋鬼歸來,城主為棋聖擺了一個棋局宴。除了達官貴人還有各地的棋手都去參加了。”
“在哪裡設宴啊?”
“城主設宴自然是在城主府了。”
李舒月天生愛湊熱鬧,這種場合怎麽會少得了她。李粵南一開始想把她往棋琴書畫的大家閨秀那方面培養,無奈李舒月自幼酷愛舞刀弄槍。對圍棋更是一竅不通,但這阻止不了一隻好奇的貓。她不光女扮男裝還說服楊浩軒陪她去參加棋局。
“我這身行頭怎麽樣?”
“你懂圍棋嗎?會下圍棋嗎?”
“不會下啊!你會啊?”
“我自然是比你強一些,折扇想必你也用不懂拿來給我吧!你拿這些就行了。”
說完把身上的背包丟給她,李舒月表面上不情願,但為了參加棋局還是同意了。
他們一路打聽來到了城主府,進門時卻被門衛士兵攔了下來。
“站著,二位可有棋局請柬啊?”
“沒有,我們是從外地來的。聽說柯棋聖大敗四島棋鬼又在此處設殘局,我就想來破破局。”
“你是來破殘局的?”門衛上下打量他倆一番。
“這下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吧!”李舒月不耐煩的道。
“就你們還破棋聖設的殘局?快滾~”
“不好意思,他是我的棋童,出言頂撞到您,您多多包涵。”
“窮鬼還配擁有棋童?”
“什麽狗屁棋聖,分明是不敵我家公子。所以才讓你這看門狗攔我們不讓我們進去,技不如人還擺什麽棋局啊!”
這話剛好被棋聖的學生聽到,棋聖的學生領著這兩個大言不慚的人進了城主府裡。走到宴會中央大聲喝道,眾人紛紛看向他們這邊,其中也包括城主和柯傑。
“那人不是棋聖的弟子嗎?為何要帶人來砸他師傅的局啊?”
“不知道, 應該是那倆人冒犯到他老師,所以想借此懲戒汙蔑棋聖的人吧!”
“那兩個鄉巴佬是哪裡來的?怎麽可以這樣辱罵當朝棋聖柯老呢?”
一時間宴會被推到了高潮,眾人眾說紛紜。柯傑是所有棋手心中的精神領袖,被這樣兩個來路不明的人汙蔑,大家抱打不平地站了出了。
“那來的鄉野村夫懂圍棋嗎?棋聖豈是你們口中那般無恥之人。”
“就是,像他們這種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裡,快滾出去~”
“滾出去……”
楊浩軒這下跳入黃河也洗不清了,真的很後悔跟李舒月來這裡。城主也坐不住了,剛要叫護院管家把他們趕出去卻被棋聖柯傑阻止了。
“城主慢著,就這樣將他們趕出棋局宴的話,不就成了他口中的人讓世人恥笑了嘛!”
“柯先生如何處置他二人?”
“既然他說他是來破老夫棋局的,那就讓他與在坐的眾人對弈如何?”
城主同意了柯傑的觀點。
“棋聖念你也是棋道之人,便不與你計較。今日我就借棋聖的名聲設立棋聖局,在坐之人不論年齡,不論身份,不論高低貴賤皆可參加,凡奪魁首之人我城主府獎勵其混元棋盤與碧瓊棋子。”
“沒錯,此外老夫還會收其做閉門弟子與老夫共同研究圍棋殘局,老夫更是會將畢生所學受於他。”
話音未落底下的人已經開始躍躍欲試了,不光能得到混元棋盤還能做棋聖閉門弟子天天和棋聖學棋,這種兩全其美的事誰不想試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