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華不是計較自己給花祈夢的詩改成曲有什麽不好的,反正自己也沒勞動,沒有知識產權被剽竊的想法。
而是,他沒想到,這首詩已經這麽火了嗎,都被改成歌曲了。
而且改編得還挺不錯,曲調悠揚,若是再添些詞,給它變長一些就好了。
不過,可能只是曲火,別人不知道這首歌的來歷。
不禁好奇問道:“菲菲姑娘,冒昧問一下,這首曲子為何名?”
長相甜美的菲菲花魁見英俊的公子哥主動搭話,內心跟開了花似的,美滋滋的,眼珠子咕嚕一轉。
表面上裝作波瀾不驚,自然而然跪坐在了雲華身前,聲音嬌弱回應道:“這首曲子,名為《花祈夢》。”
“花祈夢……”雲華低喃一聲。
沒得跑了,要麽是花祈夢本人,要麽就是如夢閣編的曲。
菲菲花魁以為雲華不知何意,進一步解釋道:“花祈夢為人名,乃是京城如夢閣中頭牌花旦的名字。”
“前些日子祈夢花旦召開風月大賞,尋求好詩,引得京城無數文人前去,為其獻詩。”
“奈何祈夢花旦眼高於頂,無一首入她眼……”
“呵!還挺高傲。”王縣丞輕蔑笑了一聲,“一名妓子,竟如此嘩眾取寵。”
他這一笑,菲菲花魁內心對其的厭惡更甚。
未等人說完話便插嘴,無禮,輕視女子,粗鄙!
不過,英俊的公子哥還在身前,菲菲花魁保持著笑臉,沒有反駁。
“既然如此,這首曲為何意?為何以其名字命名?是因為沒有詩獻上,因此有人獻上了曲?”
見沒有下文,馮縣尉提出了疑問。
“非也!”菲菲花魁笑著臉繼續將故事道來:
“祈夢花旦得不到好詩,在風月大賞結束之前,自行作了一首,便是這首曲子的填詞,詩名《如夢令·祈夢香居望君感懷》。”
“此詩一出,不說轟動長安城,至少是當即席卷了整個風月圈子。”
“更有人這麽說:‘此詩一出,大夏儒林再無風月詩!’,雖然句式並不工整,但卻得到了無數讀書人的認可!”
“僅僅是隔日,便有這曲《花祈夢》從如夢閣傳出,在離開京城時,菲菲有幸聽聞之,並學習之。”
菲菲花魁說這話時,透露的滿是對這首詩的喜愛,對祈夢花旦的仰慕。
同樣是作為妓子,菲菲花魁是要賣身伺候不喜歡的男人的。
而祈夢花旦則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無需賣身,甚至賣藝也要她自己的情願。
如此區別,前者理應是羨慕嫉妒恨。
但實際上,菲菲花魁不僅沒有如此,反倒是真心對花祈夢產生頂禮膜拜之心。
作為妓子的,又有幾個是心甘情願為之?
花祈夢的出現,不僅為她本人贏得了美名,也稍稍為天下妓子稍稍抬了地位。
並不是說只有讀書人,只有男人,才能作出好詩。…
她們女子,甚至是妓子,也可以做到和男人一樣轟動的事情。
祈夢花旦真乃她輩楷模。
雲華笑而不語,果然你優秀到了一定程度,就連你的同行競爭者,也不得不暗中舔你。
這麽多同行跪舔花祈夢,這下子她應該是真爽死了。
然而,菲菲花魁話剛說完,王縣丞不合時宜的聲音又出來了。
一驚一乍的:“假的吧,一介妓子怎麽可能作出此等詩句,想必是虛傳的。”
妓子是會作詩,但是作出這等好詩,那她的水平,可以前去參加科舉了。
就憑這詩才,混個秀才估計不難。
瞬間,菲菲花魁繃不住了,臉色一下子就陰沉了下來。
聲音冷冷清清的:“這位大人,當日無數文化人看著呢,豈能有假?”
“菲菲說的句句屬實,還請大人不要妄言,若是傳出去,京城的文化人會不高興的。”
王縣丞還是覺得這只是這些妓女沆瀣一氣罷了,剛想說些什麽,雲華卻是獨自出言了:
“我曾與祈夢花旦有過淺淡的交流,對方的確是有一定詩才的。”
“當日風月大賞,我也剛好在現場,此詩乃是祈夢花旦所作不假。”
他意在讓王縣丞閉嘴,果然老王瞬間吃了癟。
花魁臉上一喜,這是京城來的公子哥?
不過喜後,又是憂愁,對方與祈夢花旦交流過,應該是看不上自己的吧?
而且,自己剛才的解釋,似有些賣弄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她的想法剛出,雲華便起身告退:“諸位,祝你們玩得愉快,我和魏捕頭先回去了,近日的消費,記在我的帳上。”
說著時,帶著老實人徑直離去。
王縣丞一行人也沒說什麽,他們早就看出了雲華和魏小衛不喜歡這樣的氛圍。
這樣正好,兩人不在,接下來可以不用抑製本性了。
親,本章未完,還有下一頁哦^0^ 誰曾想,菲菲花魁見雲華離去,也沒了心情。
抱著琵琶朝眾人欠身行了個禮:“各位大人,菲菲身子略有不適,且先離去,菲菲打茶圍的銀子就不記在帳上了。”
這是心情不好委婉的說法。
說罷,也悄然離去。
霎時,滿屋子的人,看向王縣丞的眼神,充滿了殺氣。
……
離去的路上。
魏小衛本來不想離開這麽早的,不是因為花魁,而是因為,他還沒吃飽……
“大人,你不餓嗎?”魏小衛問了一聲。
“嗯?不餓啊!”雲華回應得很自然。
而且,他感覺有點奇怪,這段時間都沒怎麽休息好,吃也沒吃好,特別是回來的這幾天,壓根就沒睡,但精神格外飽滿。
“魏校尉,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就是最近查案,特別興奮,整個人都充滿了活力?”雲華搭話道。
老實人無情回應:“並沒有。”
他一點也不興奮,表示自己隻想好好吃飽飯,睡好覺。…
“?”
雲華注視著對方,默默打出一個問號。
當他打出問號時,不是他有問題,而是他覺得對方有問題。
還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老實人停了下來,注視著雲華:“因為你快要晉級了。”
“嗯?”雲華愣了一下,才知道對方是解釋自己精力旺盛的原因,反問道,“為什麽?”
自己一個多月以前才剛剛入九品吧,後來什麽也沒做,耽誤了修煉。
這段時間自己的表現,對方也看在眼中,為什麽會說自己晉級?
“不知。”魏小衛也不明白,分析道,“儒生受到上天的眷顧,確實可以不用主動修煉便可提升修為,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總不該是莫名其妙的提升。”
魏小衛將自己作為一名武夫所知的為數不多的點給道出。
“比如,要增長才識,要在學術上有所創新,要將自己的成果展示出去。”
“而且,修為的提升,應該是一時的,就是你在學術創新那段時間裡提升,而不是在那之後的持續提升。”
“你分析出案子的那天晚上,我就發現你身上有源源不斷的天地正氣湧入,當時我就產生了疑惑。”
魏小衛不是儒生,他不能理解,而且就算是普通的儒生,也不一定解釋得通。
雲華不言,對於修煉者來說,入九品剛過了一個月,相當於入門沒幾天。
對於他們儒生來說,適應期還沒過,不需要刻意尋求他人指點修煉,只需要進行自我積澱。
積澱完畢之後,他們還要進入國子監的“書山”進行悟道,才算真正掌握修煉的能力。
書山,一年有兩次開啟的機會,六月底,和十二月初。
最近的一次,是在兩旬之後。
不過當下,雖然沒有主動修煉,但修為卻蹭蹭往上漲,應該不算是什麽壞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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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本章已完,祝您閱讀愉快!^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