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樓瞭望台。
聽到花祈夢念完詩句的紅袖花旦,先是好一陣的恍惚,旋即便是一股悶氣湧上心間,眼前一黑,幾欲昏厥。
“紅袖姐姐,紅袖姐姐!”一旁的明荷強行將自己澎湃的心情按下去,連忙將紅袖花旦給扶住。
只見對方面無血色,兩行清淚劃過面龐,一臉絕望:“既生我,何生夢啊!”
大堂之中,花祈夢兩位最忠誠的粉絲,已然拜伏於地。
花祈夢早就離去了,他們卻渾然不覺,內心對對方的信念愈發虔誠。
“許兄,雲華這廝今天沒來,可真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損失啊!”
“不來也好,就算是當初他在探花宴上作出的那首,也不一定比得上祈夢花旦當前作出的這首,我怕他會道心破碎。”
“說得有道理……”徐坤頓了一下,接著一臉意味深長看著許秀:
“許兄,我決定了,我這輩子要做祈夢花旦最虔誠的護花使者,絕不對她產生任何齷齪的想法,絕不含半點雜念,要是見誰敢對祈夢花旦不敬,我第一個修理他!”
許秀鄭重點頭:“俺也一樣!”
兩人達成了共識,從今往後,他們就是花祈夢的頭號舔狗,比狗還忠誠的那種。
就算花祈夢脫光了站在他們面前,他們連j2都不會翹一下!
兩人從地上緩緩爬起,拍拍手掌上的灰,正要離去時,許秀突然注意到了樓梯處,好像有一道熟悉的背影,正偷偷摸摸溜上樓。
“哎,徐兄,那人怎麽這麽像雲兄?”
徐坤沒有注意,看過去時那道身影已經消失了。
他一臉嚴肅:“不要胡說,雲兄可是正人君子,是不會背著我們來如夢閣的,而且他現在估計還在禮部侍郎府上呢。”
“說得也是。”
“走吧,趁著夜還未深,回書院將這首詩給傳出去。”
……
溫暖如春的祈夢香居,香氣四溢,屏風之後,熱氣蒸騰。
花祈夢從樓閣歸來後,很快備好熱水,將身上衣裳卸去,鑽入其中。
雲華輕車熟路進入香居,自覺鎖上了們,脫鞋,踩在柔軟的地衣之上,靜悄悄來到了屏風之後。
不過,花祈夢一點也不意外,早就知道雲華回來,她抬起眸子望著有情郎,臉上沒有半分羞澀,只是笑盈盈的。
甚至,沒有做任何遮擋,雙手靜靜垂在水中,任憑雲華的目光掃射。
雲華一到,便能看到如此香豔的景象。
雖然隔著濃厚的熱氣,花祈夢的身子浸沒在水中,但他依舊能夠清晰捕捉到美妙的風景。
細長雪白的鵝頸,格外誘人,光滑如凝脂的香肩,如瀑的青絲披灑其後。
更不要說身前的柔軟飽滿,是屬於女子的驕傲,深不可測,流水淌過。
“雲君,你這麽直白盯著祈夢,就算祈夢再放得開,也是會羞澀的嘛!”
花旦微微垂面,感覺差不多給夠福利了,默默將雙手遮擋在身前。
“有什麽好羞澀的,咱倆什麽關系。”
雲華倒是一臉平靜,三兩下將自己的衣服脫光,就要鑽入浴桶之中,給花祈夢瞬間色變。
“啊!雲君,你要幹什麽……”
“一起洗!”
雲華才不會征求她的同意,毫不客氣鑽了進去。
由於浴桶的空間是有限的,他便將花祈夢給抱起,讓其坐在自己腿上,將其上身擁在懷中。
花祈夢想反抗,
但是她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反抗得了,只能任由雲華擺布胡來。 “雲君,給祈夢體面一些……”
花旦雙臂撐在雲華胸前,聲音嬌滴滴的,埋著腦袋。
也不知道是羞澀還是熱氣蒸騰的原因,雙頰滾燙一片。
可雲華偏不給她體面,握緊其光滑的玉肩,拉開了兩者的身為,霸道地朝著花祈夢紅潤柔軟的唇吻去。
霎時,花旦的腦海一片空白,如遭雷擊,整個人都癱了下來,不知所措。
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抗,任由雲華肆意妄為,不熟練的她只能俏生生回應。
這是花祈夢的初吻,雖然被雲華強行索去,但給她的感覺,很美妙,內心又很緊張,戰戰兢兢的。
不過,她感覺差不多了之後,伸出手來,按在雲華胸前,將其輕輕推開。
“雲…雲君,你怎麽可以這樣。”
祈夢花旦鼓著半邊腮幫子,眼睛滑溜溜的,嬌媚之中透露出可人。
“很甜,跟抹了蜜似的。”雲華注視著美人的唇,溫聲道。
“亂說!哪有的事情!”花祈夢氣鼓鼓的。
但越是這樣,雲華越是覺得對方秀色可餐,越是想欺負對方,越是想吃掉對方。
“你以為這就完了?”
“雲…雲君,你還要幹嘛?”
“暫時先不乾,但是收取一些利息。”
“呼……啊!”
花旦猝不及防發出了驚叫。
花祈夢的縱容,助長了雲華的氣焰,變得更加過分,與花旦各部位親密互動了起來。
花祈夢又享受又抵觸,又快樂又難受的,既然反抗不了,只能主動去回應。
許久後,浴盆周邊水濺了一地,兩人嬉鬧了好一陣,終於停歇。
花祈夢坐在雲華腿上,雙臂勾住對方的脖子,整個人倚在了對方身上,貼得很近。
“你這個壞家夥!”花旦輕拍著有情郎的胸膛,嬌聲責備。
“爽了嗎?”雲華輕笑著。
“爽是什麽意思?”
“就是舒服,愉快的意思!”
“唔……你這個登徒子,整天就知道欺負人家,問這種明知故問的問題,舒服舒服,你不知道嗎?”
花旦揮著粉嫩的小拳拳,不停錘著身前壞男人的胸膛。
雲華沒有調戲,只是溫和笑著:“我是說,這次風月大賞,爽夠了沒?”
花祈夢一愣,原來雲君說的是這件事,還以為他說的是現在……
唔……這壞家夥肯定是故意的,老想看人家笑話,討厭死了!
不過,見有情郎並沒有嘲笑的意思,花祈夢自然回話:“當然,可真是太爽了,看到那些客人說不出話的樣子,還有那個小賤人要死要活的樣子, 祈夢都要爽死了!咯咯咯!”
花祈夢捂著唇咯咯直笑,“爽”字現學現用。
今夜之後,自己想不出名都難了,名動京城,名揚大夏。
至於敢跟自己作對的紅袖,呵!
今後別說在自己面前得意,甚至沒了仰望自己的資格!
當然,花祈夢深知這一切,都是拜眼前的男人所賜,如蜻蜓點水一般,主動朝著雲華的唇點去,迅速收回。
雖然剛才有更加強烈的,但是意義不同,這是自己主動獎勵的。
“呵呵。”花旦捂著嘴,柔柔一笑。
眼前的男人,真是越看越順眼,越看越愛。
她甚至忘了,自己與其相處的根本目的。
雲華捏住花祈夢的下巴,輕輕抬了起來,饒有興趣道:“女人,既然我讓你這麽爽了,你該怎麽報答我?”
這一聲女人,聽起來怪怪的,花祈夢感覺雲華格外霸道。
但是沒有讓她產生異樣的情緒,只是聲音嬌柔道:“只要不觸及最後的底線,祈夢一切都依雲君。”
還是和那天晚上一樣啊?
行吧,盡量多點花樣就好。
雲華將花旦抱起,用浴巾裹住,安置在了床上。
經過一陣忙碌後,花祈夢倚靠在雲華的胸前,後者靜靜躺著。
“祈夢,明天我就要會太安縣了,希望你今晚不要讓我失望。”
“雲君放心,如今祈夢的人和心全都是你的。”
“雲君且躺好。”
這一夜,祈夢香居中的燭火,燃了一盞又一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