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人厭的克裡普奇一家?
魯濱遜面上沒有表露出什麽,繼續問著問題。
“那這個房子是--?”
“是我們。”
羅恩剛想說話,就給約翰打斷了。
“是我們找到的,已經沒有人在裡面住了。”
聽到這魯濱遜明白了,難搞的是這個父親,十足一個老狐狸。
笑了笑,繼續試探著這隻老狐狸
“看二位一表人才,你的妻子和你兒子的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怎麽,沒跟著一起嗎?”
這時,老克裡普奇的臉上突然表露出肉眼可見的悲傷。
“我的,我的妻子,就在上面,給一隻喪屍咬死了,我的娜亞啊,你死了我可怎麽活。”
當真是聞著傷心聽者落淚啊,如果不是魯濱遜仔細看過了上面那兩隻喪屍,真的就給他騙過去了,看來這隻老狐狸嘴裡的關鍵信息沒有一個是真的。
“就是,我的塔西亞,也沒有從學校裡跑出來。”
塔西亞,魯濱遜眯了眯眼,看來應該可以確定這家人和原本這戶切爾斯家是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時,老克裡普奇捂著手大叫了起來,仿佛這下才知道他的手受傷了一般哀嚎起來:“我的手,啊,我的手,先給我包扎一下吧,啊!”
“魯濱遜,別問了,我們先給他包扎一下,再流血他就要死了。”
死?子彈卡在臂骨,根本沒有擊穿手臂大動脈,他就算是死也只有可能死於感染,他肯定是在岔開話題,不過魯濱遜也沒有繼續追問,反正也問不出什麽了。
“我不可能拿我們的紗布幫他包扎,我帶出來的紗布本就不多,這個房子的主人既然連食物這種物資都沒帶走,沒道理會帶走醫療物資吧。”當然,可能這戶的主人根本沒走,或者,已經走不了了。
當然,後半句話魯濱遜並沒有說出口。
“沒帶走,沒帶走,我們自己去包扎一下就好。”
“那走吧,我是專業的學習過的,我幫你包扎一下吧。”
魯濱遜想跟著查看他們的地窖,但是這話一出口對方就面露難色。
“這,我們底下實在是比較亂,而且裡面也只有最後一些我們生存的物資了,地面以上的物資我們一點都不動了,求求你們給我們留一點生路吧。”
看著他這麽說,魯濱遜意識到這大概就是他的底線了,他說那種話就是看準了星期五好說話一些,把他架上去讓他必須答應。
“那也行,我在地窖口上面等吧。”
魯濱遜必須知道地窖口在哪,這是他的底線。
看著面前雖然面帶微笑,但是臉色漸漸陰沉下去,大有一副你再敢開口就一槍崩了你的樣子的魯濱遜,老克裡普奇只能默默點了點頭。
一行四人走到了一樓的書房,很罕見的,這戶人家的地下空間的入口居然不在後院,而在書房的書桌底下。
書桌下方,魯濱遜打開手電照了照黑漆漆的洞口,映入眼簾的一條斜向下的樓梯,並不算寬,但是容納一人行走綽綽有余,牆壁和頂邊很好的做了加固和整平,合上蓋子之後顯得並不突出。
自用地下室,入口采用樓梯式而不是豎直爬梯式,證明這個地下室空間可能不算小,那麽這個老東西嘴裡最後一點點生活物資肯定也是屁話,以切爾斯家的房子和裝潢來看,根本不會吝嗇於給自己的避難所補充足夠的物資。
約翰右手受傷,所以只能放羅恩下去拿,
他自己跟著二人在上面等。 魯濱遜也趁機查看了一下自己射擊造成的結果,和預想的一樣,子彈卡在了尺骨和撓骨中間,靠近手腕的位置,哪怕小克裡普奇取回藥箱大概率只能止血而不能幫他取出子彈。
當然,就算有能取出子彈的器械,魯濱遜也不會幫他取出子彈的。
過了大概十分鍾,羅恩踉踉蹌蹌的跑了上來,手裡拿著一個醫藥箱。
只是,他的腰側出現了一線血跡,像是剛剛從什麽地方沾到的。
【這下面果然不簡單。】魯濱遜想到。
打開醫藥箱,裡面整齊的排布好了紗布和常用藥品,甚至還在裡面發現了一個便攜式小型心臟起搏器。
魯濱遜的動作很快,常年的理論生涯並沒有讓他忘記本科時期和大體老師相處的時光。
“這附近最好的私立高中在哪?”
包扎中,魯濱遜冒出了這麽一句。
“私立高中?你問這個幹啥?”老克裡普奇愣了愣,但想了想這事跟他沒什麽關系,趕緊送走這兩貨比較好。“輪冠私立學校,這是這附近最好的私立高中了,就在鎮子東側。”
轉頭, 魯濱遜對羅恩說:“最好的私立高中一定挺大吧,最快從校門口到教學樓的路能告訴我們一下嗎?”
“唔,大概就是從校門口直走”
看著支支吾吾的羅恩,魯濱遜知道他應該只是一所普通公立高中的學生,沒有多說,只是笑了笑,轉頭帶著星期五往樓上去了,截止到現在,魯濱遜已經超過48小時沒有睡覺了,他需要休息。
“內個,能不能把槍還給我們防身?”羅恩在他們轉身上樓的時候突然開口。
沒有理會這種愚蠢的問題,甚至沒有回頭,魯濱遜只是在上樓梯時有余光瞥了一下,發現老克裡普奇在拉著羅恩,像是阻止他問這種問題。
不過,魯濱遜還看到,他們父子二人的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怨恨。
回到房間,把門反鎖好,魯濱遜才松了一口氣,一下癱坐在地上。
“要不你先休息吧,我給你守著。”星期五見此詢問道。
“不用,你是重要戰鬥力,優先保證你的睡眠,趕緊睡吧,4個小時之後我喊你。”
沒有堅持,星期五哦了一聲就轉身上床了,他也很久沒睡了,雖然體力比魯濱遜好,但是這一路上大部分的開車以及戰鬥都是他在解決,體力也到了一個亟需休息的臨界點。
“對了,你問他們私立高中是想幹嘛,那裡面有什麽我們需要的物資嗎?”躺在床上的星期五冷不丁冒出了一句話。
魯濱遜只是笑了笑,和他說:“帶你去找神器。”
“神神叨叨的。”星期五沒有追問,轉身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