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開發公司的軍隊在貝克城休整的時候,劉賀離開了新世界,回到了地球。
跨過光門,劉賀直接來到了香江。
香江的光門劉賀後面設定在了劉恭的住處,這裡的私密性比較強,沒有外人進入。
對於光門的存在,劉賀也是千叮囑萬囑咐,這是大夏開發公司的最高機密,到現在為止,地球上也只有兩個人知道新世界的存在。
劉恭沒有在自己的住處,看來可能還在加班中。
在樓下攔了一輛出租車,劉賀來到了大夏開發公司在香江這邊的分部。
劉恭現在常駐香江,劉賀需要先找到他。
香江的夜色很美,燈光璀璨的,就是路上太堵,劉賀坐在車裡堵了很久才到達。
站在公司的新大樓下,劉賀抬頭看著眼前這幢樓,裡面此時還燈火通明著。
新世界的黃金在香江很好出手,賣掉黃金後,大夏開發公司在香江的分部在這邊買了不少的房產。
接下來幾十年大夏開發公司還要在這邊繼續運轉,不能一直租房啊。
不如買些物業,降低成本,反正香江的房價還得漲。
為了掩護那些被運去新世界物資的去向,這邊的公司同時還在經營著其他正常的業務。
公司內部有不少的業務是和地球上的其他人在做。
運往新世界的物資,都是大夏開發公司的這個公司和那個公司相互之間簽訂合同,然後由這家公司將貨物運輸到指定的倉庫。
轉手幾次之後,雖然手續多了,但安全度卻是大大的提升。
這邊公司裡的工作人員只知道,公司將那些物質賣給了另一家公司,然後將這些東西運輸到那家公司的倉庫。
不管是從帳面上還是從公司內部員工嘴裡,大夏開發公司在香江大部分的皮包公司都是處於正常經營狀態的,不怕人查。
那幾家皮包公司的員工也並不知道幾家公司都是屬於同一個人的。
本想悄悄的進入公司看看公司內部的運轉情況,但劉賀在門口處就被保安攔住。
劉賀極少出現在這邊的公司中,公司內部除了少數幾個高層,其他人都沒見過劉賀。
在讓他們聯系了劉恭後,劉賀才得以進入大廈內部。
帶著劉賀進入自己的辦公室,劉恭開口問道:“老六,你這次過來是有什麽事要辦?”
劉賀聽了這話,故作詫異:“五哥,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你麽?我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見過你了。”
若是一年前劉恭聽到這話,免不得翻白眼,但他這一年經歷了不少事,自然不如再這麽輕浮:“你可是大忙人,前不久才參加完高考,現在肯定有很多事要處理,沒事不會來我這,說吧,又有什麽工作要安排。”
兩個人在這邊的交談很是隱晦,沒有提及新世界的任何事。
他們交談的內容即便被人不小心聽到,也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想趁著暑假去一拉克一趟,新公司那邊需要一些材料,你這兩天幫我想想辦法?”
劉賀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一拉克這會正和一朗開戰,那裡也是各國軍火商的聚集地,劉賀想要去巴個達碰碰運氣。
這玩意畢竟敏感,容易引來注意。
對肅連解體時弄來各種生產設備劉賀並沒有太多壓力,那會他們太亂了,他又不是要搞原子彈,不會太難。
大夏開發公司在新世界那邊可能沒有足夠的人才來操作這些設備。
大夏開發公司目前面臨的情況也是如此。
“剛好,我前幾天讓人收購了一家八卦報社,只有幾個員工的那種,你去他們報社當實習記者,到時候跟著人去一拉克采訪一下?”
劉賀露出好奇的表情:“你怎麽會想著收購報社?收購那玩意幹嘛?”
“我來香江後,發現這裡的記者權力大的很,什麽人都能采訪,其他職業出香江還要搞各種手續,審批的時候很麻煩,排隊的時候見那些記者,隨便問兩句就將章給蓋了,就是為了方便出香江才弄的,要不咱們派人去東南亞也不方便不是。”
看來這次去一拉克完全可以通過正規的渠道過去,到時候也有個合法的身份,在當地也好行事。
要是隱身進入飛機,到了巴個達難道自己隱身在那裡四處找,有個記者身份裝作關注兩伊戰爭,相信不少一拉克人會有向記者傾述的想法。
“那你明天就幫我將記者證的事給搞定,這玩意應該不難,到時候再派兩個人和我一起過去,造假也造的真一點……”劉賀正說著話,門外卻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總經理,我是定信,有急事。”
劉恭聽到後看了劉賀一眼,那意思是要不要立即見。
“定信,你進來說!”劉賀直接開口叫人。
聽到劉賀的話,劉定信臉上露出喜色,知道是大老板來了。
他推開門進來後,又將門給關上了,這讓外面看熱鬧的加班員工有些失望。
“定信,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你了,你現在的打扮很潮啊,我都快認不出你了。”
看著劉定信一副古惑仔的打扮,脖戴金鏈子,頭染黃毛,身上還紋著紋身,劉賀除了說他潮,也沒有其他詞能形容他此時的打扮。
劉定信聽完後卻露出了苦笑:“總裁,我這是迫不得已啊,在道上混,不整點這個壓不住人。”
“說吧,什麽事這麽急?”這話是劉恭問的,劉賀只是在香江中轉一下,可沒有時間處理這邊的事。
劉定信看了劉賀一眼, 見他沒有要說話的意思,這才開口:“我們有十幾個人在上岸的時候被義安社的人給劫走了,說是我們壞了他們的財路,讓我們的負責人去找他們的老大,他們想要談談,他們在南豐老村等著我們。”
義安社,這不是蔣來泰之前在的那個社團麽,劉賀心想。
“對方想要怎麽談?”劉恭開口問道。
“總經理,我看他們的意思,是約我們在那邊火並,如果咱們不願意,那就要出錢去贖人了。咱們社團現在就一百來號人,不說整個義安社,就是他們南豐老村那個堂口,我們也拿不下,要不拿錢出來息事寧人?”
劉定信在香江這邊只是帶著人在四處找那些偷渡客,做的事情是半黑不白的,港嚶政府對這些人並不在乎,只要不死人,他們全當什麽都沒發生。
他所成立的這個社團,他們沒有地盤,沒有堂口,並不是香江真正意義上的社團。
此刻面對來自其他社團的挑釁,劉定信有些慌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