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用著急,你詳細說一下這個義安社的具體情況以及這次和我們發生衝突的人的情況,將你們這次事情發生的所有經過都給說清楚,我要知道這次是和整個義安社的衝突還是和他們其中某個堂口的衝突。”劉恭繼續問話。
“總經理,是這樣的,我今天下午從手下小弟那得知有一艘走私船從安南那邊過來,上面有一些安南猴子,就帶著人過去……在接這些人上岸的時候,我們被義安社的人給攔住,他們說上面的人是他們的船帶來的,想要帶走,按每個人頭五千美金給錢,我們哪來這麽多錢,和他們爭吵起來……最後就是我們十幾個人全被義安社的人給抓了。”
“你沒有反抗麽?你身上不像發生過打鬥的樣子。”劉賀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總裁,那些人手裡有槍,我們手上有刀也打不過啊,當時對方有三十多個人,他們手裡有人拿著槍。”劉定信連忙解釋,生怕劉賀覺得自己做事不行。
在香江,他們可是有三千香江幣一個月,和這邊的白領差不多,但比在華國內地的工資要高太多。
若是被趕回內地,留在公司內部還好,至少有份工資。
要是被開除出公司,他一個初中都沒畢業的人,最多也就在鵬城乾乾苦力,累死累活掙個幾十塊錢。
劉賀聽完,又提出了一個問題:“對方有槍,五哥,咱們公司在香江應該也有槍吧?”
“總裁,我們也購買了幾支手槍,不過這幾支手槍這次我們並沒有帶出去,平時那些警察也經常在巡查的,而且,我覺得幾支手槍可能拿不下那些人,要不我們還是付錢?”
面對強大的敵人,劉定信有些退縮。
“你出去,召集手下的人去查清楚情況,兩個小時內,我要知道那些義安社在南豐老村的所有情報。”
劉賀吩咐下去,劉定信立馬離開辦公室去召集人手。
在劉定信走後,劉賀很嚴肅的問劉恭:“這次我要是不來,你打算怎麽解決?”
“總裁,我們公司在香江現在也是有一定實力的,帳面上資金雄厚,花錢找幾個其他社團的人去收拾義安社的人是沒有問題的。”
“不和我聯系從那邊調人過來?這些社團份子,那邊的人來了,可以輕易的將他們給收拾掉!”劉賀沒想到自家五哥居然沒打算求助自己。
“那邊的事不方便讓太多人知道,而且將人帶過來,萬一丟在這邊怎麽辦?這和在江夏市的時候可不同,大家都在一起,這次和義安社交涉,可能會發生槍戰,我的想法是盡量不派人過來。”
劉恭的解釋讓劉賀感覺自家五哥這一年在外面也不是白混的,想法很謹慎,防止新世界暴露這一塊也想到了。
“好,你先去聯系那些社團的人,我在這邊休息兩天,需要我介入,及時來和我說,搞不定的不要逞強。”
劉賀沒有想著介入香江這邊的事,若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來做,要那麽多下屬做什麽。
……
讓人將自己送到劉恭的住處,劉賀早早的洗漱上床睡覺。
相比在新世界那邊的環境,這裡的住處除了多了台電視機,其他的東西反而比不上劉賀在新世界的總裁府。
仆人、侍衛、侍妾,香江和沒有這些人的存在。
離開這些人的照顧,劉賀居然有些不適應。
腐朽的新世界生活啊!
劉賀躺在床上,想著公司發展的事,因為最近太忙的緣故,他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此刻,劉恭卻還在四處奔波。
他聯系了和義安社有衝突的好幾家社團,花錢請了四百多個人,衝進了安豐老村的義安社堂口裡。
那堂口裡的人原本以為劉定信他們只是從大陸過來的土包子,手下沒什麽人身後也沒多大的勢力才敢找他們的麻煩。
對方社團總共也就百來號人他們是知道的,現在卻突然冒出來四百來人,完全出乎義安社這個堂口負責人的意料。
劉恭這邊的人以多打少,十來分鍾,“戰鬥”便結束了。
整個過程中,因為雙方的人都有所顧忌,雖然都有槍,但卻沒人開槍。
義安社的這個堂口,裡面的人原本有一百多人,鬥毆結束,也就砍死了兩個,其他的人只是被砍成重傷。
堂口內,不少人躺在地上哀嚎,劉恭所帶領的這些人則手持刀具盯著那些可能還有反抗能力的人。
走到堂口負責人身邊,劉恭抬腳踩住這人的腦袋:“今天只是給你們一個教訓,我們平安社不惹事,但絕不怕事!記住,平安社不是你們義安社能惹得起的,這次只是一個堂口,下次,連你們的總堂我都給你連根拔起!以後看到我們的人躲遠點!”
劉恭終究是沒殺過人,心不夠狠,在將堂口裡的自己人解救出來後,他隻放了兩句狠話,留下堂口裡的那些躺在地上的義安社成員,便帶人離開了。
地球這邊畢竟和新世界不同,社團鬥毆時有死傷,但只要死掉的人不是太多,港嚶政府是不會在意的。
社團鬥的越激烈,他們反而越放心。
只有這些華人不斷的內鬥, 他們才能更好的在香江吸血獲利,他們的統治才會更加穩固。
平安社是劉定信等人來香江後仿照這邊的社團建立的有“活力”的社會組織,但他們卻不碰黃賭毒。
平常做的,就是專門去找那些偷渡客,將他們帶到大夏開發公司某個皮包公司開設的服裝廠裡,讓他們工作。
幾個月下來,劉定信等人已經找到了近兩千個偷渡客,他們在香江都是沒有身份證件的。
對於將這些人集中起來的原因,即便是劉定信也不清楚。
在他心裡,劉恭將這些人集中起來送到服裝廠裡,可能就是為了壓榨他們的勞動力,利用他們的廉價的勞動力來獲取利潤。
劉恭將己方的幾個人帶回平安社的“據點”後,安頓好內部的這些人後,又去和那幾個社團的人交接了一番,撒出去不少的美元,這才將人送走。
請人,可是需要花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