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高中。
“不是吧?!宮澤老師回來了?”一個女孩向自己的好友詢問道。
“今天的體育課就是他上的。”隔壁班的朋友回應道。
“不是說老師之前出了很嚴重的車禍嗎?”
周圍人聽見兩人的聊天也加入了其中。
“已經恢復了嗎?”
“應該是吧,都休息了一年了!”
“我之前聽說宮澤老師好像因為車禍毀容了!”
“啊?不會吧!宮澤老師那麽帥,怎麽能毀容呢?”一個女生擔憂了起來。
“就是說!”另一個女生附和到。
“宮澤老師,看起來好像沒有毀容吧?”隔壁班的女生回憶起來,“還是一如既往的帥,不不不!好像還比以前更帥了!”
“真的嗎?!”
“嗯,就是...他好像比以前更黑了。”
......
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了聊天,很快宮澤末回學校的消息便傳開了。
“蘭!”鈴木圓子在得知消息後立即向好友跑去,“末老師回來了!”
“末老師?”毛利蘭遲疑一秒,“是宮澤末老師嗎?!”
“對!”圓子不由地犯起了花癡,“有人說他一年不見,又變帥了!不愧是我男神!”
說起宮澤末,他和毛利蘭以及毛利蘭的青梅竹馬:工藤新一都有交情。
宮澤末會跆拳道,曾在帝丹高中擔任過跆拳道社指導員,親自指導過毛利蘭,那段時間鈴木圓子為了見自己“男神”,經常陪毛利蘭來社團練習空手道。
工藤新一擅長踢足球,宮澤末喜歡足球,所以宮澤末經常找工藤新一一起踢足球,只不過後來工藤新一退出了校足球隊,緊接著宮澤末又出了車禍,兩人就再也沒有見過面了。
如今,“宮澤末”回來了,可是工藤新一又因為“有事”沒有來學校,也所幸他沒有來,畢竟歿不是真正的宮澤末,足球什麽的歿可是完全不會呀!跆拳道還好說,畢竟是經過特訓的人,跆拳道之類的武術歿最拿手了。
歿才到學校便吸引了一堆迷妹,可這些都不是歿想要的,如今歿最想要的就是進入組織的名額,只是...組織那邊一直沒有消息。
歿奇怪,琴酒那天沒有開槍不就是間接的認同了自己嗎?為什麽之後組織就再也沒有消息了呢?難道是組織的人手夠了?
其實,這一切都是歿想多了。
琴酒之所以沒有殺歿,是因為歿說的話,‘除了殺格蘭特,其他的我都不關心要不在乎。’
既然目的不是組織,那就沒必要搭理你了,這恐怕是琴酒的心裡話。
誤會之下,歿一直等待著組織的召喚,可是一周了,組織仍就沒有任何動靜,就讓歿有些著急。
一周以來,歿以宮澤末的身份在帝丹高中裡工作,其身份倒是沒有被同事和學生們懷疑,當年燭照帶走了宮澤末所有對外的照片,同時刪除了網上全部有關宮澤末的信息,又對外宣稱其因車禍毀容,如今用歿的照片替換了末的照片並對外發布。
消失一年,人們對宮澤末的記憶早就模糊不清了,再加上其出了車禍,毀容後還重新整容,就算記得其相貌的人也無法準確分辨歿的真假,還有就是燭照已經事先替換過的宮澤末圖片以及身份信息,不熟悉的人看後應該都會認為歿就是宮澤末,倘若有人懷疑其身份,對其進行調查也不會發現任何問題。
歿又等了一個月,
可是組織中的人始終沒有來找過歿。就在歿自認為對組織束手無策時組織的人居然親自來找歿了! 米花市,米花町,三丁目九番地。
歿的新家,也就是真正宮澤末的家。
歿剛回到家中,就發現了不對勁,家裡來人了!
不知來者的歿自然是萬分小心,悄無聲息的進入家中,小心仔細地觀察起來,只有一名入侵者,是一個金發女子,她正悠閑的坐在沙發上,喝著紅酒。
外國人?歿回憶起宮澤末的身份介紹,他應該不認識外國人才對,那這個外國女人是誰?
應該不是來找自己的吧?
歿自認為身份不可能暴露,難道...是FBI?殺格蘭特時有FBI在附近?他們看到了自己的正臉?不可能,歿再次否定,如果他們當時在場應該立即出現,然後逮捕自己了。
組織的人?但是組織那麽久都沒有來找自己,為什麽會突然出現?
歿拿出隨身藏著的刀,不聲不響的來到女人身後,控制住了她。
“你是誰?”歿聲音冰冷,他對這個女人的行為十分不滿。
畢竟刀是架在脖子上,再加上歿的動作十分粗魯,女人脖子上立即冒出了血絲。
“你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女人有些抱怨歿的粗魯,“格蘭特·利甫,你還記得吧?”
“你是FBI?來抓我的?一個人?”
“不,是來感謝你的。”隨後女人用溫柔的口吻說,“你幫我們除去了一個叛徒。”
“你與那兩個黑衣男子是一夥的?”歿心裡暗自興奮,臉上卻是面不改色,“我記得我說過,我並不在乎......”
“我們需要你。”女人打斷了歿,“不論是你的身份還是你的才華。”
“需要我?”歿清楚自己的身份信息中有殺手這一條,“什麽任務?”
“末先生,你的刀是不是可以放下了?”女人用手指把刀撥開。
“是刺殺任務還是其他?”歿收起刀,並沒有提加入組織。
相比起自己主動提出加入組織,讓別人“求著”自己加入組織這樣被懷疑的可能性更小些。
“工藤新一,是你的學生吧?”女人捋了一把自己的長發,隨後同歿,講了自己此處拜訪的目的。
一個月前,他們的人在熱帶公園用毒藥殺了工藤新一,可奇怪的是,新聞和報紙都沒有報道此事,死者也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出現過,真正的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你剛剛說那天熱帶公園白天才出現過一次凶殺案。”歿聽聞思考起來。
“是的,而且那個案件在報紙上出現了。”
“所以你們找我的目的是讓我幫你們找到工藤新一?”
“對。”
“那報酬...”
“你願意加入我們嗎?”女人突然發問。
“蛤?”
“有工資,福利不錯,怎麽樣?”女人喝了一口紅酒。
“為什麽找我?我有工作...”歿假意拒絕。
“我們需要你的能力,你作為殺手的能力!”
“我並不了解你們,而且我平時沒有時間。”
“我們,日後你可以慢慢了解,時間嘛,做任務的時候你才用來,平時你照舊就可以。”
“......”歿假裝思考, “你們沒有布置任務給我時,我自己接任務你們不能阻止。”
“可以。”
“成交!”就這樣,歿順利加入了組織,在“一點點不情願”的前提下。
女人搖了搖酒杯,喝完最後一點紅酒,準備離開,“你的酒不錯。”
“等等。”歿忙叫住她,“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
“你就叫我苦艾酒吧。”女人給了歿一個甜美的微笑。
苦艾酒之前一直在美國那邊,逝自然是沒有見過她,所以燭照並沒有她的信息。
“我怎麽聯系你呢?”
“作為喝你紅酒的回報,我送你一部新手機。”苦艾酒指了指餐桌上的電話,“我會用那個聯系你,工藤新一的事就拜托你了。”
“知道了。”
苦艾酒走後,歿沒有放松,而是輕手輕腳的把全家地毯式搜索了一遍。
果不其然,家裡的每一個房間都裝了竊聽器,就連廁所都沒有放過,大一點的房間裡甚至裝了好幾個。
懷疑、發現竊聽器是歿的本能,破壞竊聽器就是另一說了。這是對歿的考驗,組織專門留給歿的,既是確認歿的身份,也是在了解歿的生活習慣。
組織既然派人來找了歿,就說明已經調查過歿的身份了,但是身份沒問題不代表人沒有問題,小心駛得萬年船,該警惕的還是得要警惕。
只有組織徹底了解了宮澤末,完全確認了他的確沒有問題,然後苦艾酒留下的電話響了,歿才算真正的進入了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