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郊工廠。
早在下午就抵達的歿提前找好製高點,狩獵著一切。
臨近9點,一個個子矮小的肥胖男子率領著他的保鏢們來到了東郊工廠,男人拎著一個箱子獨自走進廢棄廠房,保鏢們則是留在了門口。
也許是怕對方黑吃黑,不給東西還要搶錢,所以男人提出要帶保鏢,對此格蘭特沒有沒有反對。
不一會兒,格蘭特也到達了工廠,在保鏢們的注視下進入了廢棄廠房,兩人沒有過多的交流,當即互換了手中的物品,肥胖男人確認無誤後便離開了。
格蘭特也是一樣,確認無誤後準備離開,待肥胖男子及其保鏢們離開廠房後,格蘭特拿著箱子出現在廠房門口...
“嘭~”一聲槍響打破了夜的寂靜。
這突如其來的槍聲嚇壞了所有人,肥胖男人驚了,保鏢們也嚇到了,居然跑了不少。
仇報了,歿的刺殺任務也結束了,正當他準備離開時,卻發現肥胖男人居然想拿回自己的箱子。
“麻煩!”歿咬牙,以最快的速度向下衝去,來到廠房附近,躲在暗中又放了一槍,“不想死就放下。”
再貪婪的人也惜命,畢竟有再多錢沒命花,錢留著也是白搭。
所以聽見槍聲後,男人想都沒想轉身就跑,不敢再吭一聲。更不敢回頭。
男人嚇跑了,可是新的問題又出現了:這箱錢...怎麽辦?
就在這時,歿想起了格蘭特,於是走到屍體旁邊,在一陣摸索後歿找到了格蘭特的手機。
“差不多...十一點左右吧?”歿回想著今天早上到酒吧的時間,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撥通了今天早上九點五十左右的唯一一個通話記錄。
寂靜的東郊工廠內突然響起了一陣電話鈴聲,隨後酒吧裡的兩名黑衣男子再次出現。
歿把格蘭特身邊的箱子遞給了兩人,其中一個戴墨鏡的黑衣男子接過箱子。
這次,歿真的可以走了,也必須要走了!歿絕對不能提加入組織的事,琴酒生性多疑,如果此時提到組織,就算不說加入,琴酒也會懷疑的。
歿在心裡默默地祈禱:琴酒看重自己的實力,親自邀請自己加入組織。
“宮澤末。”琴酒居然叫住了歿,並且走向他。
突然,琴酒抓住了歿的臉仔細端詳起來,“毀容後的臉恢復的挺好,連疤都沒有一點嗎?”
歿並不準備回答琴酒,想要轉身離開,可是疑心病重的琴酒也不準備放過歿,竟拿出手槍指著歿的頭。
“接近我們的目的是什麽?”冰冷的話語從琴酒的嘴中傳了出來。
“接近你們?你弄錯了吧,我的目標是他。”歿指著躺在地上的格蘭特,“告訴你他是誰也只是因為我不希望與你們成為敵人而已。”
“我們與他是什麽關系你怎麽會知道?”
“我只知道他是FBI,並不了解你們之間的關系。”
“你怎麽確定我不是FBI?”琴酒步步緊逼。
“氣質。”歿絲毫不慌,“你眼裡有殺氣。”
“萬一你才是那個FBI呢?”
“FBI會隨便殺人嗎?”歿剛剛提出反問就愣住了,好像FBI確實有權利在特殊情況下殺壞人...
“如果勃艮第不是叛徒,你作為FBI探員,殺了他應該算是公正執法吧?”
勃艮第,格蘭特利甫在組織裡的代號,組織成員平日裡以酒名互稱,不過只有在組織裡地位較高的人才能擁有代號,歿知道這件事完全是因為逝,雖然逝還沒有獲取代號就犧牲了。
“我的目的只是殺了格蘭特,其他的我不了解也不在乎。”歿無法反駁琴酒的疑問,隻得退一步。
“你與他的事我不關心”琴酒打開了槍的保險,“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這個,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歿平靜地說到。
琴酒的槍頂在歿的頭上,雖然歿是背對著琴酒,但是以歿的實力足夠在其開槍前扭轉乾坤,此時的歿已經做好了反擊的準備。
琴酒邪笑,關上了槍的保險,收起了槍轉身離開了。
‘試探結束了?’歿呼出一口氣,還好自己還沒有出手,只是...他這是...認可我了?怎麽不邀請我加入他們呀?到底是什麽情況啊?
無數疑問出現在歿腦海裡,卻也沒有人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