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晚上，上完勞動課，王克脫下衣服送到女宿舍旁邊的路上，在那裡有條灌溉蔬菜的小水溝。

　　水在學校中間的一座小房裡排出，在房裡安著水泵和電機，只要管理菜農師合上電閘刀就很容易排出水。

　　清澈的井水從這座井裡排出，流向一條彎曲的小溝池裡，小溝順著校內幾條人行道穿梭著，在教室和教室之間有五條路，在每條路之間都種著蔬菜供應學校老師吃。勞動課時，學生就把蔬菜的活乾完了。

　　綠幽幽地蔬菜葉散著芳香，地裡的茄子棵上結滿了大大小小的茄子，有的發著紫色和白頭下紫的亮光。

　　旁邊的女學生們拿著洗臉盆在小水溝邊搓洗著衣服，衣服上的汗液和汙垢隨著臉盆洗衣粉的洗洮，隨之倒入清澈水溝裡。

　　杜桂麗把用清水洗洮四五遍的襯衫給王克:“你記著，我跟你洗洮衣服不能白洗。到時候一件襯衫一條魚來換。”

　　“可以的。”王克拿著洗洮好的衣服:“別說是一件一條魚，就是一件衣服十條魚也可以。你讓我摸魚是內行，但是洗衣服可算是完了。”

　　“好！拿著你衣服涼到你男宿舍門口去。”杜桂麗指著女宿舍:“我們女生宿舍禁止一切男生路過，這是學校規定。這不是你我的問題，還有其他女生呢。就是我，也不能隨便創進去。”

　　“我明白！”王克拿著衣服，轉過身:“我明白！我爺爺和我爸爸說過我，我又不是小孩子，我腦袋又不是木頭。”王克拿著衣服，來回甩著水。

　　“杜桂麗！”王佳女生把王克和杜桂麗的關系看在眼裡:“你倆怎麽走的那麽近呢?”

　　“啊！是嗎?”杜桂麗扭頭看著王佳:“我兩個是一村裡的，小時候一起長大的。再說了，我爺爺和他爺爺還是一起抗美援朝的站友，又是一個村的，洗件衣服沒什麽，再說了，男孩子也不會洗衣服。”

　　“可也是！”王佳低頭洗衣服:“遠親還不如近鄰呢?原來你們是一個村，一塊長大兒時夥伴更好，在一起打過架，在一起對著罵，誰不知道誰啊！這樣說，我就理解了。長大了，董事情了，不打架了，也不對罵了，雙方必此的幫助。”王佳把盆裡水倒入水溝裡。

　　李忠騎著自行車在去街上買東西回來。他下了自行車，推著自行車走著，許多洗衣服的女學生和女老師在邊上蹲著。

　　鄭桂蘭把身體向一邊移了移:“李老師出門回來，能過去嗎?”

　　李忠推著自行車走來:“能過去。這麽多學生洗衣服，又有老師們洗衣服，咱學校應該修建幾個固定水泥洗衣池，長長的和寬一點，能容納幾十個學生洗衣服，或者洗臉刷牙用。我和校長商量一下，預算一下花多少錢，報到教育部門，到時候，自己學校有水塔，安上自來水就方便了。”

　　“快點反應！”鄭桂蘭看著李忠教導處主任:“我是剛剛畢業的師范生，我在大學哪有這樣的事，來到這個學校，洗衣服沒地方去洗，住的地方，還是兩個老師一間房子。更不用說洗澡了，”

　　李忠樂著:“這些問題會解決的。我在這個學校待了三十多年了，也不是也挺過來了。一下步，教育部出錢給老師蓋上家屬樓就好了。”

　　鄭桂蘭:“那就好。等著吧！”

　　“杜桂麗！”李忠扭頭看著杜桂麗:“你也在洗衣服。王克怎麽沒幫助你。”

　　“李伯！王克去涼衣服去了。”杜桂麗低頭搓揉衣服:“李伯！我李倩姐回來，你給我說聲，讓我給她學學音樂。”

　　“好的！”李忠推起自行車:“有時間到我家說話，你大娘還等著我呢。”李忠推著自行車走了。

　　鄭桂蘭驚訝地看著杜桂麗:“原來你和王克都是李老師村的，當然你們街坊說話隨便。李老師的兄弟經常來。”

　　“你是說李軍叔！”杜桂麗把盆裡水倒進裡水溝裡:“李軍叔和我爸是老好子，陰天下雨和農閑時老在一起，我爺爺和李伯父親在一起玩個老年牌。兩家走的非常近。”

　　“我說呢?”鄭桂蘭也把盆裡水倒入水溝裡:“我說呢?王克來時，老往李老師家走，原來你們是一個村的。”

　　“鄭老師！”杜桂麗把洗好的洗衣服放到盆裡:“鄭老師！我去涼衣服了。”

　　“你去吧！”鄭桂蘭連續用淨水洗洮五邊那幾件衣服，洗完了，她也端著一盆洗好衣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