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晚自習時的時候，火食堂是不打給學生饅頭，餓著肚子真不是個滋味。校外又沒有賣方便的小商店和校內商店。

　　王克和同桌宋學祥邊喝水邊吃鹹菜。

　　宋學祥拿著書本:“怎麽辦?我也餓了。這個月底才加食堂饅頭數，這是學校的規定。學校這死規定怎麽不改一改。”

　　“那我們只能吃鹹菜喝水了。”王克抬頭看著書本，別人都去食堂打水了。我往食再打一缸子。”

　　宋學祥和王克出了教室，飛去的向食堂門走去。

　　還沒到食堂門口，炊事員李光東，把兩扇門向懷裡拽。

　　“翟叔叔！我倆再舀一缸子水。”王克拿著水缸跑了過去:“宋學祥也是如此利索，閃進火食堂內。”

　　“你們這些孩子，一次不打夠。”翟明琦站在門口，他扭臉望著王克和宋學祥。”

　　一進火食門口，就看著四個幾米深的大鍋，這幾個大鍋都是蒸饅頭，和給學生燒面茬粥用。一年春夏秋冬都是面茬粥。

　　學校火食堂簡單，沒有炒菜，一天三時是鹹菜，鹹菜都是學生在家裡帶過來的。每位學生鹹菜裡都用食用油炒了，在學校吃不上菜，一個星期回家一次，每星六下午停課回家，在星期日再下午必須趕回學校。上晚上兩節課的晚自習。

　　宋學祥端著水缸子:“慢點走吧！反正晚自習課沒有老師來，哪個老師來教室管晚自習課呢。”

　　“做學生太了，早上跑早操，做早操，上早自習一節課。”王克端著水缸向教室走著，沒有路燈，在教室之間的路上只是借教室裡的燈光照射著:“上午四節課，下午四節，晚上兩節晚自習，我感覺到頭要炸了。每天都在上課。”

　　“操！這是哪個壞學生撒尿不去廁所，我踩著了一腳。”宋學祥的身體向一旁滑了一下:“可是尿。”

　　王克低頭看著:“不像是尿，那不是壞學生拉的屎嗎?”

　　“什麽?人家都說好腳不踩狗屎，我踩到人屎上去了。”宋學祥抬起腳鞋底，到有亮光的地方一看:“他奶的！什麽破學校。初二學生這麽壞，教導主任和校長也不管管。”

　　王克端著水缸:“管什麽呢?就是咱初一、一班吃氣，也就是鄭桂蘭老師是剛畢業分配過來學生。剛當老師，沒經驗，校長又不重視，咱們學生沒有學習成績，勞動課又不行，這三不行要命了。”

　　這自習課上的，初二學生在教室門口向操場走去，在操場上沒燈，男男女女的學生談戀愛的，打架的，在操場背誦課文的，應有盡有。

　　宋學祥順著初二教室前面，朝著自己那排教室後面走著，然後再順著初一那排教室向東走去。

　　王克指著前面的教室:“把咱們教室設在最東邊，早上跑操吧！還不能直跑過，非得經過初二教室門口繞過去。”

　　到教室門口，宋學祥把水缸遞給王克端著往教室裡去。他在教室門磨擦腳鞋底。

　　杜桂麗抬頭看見王克端著水缸進了，她走過來接住王克另一個水缸。然後把王克水缸裡水倒入自己水缸一半水。

　　王克扭頭看著杜桂麗端著水缸遞過來，放到他面前:“倒完了，再喝可沒有了。”

　　“這些水夠我用的。”杜桂麗轉身走了。

　　宋學祥擦完鞋底走進教室，來到課桌前。

　　噹啷噹啷地循環響著，上自習課鈴有一遍又一遍地傳入每座教室裡。

　　這節是《地理》自習複習課，地理老師出差了，除了班主任鄭桂蘭老師來教室轉一圈就走，其他老師根本不進教室門。

　　“少吃點鹹菜，明天晚上你多吃個饅頭，我少吃一個就行。吃鹹菜喝水不能當飯用。吃鹽多了，對人體不好。”

　　“好的！”王克伸手在杜桂麗後背拍了一下:“我這妹妹，我沒有白疼。知道關心哥哥。”

　　“是我爺爺說。”杜桂麗走回到自己的書桌上。

　　初一都是每個學生有獨立的書桌，一個學習凳子，把課本和作業本都放入書桌內，連打飯水缸和鹹菜也能放得下。拿出上課用的筆和本，再就本節用的課本，把桌蓋扣上就可以。書桌前面有折鐵葉扣在折葉鐵鼻上，串上鎖能鎖上。

　　宋學祥和王克各喝克一千五百克水，兩個人吃了七百克鹹菜。兩個人互相對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