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給他整蒙了。
信紙意味著任務或獎勵,可獎勵剛到手,那就只能是任務。
不是昨天才進行的任務?
抱著疑惑的態度,他拿起信紙:
【破碎的鏡】
【殘缺執念,無法吸收】
【每天照一照鏡子,說不定會發生什麽好事?】
不是任務。
楊奕手指敲擊桌面,面露思考。
第一條明顯是名字不用管。
第二條信息量就有點大了,如果是完整的執念的話,是不是就會被公寓吸收掉了?
這讓他想起了收租,難道收租的真正寓意是殺死租客?
這麽看來他與所有租客都是敵人,難怪402租客對他敵意那麽大。
而且公寓的大門無法從內打開,說著是租客,可楊奕卻有一種,它們是囚犯亦或是牲口的感覺,豢養著,每個月……
想必那些租客不是自願住進來的,那是就是以前的房東弄進來的?
反而是最後那條,他有些看不懂,什麽叫每天照一照,會發生好事。
難不成照鏡子,還能變帥?
他對著鏡面捋了捋頭髮,然後又摸了摸臉頰,好像也沒有變帥啊?
不得要領,那就每天抽空照一照。
楊奕低頭盯著手中信紙。
盯ing……
這次沒燃燒?
搖了搖頭,他將信紙隨手塞進抽屜,留下說不得以後用的上。
隨後掏出打火機!
既然鏡子可以,那打火機應該也可以……
他打算利用公寓的機制。
要是打火機中潛藏著鬼的執念,那剛好消除隱患。
畢竟得到打火機已經有一段時間,不出來打個招呼是什麽意思?不給面子?
沒有承載執念,那就獲知打火機的有關信息。
將打火機放置在桌面。
很快如往常那般,鋼筆在信紙上飛速書寫起來。
一會兒功夫,幾段話便躍然紙上:
【異化的禿子打火機】
【製造出品,無法吸收】
【禿子打火機,給你無與倫比的智慧,變強的同時,你也變禿了。】
【直到被???改造添加???物質,效用發生異變。】
???
腦海中浮現忘憂老板頭上稀疏的幾根毛。
楊奕後怕的摸了摸自己頭頂。
頭髮還在!
不由得長舒口氣。
這還得多虧了那位問號大佬的改造,要是自己像忘憂老板那樣禿了,那以後就不用見人了。
不對。
那位問號大佬,不會就是忘憂老板吧……
牛啤!
寧願自己遭受禿頂,結果卻把成品給了他。
這麽想來,老板真是付出太多。
對於這種人好,實力強的大佬,他必須拉一波關系!
“從今天起,忘憂老板就是我拜把子兄弟!”說罷,舉起一臉懵逼的狗蛋打量起來:“作為大佬留下來的寵物,你怎麽這麽弱雞呢?“
“告訴我,你是不是偷偷藏了一手!”楊奕換個姿勢舉,留出一隻手捏住狗蛋的鼻子問道。
狗蛋的鼻子被他抓住,做樣子扭了扭。
“喵嗚!~~“它憤怒叫喚起來。
“哈哈......可能你剛跟著我兄弟沒多久,沒學到什麽本事。”他趕忙松開狗蛋的鼻子,笑了起來。
楊奕這波攀關系的速度很快,前一句還是大佬,
後一句就成自家兄弟了。 “%#¥@#。”狗蛋罵罵咧咧,表達心中的憤懣。
不過楊奕聽不懂,也就沒在乎它的話語。
將狗蛋丟到桌子底下去後,他想到了那隻網球。
‘要不把網球也放上來試試?’
‘算了,要是把莎莎弄沒了,我可沒地方哭。’
他還挺喜歡莎莎這個小鬼。
不再繼續糾結網球的問題,楊奕坐下來點開自己的個人首頁。
發現被他起名鏡中人的短視頻,在這段時間被大量瀏覽轉發,導致很多人都跑去觀看完整版。
而且還有很多人在視頻下留言:
【握草!視頻可以接地氣,但不能接地府!這tm也太陰間了。】
【遊戲是真的嗎?大晚上點根蠟燭在鏡子面前,真的會發生這種事嗎?】
【鏡子裡的人明顯不同步啊!還有鏡子外的人為什麽不跑啊,還要去模仿鏡中人的動作!你是瘋了嗎?】
【難道只有我感覺,鏡子裡的那個人才像是真人嗎?那這個拍攝地點豈不是在鏡子裡?】
【鏡子裡出現了白衣女人!現實中卻沒有她的身影,難道鏡子可以照出鬼……怎麽辦,我發現自己不敢照鏡子了,怕看到什麽……】
【這視頻絕對是合成的!現實裡絕對沒有鬼!】
【樓上那個,鄙人是專業特效師,可以明確回答你,這段視頻就我個人而言,看不出任何特效成分,不知道作者是如何辦到的……可惡!】
不管觀看者信不信,楊奕都不在意,因為這些都是流量。
而這些流量最終會有一部分進去漫畫當中。
他點開漫畫,上面顯示的熱度也在節節攀升。
視頻帶來的宣傳效果很好,雖然並不是所有人都會點過來,但只需要一部分人就足夠了。
除了作品質量,還需要穩定的更新。
他在個人簽名寫下一段話。
【漫畫每周五更新,視頻隨緣拍攝,哪周作者停更了,說明……】
楊奕的個人簽名很簡單。
不過這段話的內容,卻讓無數人都驚訝不已。
'好家夥,為了更新內容,連命都豁出去了,這樣的作者愛了愛了!’
別的作者停更可能是太監,而他停更那就是真沒法更新了。
命都沒了,何談更新?
不過楊奕現在很開心,作品火爆,有錢了……在對未來美好憧憬中,他坐在書桌前,就這樣趴著睡著了。
狗蛋從桌底鑽出來,嘴裡小聲碎碎念,一副不爽的樣子。
看到楊奕睡著,它楞了一瞬間,轉而眼神變得靈動。
它人性化地搖了搖頭。
突然眼眸中光芒流轉,散發出銀色光彩。
只見床上的毯子飛起,精準而輕巧的蓋在了楊奕的身上。
狗蛋看著熟睡的楊奕,眼睛又恢復了原本的樣子。
它慢悠悠地走到窗台,看著窗外夜空中皎潔的月亮,眼裡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懼, 好久不見。”
一道低沉而磁性的聲音在公寓響起。
無人應答。
……
陽光透過玻璃窗灑落在屋子內。
桌上的人兒睜開了雙眼。
‘這是……在書桌上睡著了。’
楊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感覺到身上的毯子,他猛的站了起來。
有人來過?
公寓裡還有其他人?
他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
連忙跑到門口檢查門鎖,還好門鎖完好,並沒有壞掉。
'是不是老張來過!?'
只有老張有404鑰匙。
他拿起書桌上的手機,給老張撥打電話。
電話依舊是空號。
‘不應該啊,我現在已經完全通過考驗了,他回來了也會跟我打聲招呼的。’
不考慮外面,那就得是房間內這三個家夥乾的。
楊奕狐疑的看向家裡這幾個家夥。
一團黑影。
一塊鏡子。
一隻貓。
誰的嫌疑最大?
首先將貓排除!
按他的想法就是‘你總不會覺得一隻貓能幫人蓋毯子吧?’
那麽鏡子和黑影誰最有可能。
不好說,都是鬼,兩者皆有可能。
論好感的話,能這麽貼心的蓋毯子,應該是莎莎無疑。
這就是養女兒的感覺嗎?不愧是貼心小棉襖。
楊奕心裡很暖很舒服。
對著背包拍了拍,示意莎莎進去,他決定立刻執行網球行動,把莎莎的好感刷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