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銅太陽能電池,小型風力發電機,太陽灶燒開水,手工收音機,無線電報機,摩斯電碼的轉換……。
時光匆匆,一晃期末考已經結束了,二中的學子中的多數人都取得了優異的成績,這離不開父母對孩子的投資。
陳凡的個人帳戶,包括之前買房的錢,現在已經有了500多萬,交了大概400多萬的個人所得稅,陳凡成了這一帶隱藏的納稅大戶。
內心深處,有那麽一點舍不得,但這錢來自哪裡?受誰保護?想明白了也就不那麽小氣了,格局!我納稅,我自豪!我是廣大人民的一份子,我是祖國的螺絲釘!
一個人沒有錢是不行的,但錢太多也不是好事情。每個人心中一開始都是有一個目標的,有人目標比較遠大,有人只有一個億的小目標,總之有了實實在在的目標,活著就會更有意義。
然而,在靠近目標的路上,很多人會迷失,慢慢的就失去了目標,
然後漸漸地放棄了目標,最終變成了一具沒有靈魂的屍體。
陳凡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失敗,他相信自己能夠做到,一直到達自己的目標!
不過在這一段時間的學習生涯,他倒也學到了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如何用錢解決問題。
這些年以來,他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這麽的清楚,自己該怎麽花這筆錢。他知道這筆錢是屬於祖國,屬於自己,自己不能用這筆錢去揮霍,去浪費,去糟蹋它!
自己可以把錢存起來,留著自己慢慢花。自己也可以用這筆錢來建立一片自己的商業王國,讓自己變得越來越強大!
“我要讓這座城市變成我自己的城市,遠離嚴重的空氣汙染和水源汙染,現在能做的雖然不多,但我必須行動起來。”
陳凡暗暗地說道。
陳凡的理想很大,很遠大,但卻並沒有那麽複雜。
在他的身邊還有一群同樣有理想,有抱負,有追求的人,這些人就像是他前進的動力,讓他堅強的活著!
他們都是陳凡的夥伴。
......……
這一天,村裡開集體會議,鎮裡來的劉知青傳達了對於貧困縣征地辦工廠的通知,陳凡知道會議最後的結果必然是通過的,因為在他的記憶裡,村裡後來辦了工廠,嚴重的汙染了水土和空氣。
整整二十多年後,由於華國對環境整改下了決心,這些工廠才被整改,有的倒閉,有的搬遷,有的轉型。但是留下的,是整個村裡的烏煙瘴氣。
村民們,有的得了肺癌,有的得了胃癌,各種奇怪的病症,手腳麻木,思維遲鈍,去外面打工沒有能力,想自己種地卻無地可種。
會議上,陳凡還是果斷的站了出來,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他雖然知道,但不做些什麽,自己的良心過不去。
“我反對賣地!”
(ps:也不能說賣地,地本來就不是你的,只是使用權而已。這裡是農村人的一種說法而已,大家都覺得地是自己的。)
“你是哪家的孩子,別搗蛋!快回家叫你爸過來說話!”
劉知青一看到有人要搞事,立馬站起來維持次序,這個事情不搞好,他就沒辦法回鎮裡發展了。
鄭慧露立即拉了拉陳凡的衣袖想讓他坐下,畢竟在村裡他們家很沒地位。爺爺是下鄉的知青,不是本村人,去世的早。爸爸也過世十年了,陳凡一家在村裡一直屬於透明的存在,沒人欺上門已經是佛祖保佑了。
“媽,你別管,我就和他們稍微討論討論!沒事,百年前大家全部都是親戚呢,別擔心什麽。”
安撫了鄭慧露,陳凡定了定神,上一世他也是這樣陪著鄭慧露過來旁聽。沒錯,就是旁聽,沒有任何意見和建議,陳凡那時候還挺激動的,有錢發誰不激動!
“劉知青!我問你,村裡集體會議,作為華國年滿18歲的合法公民,發言權都沒有嗎?”
“這!……我時間有限。大家沒意見就都過來簽名按指紋吧!”
劉知青也沒慌,只要簽了字,就不怕你跑了,到時候分了錢就不怕你不要錢。
“我就問一下在場的各位叔叔伯伯,還有各位阿公,眼前你們把地賣了,分到了錢,但你們有沒有為自己的下一代想過,他們以後就沒有地了!”
“現在你們拿了萬把塊錢,也許能逍遙自在幾年,或者十幾年,然後呢?等你們沒錢了,想自己種點糧食蔬菜,結果你沒地。只能去菜市場買,結果你錢花完了!”
“不要在這裡危言聳聽!以後這裡會辦工廠,大家都能上班賺工資!”,村長也找出來助陣。
“對!就是討論嘛!大家都有自己的意見,那就是分析一下而已!”
陳凡冷靜的說了一句。他不想一開始就和別人爭的面紅耳赤,吵架是沒有意義的。
“村長你知道以後這裡開什麽工廠嗎?”,陳凡反問了一句。
“那我怎麽知道!那看上面怎麽安排了!”
“哦,我倒是聽說了!隔壁市裡淘汰了一批重度汙染企業,據說要遷移到我們自己來,等我們賣了地,據說就是搞這些。還有,據說這些企業會導致人生病,致癌,致殘,智力下降,家門口都種不了蔬菜,水都不能喝!”
“你這是危言聳聽!”,劉知青臉色通紅,又重複了一遍村長的話!
“你說的沒錯!我只是說了未來的一個可能性,並不見得就是真的,大家不要完全當真!”
陳凡突然支持了劉知青的話,讓他感覺莫名其妙。
“既然如此,那大家過來簽字吧!”
劉知青笑呵呵的拿起了筆,準備大家一個一個過來簽上名字, 了事就可以收工了。不過在場的人,比起剛開始,明顯多了一分猶豫。
“我覺得賣地對我們農民來說,是一件天大的事情!大家應該多考慮一下,也不差一時半刻對吧!”
“對!沒錯,我們再討論一下”
陳凡的舅舅第一個站了出來,媽媽嫁的是同村陳知青的兒子,所以舅舅也是同村,不過舅舅和媽媽的關系並不好。陳凡見有人支持自己,又補充了一句。
“據我所知,征地的價格,一年比一年高,我們這次估計能分到2萬塊,鎮裡另一個村五年前只有1萬不到,所以你們想清楚了,這是一次性的生意。以後說不定就是3萬了。”
一聽到地還能漲價,原先見錢眼紅的人,頓時眼更紅了,他們巴不得現在就去討價還價。
劉知青一看情勢不妙,就起身走向陳凡,想把他按回座位,手還沒搭到陳凡的肩膀,一旁陳凡的大伯就把劉知青攔了下來。
“你敢動一下試試?!!”
“說不過就想動手是吧?”
陳凡二伯也站了起來,他們小時候在村裡被人欺負多了,導致一家人很是團結,總是一致對外。
“你們不賣地,這輩子都是窮鬼一個,你們村就是貧困村,你們縣就是貧困縣!”,劉知青非常的生氣,村長十分的尷尬,這個劉知青可是鎮裡大領導的親戚。
“哦!貧困村是吧?”
陳凡恍然大悟,自己沒必要再和這個人硬剛了,花錢能解決的事情都不叫事情,就是不知道得花多少錢,才能讓大家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