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些去吧,事情做的動靜小一些,別讓大長老知道了。”
聽到林軒的吩咐,蘇世新從思緒中回歸
“是。”
隨後駕著自己的酒葫蘆朝著山下而去,自然是先去夥房。
離著西邊拜山宗駐地最近的夥房,可從來不是善茬。裡面有幾個怪物,就連蘇世新也沒有多少獲勝的信心。
這不,蘇世新只是剛到夥房的上空,一道古銅色的身影就從大門中飛射過來,用他碩大的臂膀一把摟住了他的脖子,一陣泛著男生的強烈荷爾蒙氣息,直衝蘇世新的鼻子。
“蘇師弟,我可是好久都沒看到你了,今天怎麽來哥哥這裡玩啦。
我跟你講啊,三天前,阿千那小子可是在妖族腹地裡偷出來一整桶的猴兒酒,要不要嘗嘗?”
蘇世新被猛男壓的難以抬起的頭上,一雙眼睛精光一閃“猴兒酒?!!!”
他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本準備開口,但又頓住了,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阮師兄,你先放開我,我這次過來是掌門...”
“掌門怎麽了?是來找師兄去繼承掌門之位嗎?!”一提到掌門林軒,阮師兄手上使的勁就更大了。臉上露出一副急於探索的表情。
一張大臉靠近了蘇世新的臉,激動地兩道白練的氣流從鼻子中噴射而出,像極了一頭突然發情了的公牛。
渾身鼓脹的肌肉群,將寬大的衣服撐的滿滿的。
“阮師兄,你放開我!”蘇世新都使上了一些真元才將阮師兄推開,“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掌門是讓你們去收集一下他的戰利品。”
“早說嘛!我就說剛才前面怎麽晃得這麽厲害。”阮師兄也是頗為平靜的拍了拍自己被弄皺的衣服,“小蘇,這事你早說不就好了嗎?夥房五十號人隨時到位。”
蘇世新在心中暗自鄙夷,
就好像剛才激動的不是他一樣。
不過阮師兄雖然不如龍師兄,但卻是夥房裡在外與大家交往最廣泛的。
果然不一般啊...!
蘇世新搖了搖醉醺醺的腦袋,強行將猴兒酒從腦海裡搖了出去。
他拱手向阮師兄施禮,“師兄,我還有事需要去做,就不在這裡打擾你們了。那些妖獸現在都在虞山西邊區的腳下,離這不遠,現在蠻好找的。師兄既然還有事我就不就不便在此打擾師兄了。”
然後就化作一道藍白色的流光,眨眼之間,就消失在了阮師兄面前,往執法堂的方向跑去。
“師弟...你等...猴兒酒你...”阮師兄的渾厚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看見蘇世新離開的阮師兄還準備給他帶上幾壺好酒呢,可他就跑了。
蘇師弟可是宗裡是為數不多的,他們夥房的老朋友了。
而此時葉珩的小木屋內,秦岩正拎起一根又一根的草藥,讓葉珩不斷煉化它們。
葉珩端坐接過,手中淡綠色的藥力一閃而過,瞬間就將草藥中與自己同源的精華裹挾進入體內。
身旁站著的張長老,看著他帶過來的滿筐藥材,就在爺倆你一遞,我一吸的過程之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消失,老臉上眉頭緊縮。
他不太懂藥師的修煉到底是什麽樣的,但他就是覺得葉珩吸收的速度太快了,雖說這一大筐的草藥裡沒有一兩株靈植,但這裡面各種草藥都是有的,有猛毒的,有療傷的。
他雖然不太懂,但這已經被葉珩吸收了近百種草藥了,
他知道的藥性相衝的草藥就不下三四十種了。 他就算不懂,也能明白葉珩的些許奇特。
張旭平複了一下糾結的心情,打算看看這爺孫今日究竟可以用多少草藥,這一筐的草藥都比兩個人高了。
葉珩感覺自己體內有一種充盈的溫潤感,徘徊在自己的手心上,但卻是遲遲不願出來。
隨著草藥的不斷吸收,那種充盈感漸漸的變成了輕微的腫脹感。
將近半筐的草藥已經被葉珩攝取了他所需要的精華,大多數都變的枯萎,被秦岩擺放在一旁的桌上。
“珩兒,你來說說,這些草藥的主要作用。”秦岩指著地上被吸收過,但卻沒有什麽變化的一些草藥說道。
“烏靈草,劇毒,但少量可治痢疾。楸花,迷藥,大量致死。石林茛,靈植,可提煉石膚丹,鍛體武者的日常用藥...”
葉珩一一辨認,逐個說出了藥效與用處,這些都是秦岩的醫師傳承中所攜帶的信息。
而在傳承時,他便已經牢記於心。
“那珩兒,你可知道為何這些草藥, 與這些被吸取的草藥有什麽不同嗎?”秦岩看著葉珩,眼神堅定。
“珩兒不懂,請外公指點。”葉珩卻是只知道草藥的名稱,藥用。但這其中的區別,葉珩還無法理解。
“生命,具有恢復藥性的草藥皆是被你吸取了藥力精華。
而這些則是與生命力恢復無關的諸多草藥,它們或許有著獨特的藥用,或者是特性。
但在恢復治療上的作用,卻是勝似雞肋。”
秦岩目光中展現出一道明光,“外祖現在非常確定,作為醫師,你將會有極大的成就。
你的本命靈植,只有一種作用——治療
隻治愈傷勢,不提供其他的任何加持。
有你在,那就沒有人會因為意外而沒有壽終正寢。
”秦岩現在極為確定,將葉珩引入醫師的世界,是他做過的最為正確的決定。
哪怕葉珩沒有生靈聖體,秦岩也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將葉珩引入醫師的世界。
因為只有醫師才會明白,單純的效用具有多大的力量。
“我的本命靈植?”葉珩疑惑,“外公,本命靈植不是醫師在後天之後才能覺醒的嗎?”
“你說的沒錯,但醫師卻可以通過吸收藥力促使其的成長。本命靈植誕生在後天之前,對於醫師來說,本命靈植的進化就多一次。”
“所以,從今日開始,每日你都需要與我學習醫術,再花些時辰吸收草藥的藥力。”
“好的,外公。”
葉珩鞠躬,秦岩扶起,高昂的笑聲從他的口中發出。